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经受这种流年不利啊!我只是想要好好恢复伤势,站上世界之巅而已啊,这要求高吗?
好吧,的确很高,但是这种要求不是很正常吗?试问,哪一个武道宗师心理没有过这种想法,为什么自己就非要遭受到这种的打击?简直是过分至极。
“不会?”大长老嘴角露出一抹嘲讽之色,恐怕是不敢吧,与其寒暄了几句,他便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叶云天。
他尾随柏宗师的时候并没有跟得很近,毕竟对方也是一位武道宗师,自己又不是善于追踪之人,也只能把距离拉远,以免被对方发现。
等他跟到了这里之时,就已经看到战斗之中叶云天逼的柏宗师手忙脚乱,恐怕要被一鼓作气打成半死的那一幕了,他想到自己还有一些话想要询问柏宗师,现在后者还暂时不能死,他就故意泄露出了自己的气息让两人察觉到,暂时停歇了战斗。
“大长老,你出来究竟是为了何事?难道圣地总部之中出现了一些问题了么?”柏宗师心里还在幻想着大长老只是路过此地的可能性有多大。
“圣地总部不是一直都存在问题吗?只是我解决不了罢了。”大长老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自嘲地说的,他将圣地的发展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却没想到最终阻碍圣地发展的,不是外部的强敌,而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一些武道宗师,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不小的打击。
柏宗师讪讪的笑了笑,虽然两个人的外貌看起来相差不多,都是一副老年之状,但是在面对大长老的时候,他的心底就处于一种天然的弱势状态,就好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他总觉得自己是处于弱势的一员,现在眼看着大长老即将把话挑明,他又能如何?只是心里发苦,自己现在前有强敌后有追兵,简直身陷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在他的心里,甚至对自己昏倒在房屋之外的外孙有了一些暗恨,如果不是其对他放出了这么大的诱惑的话,自己也不会陷入这般境地。
人总会是这样的,在没有见到危险之前,总会想着自己是天命之子,任何事情都是自己唾手可得一般,但是一旦在自己身陷困境之后又开始埋怨起了那些带自己入坑的人,哪怕那些人原本只是好意,但是那又如何,只要自己受了挫折,那便要埋怨他们,这就是人的劣根性了,就算是武道宗师,他的本质也是这样的,甚至于他们会将这种想法贯彻的更加彻底。
他也不想一想,如果不是自己太过于贪婪的话,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陷入到这样的困境之中,这一种心态让叶云天对其嗤之以鼻,连自己所做之事的后果都无法独自承担,又怎么能成就大事。
宁叫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的曹孟德或许会和他们有着一部分共同的语言,可是在他的印象之中,即便曹操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也不会将自己的过错怪罪在别人的身上。
杀掉自己的叔父吕伯奢,屠灭徐州,这些事情都为他后来招贤纳士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他也并没有严禁下令众人均对此进行讨论,相较于这等将自己的过错怪罪在别人身上的小人,就算那一位是个枭雄也要比其更加有担当。
叶云天看着两个人的交流,眉头跳了跳,察觉到两个 人的关系并不像他猜测的那么好,不过这二人终究是一个势力的,即便内有不合,但是,外患不除,何以解内忧?想必这二人必定会先合力对付自己,然后再来互相处理事情吧?
这时候,大长老看向了叶云天,露出了慈祥的假笑,说道:“小友,可否给老夫一个面子,这家伙是我家的门生,现在可不能折损在这里。”
叶云天皱起眉头,不知可否地说道:“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既然这是老前辈的家事,那做晚辈的自然不会随意的插手。”
还和自己商量,不直接开打吗?
不过这样也好,叶云天收敛起了流逝的真元,本命灵火的炎势也小了下来。经历过三番四次的大量消耗,那里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如果同时面对两位宗师的话,他心中还真不好说,到底谁胜谁负。
“后辈,你莫非还真相信这个老货不成?”柏宗师忽然在暗地里对着叶云天传音说道,“此人心术不正,阴谋诡计藏在心间,无所不用其极,若是让他对你我二人单独出手,你我必将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叶云天的眼睛转了转,不动声色地回道:“你不也是一个老货,我今日倒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个用人血肉饲养虫子的坑货居然会敢说别人的心地毒辣,你不觉得这样的一个笑话其实并不好笑吗?”
柏宗师脸色青白二色交织,被叶云天的话噎得不轻,可是人活得越久反而越怕死,而是年轻之时,他或许还有一股子憧憬,想要活出一条生路。
可是在现在的话,他只想要坑害掉叶云天使其当作他垫脚的石头,让他有时间脱离此地,只要能够在大长老追上他之前返回圣地总部,大长老必然会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心里有鬼之下他自然很好说话,又传音道:
“我不知你心里究竟有何想法,但是大长老此人心底确实是毒辣至极,如果你不与我联手,此地的所有人恐怕都难逃一条死路,既然你特意不远万里的钱来解救你的那些属属下,就算你自己有底牌可以逃出升天,但是你又能带几人,在这里你的手下足足有着二十九人之多,我想你也是不会乐意,他们就这么白白冤死的吧?”
在他说话的时候便仔细的观察着叶云天的神色,可令他失望的是,从始至终,叶云天的面色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似乎这些人对于后者来说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罢了,这让其不由得有些沮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