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玄奇问话,王双脸色也有了一些不自然,但他还是说道∶“师弟,你不必多问了,苏木天和我有血海深仇,我的父母曾经就死于他手下,这仇不能不报。
我现在承蒙乌门主看得起,在门中有些话语权的,你若是愿意弃暗投明,我愿意为你在乌门主面前求情。”
“呸,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枉师傅如此信任于你,传你功法,委你重任,你居然是如此来报答师尊他老人家,我现在恨不得生啖你血。”玄奇怒不可遏,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向敬重的二师兄竟然会做出如此之事。
听到玄奇的怒骂,王双却没生气,只是摇摇头说道∶“玄师弟,我知道你现在是把我给恨死了,我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你,但我想告诉你苏木天对我们好,不过是假仁假义罢了。若是他心中无愧,怎么会对我这么好?”
之前玄奇还能忍得住,听到这话,他是彻底忍不住了。他没想到师兄竟然还有这样的歪理。
“王双,你这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今天我就要取你性命。”玄奇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马当先冲了出来。
此时罗刹门的人就想出手,王双也等着罗刹门的人出手,他虽受苏木天宠爱,但修炼武术并不勤快,虽然归为师兄,但要说真要比斗起来,他和自己这师弟比起来还真是的败多胜少,此时当着这么人的面,他可不想自己有的丝毫意外,到时候败给自己师弟,那可就成了笑话了。
他决定不出战。
就在他等着罗刹门出手解决他师弟这个麻烦时,罗刹门主乌元洲突然开口说道∶“王双,你这师弟,目无尊卑,竟对你这个师兄如此不敬,想必你心里必然憋了一股子恶气,也罢,这不知道天高地厚地家伙,就交给你处置,也算是对你弃暗投明的奖赏。”
“啊,门主,这,这,我。”此时王双是有苦难说,骑虎难下,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的实力还真没办法稳胜过玄奇。
这要是打起来,堕了名声倒还算是小事,关键是看现在玄奇那模样,分明是想跟自己拼命啊。
“你还犹豫什么,难不成,你还害怕你师弟不成。”
“门主说笑了,我现在就为你取那家伙的狗命。”王双见到乌元洲脸色不快,此时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了。
他冲了出去,此时玄奇也持剑而来。
两人很快就站着一团,玄奇使用的细长软剑,剑法偏向于快灵,出招鬼魅如蛇,出人意料,而王双擅长持有的则是阔剑,这阔剑重大八十多斤,一般修士舞动不变,但他王双天生力大,舞动起来,虎虎生风,那阔剑在他手上轻若无物一般。
两人交手五十回合,起初王双还能占据上风,他走的乃是刚猛路线,一力降十会,而玄奇还真难以抵抗。
但当玄奇撑过前面的攻击后,王双竟渐渐落入下风。他虽天赋神力,但人力有时而穷。
他那阔剑使用都是刚猛招数,极耗体力,前面一旦不能取胜,后面招数威力力道都会大大下降。
而玄奇这不同,他的剑术走的轻灵路线,对灵力真气消耗极低。
到了后期反而能够厚积薄发,越战越勇。
场外军师李岳也在观看着这场战斗,见到王双已是完全落入下风,他对乌元洲说道∶“门主,这王双败局已现,咱们如果现在不出手,他必败无疑。”
“着急什么,我罗刹门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收养的,这王双如果连他师弟都打不过,我看也没什么活着的必要了。”乌元洲却满不在乎地说道。
听到这话,李岳哪能不明白,自家门主是打算看猴戏了,他心里面清楚自家门主虽是魔门中人,残忍嗜血,但对有品性忠诚的人却极为欣赏,而对像王双这样的墙头草,他却可以说向来都是嗤之以鼻。
“门主,救命,救命!”王双招数已乱,他心知在这样下去,十招之内,他必然要命丧玄奇之手。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乌元洲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却什么话都没说。
这下他是彻底慌神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身为两仪剑门精英弟子,投靠他罗刹门,为了降低罗刹门抵抗情绪,这乌元洲门主有极大可能要大大提拔他,以让其他还在观望的罗刹门人彻底放弃抵挡。
但他万万没想到,乌元洲完全没把他放在眼中。
这个时候玄奇见到王双愣神,攻速加快,剑法出招更加出人意料。
“呲!”
犹如蛇信声一般,玄奇突来一剑,王双只觉青光一闪,下一秒他喉咙就已经被扎破,一个硕大血洞看着狰狞无比。
王双捂着喉咙,脸色痛苦,但仍旧嘴上一张一合,从那细微的声音中,玄奇隐隐约约听到后悔两字。
哎,早知当初,何必今日!
玄奇安叹一声,再度出剑,干脆利落地结果了王双性命。
他虽然恼恨师兄忘恩负义,但毕竟是多年的师兄弟情义,也不忍他死得这么痛苦。
就在这时,乌元洲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他看向玄奇的目光中带着欣赏。
“你叫玄奇是吧?实力不错,心性也不错,我很欣赏你。”乌元洲慢慢地说道,“今日两仪剑门已是必败之局,你们没有半分胜机,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自己的师兄弟着想啊”
乌元洲循循善诱,他在罗刹门一直想要加深自己实力,但罗刹门年轻弟子有天赋的却并不多,就算那些真有天赋的,大多也和罗刹门那些内门长老有或多或少的关系,他用得根本就不放心。
所以他一直想收服一些年轻的潜力修炼者,像玄奇这种有实力,心性也不错,是他比较看重的。
“乌门主,你就别枉费口舌了,玄奇生为两仪剑门之人,死为两仪剑门之鬼,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背叛两仪剑门,投入其他门派。”玄奇说道。
“果然有几分骨气,今日我就成全你们。”乌元洲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