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高声说道∶“小郎君,我愿意奉你为主,请你饶奴家一命。”
“你竟然愿意臣服于我,刚才不是还那般倔强嘛?”叶清风玩味一笑,对于南宫烟的投诚,他也有几分心动,这南宫烟很明显就是外面那把琉璃飞剑的剑灵,如果自己能够收服剑灵,外面那把飞剑,也等于被自己给收服了。
南宫烟尴尬一笑∶“是奴家有眼不识泰山,小郎君虽然现在实力还比不上我原本那主人七情道姑,但你天赋卓绝,超越她只是迟早的事情,良禽择木而栖,奴家不傻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择?”
让叶清风万万没想到的是,之前那看着孤高冷艳的南宫烟,竟然还给他拍起马屁起来。
不过这恭维,听着还挺不错的。
“你到底是何来历,我跟你之前无冤无仇,你又为何要夺我舍?”叶清风询问道。
听到叶清风这样询问,南宫烟以为叶清风要找她算账,连忙说道∶“小郎君,奴家先前袭击你,实在乃是迫不得已。
奴家本是外面那把七情剑的剑灵,在剑墓中已有千年,但寒来暑往,白驹过隙,我的能量得不到补充,因此灵体一天天地衰弱下去。”
叶清风突然脸色一冷∶“休要糊弄我,这剑墓内灵气这么充足,而凡是拥有剑灵的飞剑,都能够吸收周围灵气,维持自身灵性,怎么可能像你这样快要崩溃的样子。”
“小郎君啊,奴家不敢骗你啊。”南宫烟急了,连忙解释道∶“这七情剑和其他飞剑有很大不同,最擅长的便是操纵人心,它所需的能量也和其他飞剑不同,别家的飞剑可能只需要灵气,但七情剑不单单只是灵气,要想它维持灵性不失,还需要神魂之力。
所以奴家迫不得已才一直想找一个人夺舍,只是运气不太好,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对象,每次进入剑墓的要么是两仪减剑派的长老,要么就是两仪剑门的精英弟子。
这些长老实力强大,修为通神,根本不是奴家所能夺舍的,而那些进来的两仪剑门弟子,他们的神魂力量又太过薄弱,奴家根本看不上。
而小郎君你的神魂之力,则是与众不同,所以奴家一时间便起了贪心,想要夺舍小郎君的神魂。”
“你既知我神魂之力强大,自身灵体也微弱不堪,还敢夺舍我,你胆子可真是不小啊。”叶清风说道。
“小郎君说笑了,你的神魂之力虽然还赶不上那些上古时期两仪剑派的长老们,但奴家也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奴家之所以敢动手,还是因为奴家精通七情术,这七情术能够影响人情绪,奴家便想着从情绪上影响小郎君你,倒时再趁机偷袭于你,可是没想到小郎君却识破了我的术法。”南宫烟叹气说道。
听到这话,叶清风也是一阵后怕,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起初的时候,为何自己总是和这南宫烟有种熟悉至极的感觉,现在看来自己那个时候,已经中了南宫烟的七情术,情绪完全被南宫烟操纵了,要不后面自己及时醒悟,可怕早就不知不觉期间,被南宫烟给夺了舍。
“你这七情术还真是厉害啊,无形无质,稍微不注意便能被你影响了。”
“那是当然,小郎君,这七情术可是七情道姑得意法术,上古时期七情道姑凭借这门独创术法,在整个两仪剑门也是赫赫有名的。我身为剑灵从她身上学到的,还仅仅只是皮毛而已。”
听到南宫烟如此说,叶清风也不由得对这七情术产生了几分兴趣。他前世今生虽见识颇多,修炼了不少奇门异术,但想如此偏门的术法,他还真没有遇见过。
一想到此,叶清风心中决定要收服这剑灵。但此时还要折一折这南宫烟的锐气。
叶清风点点头说道∶“你说的七情术确实神异非凡!连我也不小心差点着了你的道。”
一听叶清风如此说,南宫烟心中暗暗一喜,对面这人看来是已经对七情术法产生了兴趣,这样的话,自己有很大几率可以不用死了。
她连忙趁热打铁地说道∶“小郎君,你实力不错,奴家也有七情术这样能够掌控人心的术法,咱们完全可以一起合作。”
南宫烟非常自信,觉得自己的提议一定会被叶清风接纳,不过她现在想要的乃是合作地位,而非臣服于叶清风。
在她看来叶清风虽还算得上有几分实力,但她可是上古时期就存在的剑灵,怎么可能会臣服于一个毛头小子。
但叶清风下一秒的话让她神色大变。
“和你合作?”叶清风冷笑一声,“抱歉,我可没这个打算,像你这么多小心机的,和你合作,指不定那天我就被背后捅了刀子。”
叶清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几分杀意。
“小郎君,你这是要干什么?”南宫烟悚然一惊,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算好一切,等到叶清风答应和自己合作之后,自己再慢慢使用七情术,潜移默化影响叶清风,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叶清风此刻居然对她动了杀心。
“干什么,我看你灵体已虚弱得厉害,你也痛苦无比,我这人向来热心,要不就让我送一成去见你那老主人啊。都千年了,你应该也挺想念她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叶清风按着手指,那两指间有一白光若隐若现。
南宫烟见着那白光,心神一颤,她现在魂体虚弱至极,若是再挨上那么一记白光,那可真完了。
但此时她已然明白,眼前这脸带笑意地小郎君,是真的对她动了杀心。
这家伙简直是恶魔啊,寻常都懂怜香惜玉,他却是辣手摧花。
这个时候,南宫烟也不想什么合作不合作了,她现在唯一的想法便是先活命再说。
“小郎君,手下留情啊,我并非存心想要冒犯小郎君,实在是没辙了。”南宫烟一边哭泣,一边说着,“还请小郎君,念在奴家千年修为实属不易的分上,还请饶过奴家。”
“饶你?!你这么狡猾的家伙,我可不放心你!”叶清风说道。
听到叶清风这话,南宫脸色惨白,她明白这叶清风此时看样子是非要她命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