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德元目光流露出寒意,平日脸上那和善的笑容,此时看着竟多出了几分狰狞。
他缓缓说道∶“你去通知那罗刹门主,就说两仪剑门的门主苏木天病情已经加重,此时已经快要油尽灯枯,通知他们这几日就可以发动攻击,我到时候会在响应,到时候里应外合,此次举事,必然可以成功。”
听到这话,阎魔大为惊奇∶“据我所知,那苏木天虽然因为走火入魔,身受重伤,但他修为高深,伤势已经被他压制住了,虎廋雄威在,现在可并未到最虚弱时刻,这样贸然进攻是极其有危险的。”
“哈哈。”陈德元突然大笑了起来,“可不能再等了,你不明白,我就是要有危险,没危险的话,怎么能够让他们互相消耗呢,我最终的目的可是为了让他们鹬蚌相争,我好渔翁得利。”
阎魔闻听此言,神色多了几分不解∶“我说,陈德元你不是已经和那罗刹门已然约定好了要与他们共谋大业的嘛?”
“和他们共谋大业,哼,我那些只是说说而已,非我族内,其心必异,我只是恨苏木天而已,可并不恼恨两仪剑门。
至于罗刹门那群人不过是我利用的棋子而已,用完就没用了。我怎么会傻到和他们共享我这两仪剑门。”陈德元脸上多出几分狠辣之色。
此时阎魔算是彻底明白了,这陈德元竟然比他想象中所图都还要大得多。
“哈哈,够阴险,老魔中总算是明白了,你这使用的竟然是借刀杀人和驱狼吞虎之计,先用罗刹门来消耗在两仪门中你的异己力量,等到罗刹门除掉你的对手之后,此时罗刹门估计已经元气大伤,此时你再出来扮演一个救世主的角色,直接灭掉罗刹门剩余的力量,到时候两仪剑门的人必然把你当做神一般崇拜,一石二鸟,好算计,好算计。”阎魔此时忍不住夸赞道。
陈德元却没在意,他这些计划,早就准备已久,要不是中途出了一些差漏,这计划还能更完美无缺,到时候苏木天自己是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不过好在虽有差漏,但一切都还在计划当中。
“阎魔,你还有什么异议嘛,如果没有的话,这趟就得麻烦你了。”陈德元直接说道。
“这计划老魔我倒没有什么建议的了,不过我唯一担心的是,那苏木天身受重伤,只要得不到四尾雪貂的鲜血,必然必死无疑,他是不足为惧的。
只是那罗刹门,老魔听闻近年来,发展迅速,门下弟子高手辈出,当代掌门也实力强横,你别到时候灭了苏木天,却没有灭掉这罗刹门的实力,那可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得不偿失了。”
“哼,你就放心好了,我陈德元从不无把握的事情,在这两仪剑门内,有一座伏魔大阵,这个阵法历来除了掌门,便只有大长老才有知道的权利。”
陈德元说着这话的时候,从自己怀中拿出了一面青色旗子,这青色旗子表面上绣着无数青色莲花,这些莲花散发豪光,看着极其神异非凡。
“你这是什么法宝,看着品级不低啊?”阎魔看着陈德元手中的青色小旗,神色露出一丝郑重。
“哈哈,这就是那伏魔大阵的令旗,有了这旗子,我就能够轻易操纵埋藏在我两仪剑门的伏魔大阵,到时候等到苏木天被那罗刹门给抹掉后,我就开启这伏魔大阵,到时候凡是敢闯上我两仪剑门的魔门弟子一个也别想逃。”
“这伏魔大阵,真能行嘛,那罗刹门攻山的时候,到时候必然高手尽出,一般的人大阵可是抵挡不了那群凶神恶煞之人的。”阎魔说道。
“这你就不必担忧了,我这伏魔大阵一旦开启,可是能够召唤两仪剑门的先辈神魂的,那些先辈个个都曾经是惊才艳艳的绝代强者,即便只是他们的一缕残魂,也绝不是罗刹门那群魔崽子能够抵挡得了的。”陈德元自信慢慢地说道。
见到陈德元如此自信,阎魔也笑着说道∶“看来我没找错朋友,你这么阴险,咱们果然是志同道合。好,我这就去为你送信。”
说完这话,空气中再度浮现起水波一样的涟漪,见到涟漪形成,阎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跳进了那波纹涟漪中,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看着阎魔消失在眼前,陈德元之前那自信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脸上多了几分慎重。
另外一边,阎魔连续赶路,他精通空间术法,速度很快,很快就到了罗刹门的大本营,因为一不是第一次来了,外面罗刹门的人倒是没有对他一再盘问,只是让等在原地等人通禀罗刹门主。
不一会,阎魔就被召进了罗刹门的大殿,罗刹门大殿上居于中央的首座坐着的是一个年轻人。
而在他下手都是坐着长相狰狞的罗刹门魔将。
这年轻人自不用说,他就是罗刹门的当代门主乌元洲,这乌元洲虽是罗刹门主,但却身穿一件白衣文士服,显得和周围格格不入,更令人惊奇的是他的外貌,身为罗刹门主,他的容貌却非常秀美,犹如一个女人一般,在他身上看不到半点魔族的影子。
阎魔之前听过传闻,这乌元洲的父亲乃是有名的魔族巨擘,但母亲却是一个普通的人族,据说生得是沉鱼落雁,美艳至极。
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年轻人,似乎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柔弱可欺的人物,但观察力仔细的阎魔却注意道,在乌元洲旁边的那些魔将门,却一个个正襟危坐,平常一个个放浪形骸的他们,此时却显得拘谨无比,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个年轻人,阎魔之前也见过不少次了,但每次一见,阎魔就感觉这个年轻人越发的显得深不可测,以前的他凭借着敏锐的感应力,还能察觉到这年轻人的一点实力底细,但现在他发自己已经完全看不透这年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