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下面真是彻底的安静了!小蛇走出来慢慢的继续说道,“你们好好想想,要是应对太古神兽,应该来的是不是南方仙人,手持改天换地的法宝,亦或者西方神秘之地的滔滔涌诵的佛号?若以神仙打架来说,这些仙人,仙长聚集起来完全可以进攻大泽,毁灭大泽,但为何是人类跑到大泽来讨扰呢?!说到底,只不过就是个试探!”
“若是真能把太古神兽引出一拳下去,死他几十万人类不要紧,但可以与南方西方的仙人谈判或者诱杀捕杀,只完成南方仙人和西方仙人的摘桃子,他们摘了桃子,几十万的人马岂不死得可惜?你们不是所谓的弃子,不是所谓的炮灰,又是什么呢?!”
“我们这么说是有原因,因为我们是大泽一体,洪荒3000世界4个方向,无非我们占了北方万兽岭这一域,这地方穷山恶水,如此险峻的环境,就连那大泽深处都不曾有人去游历,偏偏你们人类非得要来,你们来干什么?难道只是为得到这么一块栖息地?!放着自己周围大片的黄土不去开垦,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就在这时,大鹏鸟摆手示意小蛇坐下,他眼睛一亮,释放出了睥睨天下的气势,迅速扩展在丛林之中,只见丛林之中真是人叫马嘶,一片混乱!
大鹏鸟威严的看了看周围的这些人,然后摇了摇头说,“我作为统帅,以我军师之鉴可知一般,你们现在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在考虑借助南方仙人和西方神秘之地之手,打算铲灭大泽吗?!且不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单说人家若是真能铲除大泽,又何必假你们之手,说到底,我的副使已经说的太清楚不过,你们不过是炮灰弃子而已,可是就连这种认识,你们来到这里也不曾清楚!”
“是战是和始终弄不明白,在没有接到大夏国国王给下达的旨意,你们恐怕压根儿就不清楚是不是来这里送死的,你们周围里面有很多南方和西方的靠近的人类部落,受到了所谓的要求和蛊惑,那又如何?如果太古神兽真的跑出来,消灭你们这些部落,难道西方和南方的那些仙人能为你们出头吗?你们可是人类呀,天下已乱,我大鹏鸟看来,大泽不可能永远安宁,人类诸国亦不可能,西方南方不过是先下手为强的战术罢了!”
“相比较4个方向之中,南方西方不分伯仲,但皆以仙人为主,但这与人类诸国和大泽,有何关系?大泽与人类不过是唇齿相依,唇亡齿寒,这点道理还用着说吗?歼灭大泽不过是试探,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人类与大泽可以两败俱伤,毁坏了大泽,灭了人类的有生力量,再顺理成章一举拿下人类诸国的天下,不就是西方和南方仙人的世界了么?要多简单有多简单,这点儿道理,我相信萧都督大人应该是心知肚明,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被大鹏鸟和小蛇在会场上一顿批判,几乎这场所谓的谈判所引发的所谓统一思想的沟通会议,彻底乱了套了,思想倒真是有点统一,统一的结果就是军队的各个部分都觉得这仗还怎么打,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种被人蒙骗,然后又被发现甚至产生了极大的震撼和被侮辱的感觉,几乎使每个人都变得无力,虽然萧都督心知肚明,但萧都督从来没有想过,对面的这两个黑漆漆的家伙竟然一唱一和就把这么个事实给剖析清楚了!
大鹏鸟淡然一笑,“现如今在不引得太古神兽出动之前,人类要想实现所谓的占领都实在难以做到!徒劳无益成为别人的炮灰有意思么?我们真正应该并非与你们进行谈判,而是应该与你大夏国国王好好切谈切谈,我不知道你大夏国国王夏启之后的子孙究竟还有何本事,能够让我大泽的修行者不会一击必中?!说到底,就算是诸方势力进行谈判合作,也应该是大泽与人类合作,而非大泽与人类进行竞争厮杀,战场上相见!”
“这点道理我相信你们国王要比在座的诸位更清楚,无奈他没有找到同盟,他找不到同盟就只能是跪舔于南方和西方仙人的脚下,南方仙人一走,我们在这里进行切谈的一切内容不会被他们知晓,所以有些事情还希望萧都督诸位心中有数!我们所说的这个东西,无论是真是假,一旦被南方仙人和西方神秘之地知道,恐怕对于诸位,尤其是萧都督大为不利!”
萧都督恨得牙都痒痒,大为不利,你还往外说?合着我们跑到这儿来就是来听你破除秘密,现在又变成了不对等!你还说什么有能耐,你这大鹏鸟一飞飞到大夏国都城王宫里,直接跟国王谈去,我还巴不得带着这帮人撤兵回大夏国呢!
此时的萧都督脸色由黑锅底变得惨白惨白的,他恨得牙都痒痒,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两个黑乎乎的家伙拿刀切碎,可是这两个黑乎乎的家伙说的是对的,再这么折腾下去,十几万的精锐力量有生力量恐怕也要被消灭,要是这种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万一要真是应了他们所说,上层洽谈的所谓的结果就是拿人类联盟当炮灰,那他萧都督就成了最大的责任人,这个锅,他能背的起吗?!
不得不说这两个家伙的一唱一和,让萧都督确实为难,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这谈判究竟是拖字诀,可是竟然被对面这两位彻底戳破了!
不过这样也好,炮灰也罢,弃子也罢,说到底,这也是萧都督最为隐忧的事情,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像大鹏鸟和那个黑乎乎的家伙所说,到时候不可挽回的就是这种糟糕的局面,说到底所有人都得陪葬!
在座的这十几位中除了军队的各个部分之外,也有不少部落的头脑,有人气的脸都变了颜色,忍不住用那种特殊的人类语言在咒骂,大鹏鸟和小蛇全然装做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