木长老看着叶清风笑着说道∶“我铁骨门人向来豪爽气派和那些中原虚情假意,讲究繁文缛节的道家门派有大大不同。你等会到了也不比拘谨,你越是洒脱,这些长老便越是会尊敬你。”
“竟还有这种习俗,清风还真是长见识了。”叶清风说道。
“等会儿开心畅饮即可,我先进去了。”木长老笑了笑先跨进了大殿。
他刚一跨进大殿,便被熟人给盯上了。
“老木,赶紧过来喝酒!都等你许久了。”
木长老刚一进殿就被几个人给拉了去。
叶清风也背着蟒雀弓踏入了大殿之中,一进门他便感觉无数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他身上,这些目光有惊叹,有敬畏,也有质疑。
不少年轻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带着些许的敌意。
叶清风稍微想一想倒也明白了,自己击败了原来铁骨门的年轻弟子第一名安都勇,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的实力也相当于是年轻一代第一名。
年轻人谁不争强好胜,原先安都勇以力压人,武力堪称无双,没人敢挑战他,如今自己虽然说是击败安都勇,但这些人并未亲眼所见,肯定都会有不服之心。
甚至有的人还想挑战自己,毕竟击败自己也相当于间接击败了安都勇。
面对这些目光,叶清风却也不在意,直接寻了一个位置,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就坐了下去,他看了看这位置有酒有肉,正好他自己觉得肚饿,而桌子上正好有烧鸡,他也不管别人怎么看,直接就坐在位置上,拿起一个烧鸡,就开吃起来,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美酒,大朵快颐。
其他年轻弟子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哑然,这铁骨门的习俗确实讲究洒脱无忌,没有那么规矩,但话虽如此说,却没那个年轻弟子真有那般胆子,敢如同长老们一般,放浪形骸,不管这人间规矩,所以他们各自都都规规矩矩地站在了各自师傅背后。
没一个人敢像叶清风这般如此肆意洒脱。
各年轻弟子都神色各异,有敬佩叶清风行为之胆大者,也有觉得叶清风不懂规矩,粗鄙不堪者。
一年轻弟子来到叶清风面前说道∶“小子,你到底懂不懂规矩,今日大宴,乃是我铁骨门盛会,师门长辈自然不受拘束,想吃吃,想喝喝,你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如何也这般粗鄙不堪,就好意思在酒宴上如此放浪形骸?”
叶清风就像未听见一般,依旧一手抓着烧鸡往自己嘴里塞,另外一边则依旧是拿着酒壶喝酒。
见到叶清风这般,这年轻弟子恼了,不由加大声音说道∶“小子,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的?”
这个时候叶清风才放下了手中烧鸡和酒,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年轻弟子,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谁呀?”
听到这话,年轻弟子气得肺都要炸了,但在这大殿之上,也不可能发作,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家师乃是执事长老,我乃是他门下高足张武”
年轻亮出这个身份,脸上又带着几分倨傲之色,显然这身份让他颇为自豪。
叶清风想了想却继续拿起烧鸡一边啃着,一边说道∶“对不起,没听过这号人物?”
听到这话,这年轻弟子肺都快要气炸了,但他知自己实力不足,不敢硬来,扭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然后来到了自己师傅面前。
他指了指叶清风对执事长老说道∶“师尊,那叫叶清风的家伙,仗着自己立了几分功劳,在宴席上毫无规矩,粗鄙不堪。
徒弟刚才劝他,他竟然不听,还言语不屑。”
年轻弟子知道自己师傅执事长老一向护短,以往的时候,只要自己被人欺负,他就会为自己挺身而出,但没想到这次,执事长老却摇摇头说道∶“那叶清风,你暂时别去招惹,他现在新立功劳,门主他老人家有意提携他,你就不要去对着干了。”
听到这话,年轻弟子有些哑然,他完全没想到就连自己师尊都不想得罪这叶清风。
但他还是有些不不甘。
“师尊,那家伙说我也就罢了,徒弟不想给师傅招惹麻烦,可以忍气吞声,可那小子居然说连师尊你都不认识,还说是什么师尊乃是什么无名之辈,听到这话徒弟实在难忍心中愤怒啊。”年轻弟子一脸委屈地说道。
“当真如此?你可不要为了让师傅帮你出头,而故意抹黑人家。”执事长老脸色如常,但年轻弟子极擅察言观色,已看出他师傅有些怒气了。
他心中暗喜,师尊动怒,这小子有苦头吃了。
“师尊,我怎敢骗你,你若不行,可当面对质,那小子自持劳苦功高,根本无半点规矩,目中无人,不尊同门,还口出污秽之语。”
执事长老脸色终于变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像样了,持宠而娇,看来是需要敲打敲打一下了。”
执事长老站了起来,直接朝叶清风走去。
这一幕被其他长老看在眼中,却没人出手,大家都想看看这最近风头正盛的叶清风会如何处理。
执事长老来到叶清风桌子旁边,看着还在吃个不停的叶清风冷声说道∶“你就是叶清风。”
叶清风瞟了一眼执事长老,
发现其神色不善,背后还跟着刚才那年轻弟子,心中已知对方是来招麻烦的了。
他将咬了一只鸡腿,咀嚼了几下,看了一眼眼前的执法长老,一边吃,一边回道∶“咋了,找我有事?”
执事长老冷笑一声∶“叶清风,我也听过你的事迹,说你在睡梦中得神仙授拳,习得不少精妙拳法,那梦中神仙既然看得上你,我本以为你应当是一个懂点规矩之人,却没想到如此粗鄙不看,行为不雅,你可知这乃是我铁骨门议事大殿,何其庄重?”
叶清风听到这话,看了看四周,发现长老也是如同他这般,不由说道∶“你这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其他长老不也是如此?再说梦中老神仙,教我的可是率性而为,唯独有这样才能得到他传授,你一个俗人,又怎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