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九刀依旧不发一言,就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在他身上引起波澜一般,他只是静静地把玩着手中一把短刀。
这边之前堂主罗海本意是想要叶清风的,叶清风表演十几门前所未有的拳法之时,早已经通过他安插在田大虎身边的密探将消息传到他耳中。
但他也明白,这样的人物田大虎定然会视若珍宝,自己想要挖墙角,可怕根本就不是容易之事情。
所以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这铁山。
现在看到这站在他面前的铁山,他突然发现这铁山身材魁梧雄壮,一身肌肉就像要爆炸似的,而且身上还透着一股野兽般的气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这也是一个好苗子啊。
罗海笑了笑问道∶“少年郎,你之前是做什么的?身体是怎么练得这般强健,可是练习了专门的锻体之法。”
在体修修士中,锻体之术和技击之术是完全分开的。
锻体之术,锻炼筋骨肌肉,最大限度的增加自己身体素质,但锻体之术却并不学习攻击诀窍。
而技击之术不同了,乃是专门的攻击法门,讲究以最短的时间击溃对手。
像铁山这样身强体壮,全身肌肉犹如铁水浇筑一般的身躯,在火云堂堂主罗海看来定然是修炼了专门锻体之法,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然而让罗海万万没想到的是。
“禀告罗海大人,小人不懂什么锻体之术,小人家里穷,也没那钱去学什么武道之术,这身体肌肉要说怎么来的,应该是我每日下田干活而来的吧。”
听到这话,火云堂堂主罗海差点惊掉了嘴巴。
干农活能练出这般肌肉和身体,那我情愿天天练习。但他看了看铁山神情,又完全不似作伪。
如果真如这铁山所说他的一身肌肉都是干农活而来,那这铁山简直是天赋满满啊,就算那叶清风又再多精妙武术又能如何,只要力量达到一定地步,随意一拳,便能一力降十会,轻松击败敌人。
想到这里,火云堂堂主罗海越看铁山越是欢喜,这是好苗子,好好培养,说不定将来可以成为火云堂的顶梁柱。
不过还得查看一下他根基如何。
“你之前可曾学过什么武道之术?”罗海问道。
“之前没有学过,只昨天跟人学了一点。”铁山如实回道。
听到这话,罗海之前那兴奋劲头,就好似被浇了冷水一般。这铁山都已经将近十九岁了,都没学过什么任何武道之术,就算他力量再好,筋骨已经定型,这也极难有所成就了,便是学武,最多比一般的炼体修士多几分力气而已。
虽说也比一般的修士好,但也仅仅是还好而已的,谈不上什么出色,
这显然跟他心中所期望的差距甚远。
想到这里,罗海就有些意兴阑珊了,他原本以为自己捡到宝了,却没想到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烛头而已。
果然要从田大虎哪里弄出好货,是极其困难之事,想想也是,以田大虎那抠门劲,能那么干脆的将人给自己,肯定这人就不怎么样
此时罗海不说话,阴沉着脸。这让下面的铁山有些琢磨不透了,不明白自己那句话说错了,怎么会惹得这人一下子态度大变。刚才还是热情似火,眨眼间,又变得跟寒冰一般。
旁边罗海的贴身侍卫跟随罗海多年,最擅长察言观色,一眼便瞧出了罗海此时心情不大开心,他稍一琢磨,便猜出定是下面这小子惹恼了罗海大人。
他开口冷声对站在下面还有些发蒙地铁山说道∶“小子,还站在这里干嘛,大人问完你了,直接就该叩谢离开,怎么跟个傻子似的,还杵在原地。”
铁山顿时傻眼了,今天不是这罗海召见他的嘛,他没说走,谁敢走,怎么现在到成了自己的过错了。
铁山性子急,此时心里憋屈得很,就想反骂回去,却突然想到好不容易混进了这里,自己绝不可能给叶哥添加一些额外的麻烦。
想到这里,铁山掉着头说道∶“那铁山退下了。”
贴身侍卫继续说道∶“赶紧退下吧,你在这里多呆一会,咱们堂主大人就得多受一会儿气。”
听到这话,铁山捏了捏拳头就想发作,但一想到叶清风。他终究又把气给压了下去。
“绝不能给叶大哥添麻烦!”
铁山的拳头松开慢慢退了下去,然后按照该有的礼数朝罗海鞠了一个躬。
慢慢退了下去。
外面还依旧有等着铁山的弟子,都准备着邀请铁山去吃饭,好好聚一聚,联络感情。
但见到铁山面色不好的出来,众人立马止住了脚部,他们隐隐猜到了什么。
有人向罗海的贴身侍卫打听。
“侍卫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怎么听到堂主在内殿里好像发了火。”
“是啊,我也好像听到了。”
几个火云堂弟子七嘴八舌的八卦起来。
贴身侍卫冷冷瞧了一眼已经出去的铁山背影对众人说道∶“还能什么事情,这铁山资质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出了力气,其他一无所有,让堂主大人白惊喜了一场。堂主大人现在还在气头上呢,他亲自出动却淘了这么一个一般的弟子回来,换谁的,谁能不郁闷。”
“啊,原来是这样!”
“我早就说过,这叫什么铁山的,一看就傻乎乎的,哪里像什么天才?”
“是啊,这样的傻大个,除了身体强壮一些,一无所用。”
“他有什么资格入我火云堂啊。”
……
火云堂门徒众人的话语,全身都传到了铁山耳朵中,让铁山心头有一股怒火快要爆发。
他以前也受过乡人白眼,对于辱骂,责备于他而言,倒不算什么?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开心还对他笑脸相迎的的火云堂师兄师弟门,转眼间却像变了另外一幅嘴脸一般,纷纷落井下石,变得格外面目可憎。
果然这世界只有叶哥对我是最好的,其他的全是虚情假意。
叶哥说过,对于那些虚情假意之人,犯不着为他们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