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大师见状,赶忙取出自己脖子上的人骨佛珠子,他直接将人骨佛珠朝空中一扔。
那人骨佛珠便带着滔天煞气朝叶清风发出的剑芒迎了过去。
人骨佛珠一到天上,便变成十个骷髅虚影,这些骷髅虚影口吐阴气,竟将叶清风发出的剑芒给尽数挡住。
叶清风此时也微微一惊,他的赤炎剑芒威力不小,又具备极强的阳气,可是说邪魔阴魂的克星,这厉大师的骷髅头骨,竟然抵挡住了他的攻击,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此时厉大师见到自己的法宝建功,也不由得得意一笑 ∶“哈哈,你的剑芒确实厉害,一般的阴邪之物,会完全被你克制,可你不知晓,我这人骨念珠,每个人头骨都是用我门中历代高僧的头颅骨祭练而成。
他们身前都是有大功德之人,便是死后他们的魂魄也带有佛性,那些阳刚正气,能对付得了别的阴魂,却对付不了他们。”
说道这里,厉大师满是自傲,说起来这祭祀炼魂之法,在他门中也算是盛行,但却没有一人像他这样另辟蹊径,用高僧头骨来修炼厉害阴险法术的。
叶清风看了看也有些赞叹地说道∶“阴魂之物,虽然厉害但本身就是极容易被克制之物,你能想到这法子,来躲避克制,倒也是算有才。”
厉大师笑道∶“小友,你若是没有其他什么本事的话?今日说不定可能是老衲送小友归西。”
厉大师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此时笑容也极为温和,但说出的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叶清风又看了一眼,那还飘在空中的白骨虚影,虽然都是白骨,但隐约可从哪些白骨虚影中,可以看到有些高僧虚影,很显然这些白骨已经有了些气候,此时也在发生变化着。
叶清风此时却一点都不紧张,他抬起了手臂,手臂那饕餮纹身立马可是闪烁着光芒。
饕餮魂兽直接从他手臂钻了出来,也漂浮在了上空。
但和厉大师那人骨骷髅形成的虚影不同,叶清风的饕餮魂兽看上去要小了太多。
见到这一幕,饶是一向比较严肃的厉大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会就要凭借着这么微小的魂兽就想击败我的白骨阴魂,怕是痴人做梦。”
“它是看着小了一点。不过对付那几个傻大个恶魂,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叶清风笑着说道。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那魂兽是如何对付我的骷髅异魂的?”厉大师脸上多了几分不屑的笑容。
说完这话,他手一会挥,那十数只骷髅虚影,就如同恶虎捕食一般朝叶清风的饕餮魂兽冲过去。
燕赤风看到这场景满是担忧,他忍不住对叶清风说道∶“主人,你那魂兽能对付那些白骨阴魂嘛?我看那些白骨阴魂实力都是极强!”
还有有些话燕赤风没说,在他看来叶清风的魂兽看起来又小又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这样的魂兽分明是给对方送快餐的。
叶清风拍了拍燕赤风肩膀笑着说道∶“你应该这样问,那些白骨阴魂能不能填饱我那魂兽的胃口。”
听到这话,燕赤风都傻眼了,他都不明白叶清风哪来的自信能以为自己的魂兽能对付那些修为一看就不低的白骨阴魂!”
叶清风也不解释什么,他目光直接看上天空,此时他的饕餮魂兽已经和那十几个白骨虚影开始交战起来。
让燕赤风和厉大师都大吃一惊地是,之前那看着极其弱小的饕餮魂兽,一到了天空,便迎风猛涨,到了最后竟比那些白骨阴魂都还要巨大。
让厉大师非常震惊地是,白骨阴魂的阴气根本对饕餮魂兽没有丝毫影响,反倒是饕餮魂兽对厉大师的白骨阴魂伤害极大,那白骨阴魂一被饕餮魂兽咬上一口。
魂躯便瞬间灰暗下去,再没有先前那般勇猛。
见到这状况,厉大师哪能不知道,叶清风的这饕餮魂兽,表面看着普通,实际上实力极高。对阴魂更是有极强克制效果,自己那白骨阴魂,根本不可能是这饕餮魂兽的对手。
想到这里,他急忙就想召回白骨阴魂,这些白骨阴魂见到主人在召唤他们,都是心中大喜,还没等厉大师召唤咒语念完,它们就想到回到那人骨念珠里面。
这看得厉大师也是一愣,没想到自己精心炼制,无往不利地白骨阴魂,在对方那魂兽攻击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此时白骨阴魂前赴后继地想要逃跑,但饕餮魂珠突然在空中将那大嘴一张,一股无形的巨大吸力,凭空产生。
这吸力似乎带有某种魔力,白骨阴魂一被这吸力给吸住,瞬间便像酥软了一般,竟没有半分抵挡之力,直接被饕餮魂兽给吞进了嘴中。
“吧唧”“吧唧”
饕餮魂兽嘴里咀嚼着,一副吃得极香的样子,待到饕餮魂兽吃完,叶清风手一招,饕餮魂兽便又回到了叶清风身体里面。
与此同时,叶清风感到自己神魂之力又壮大不少。
而另外一边。厉大师突然“噗呲”一声,一口吐出大滩鲜血,这人骨念珠乃是他的本命法宝,和他性命相修。
此时这法宝被毁!他的神魂也受了不可逆转的损伤。原本他虽然年纪很大,但神采奕奕,鹤发童颜,而现在他却又像老了十几岁,整个人面容枯槁,就连那眼珠也变得浑浊起来。
整个人死气沉沉。
叶清风看了一眼便对燕赤风说道∶“咱们走吧!”
燕赤风听到这话,指着厉大师说道∶“大人,咱们就饶了这家伙?”
叶清风却说道∶“他已经死了。”
“啊!”燕赤风面容惊讶,他不敢相信,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厉大师会眨眼间就死了,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发现厉大师身上生机已绝,竟是真的死了!
“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燕赤风百思不解,这厉大师显然修为不错,身体表面上又没受什么损伤,怎么会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