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我的基地也受到袭击了。”
圣地总部,不知为何,八位宗师只剩下7位了,而且还是人人带伤,而消失的那一位宗师,正是二长老。
按照次序,顺位排下来,现在已经是老三领头了,在短短时间之内,一连换了数个领头羊,在圣地的历史上,这可是从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此刻,一位宗师缓缓地开口,声音凝重的对着三长老说道。
三长老面色沉重,有些愤怒的说道,“柏饹那个废物,自己死了也就罢了,居然把血炼地的圣水蛭都给放出来了!”
“确实如此!”
诸位宗师纷纷附和着说道,若是在先前,得知了自家两位宗师的死穴,哪怕各自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非常好,但是兔死狐悲之下难免会心生怨恨,可是到了现在,他们却只想说,柏饹,你绝对是死的活该!
你死了也就罢了!
为什么非要把圣水蛭给放了自由?
圣地诸位宗师的战斗力都是依靠饲养的虫子,可是当他们的杀手锏失去了用处,他们就几乎发挥不出来其他的实力了。
时间回到一个多月之前,那个时候叶云天才刚刚在陈玉家中住下不久。
大长老死后,二长老暂时代理圣地的事物,他也曾经搜寻过大长老的房间,试图想要联系一下圣地之主,可惜的是没有任何收获。
“二长老,我在东边的一个雪莲基地遭到了入侵,这是手下发过来的最后的画面。”
圣地总部,有人提交了一祖资料照片,声音不悦的说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前些时日里,柏饹的基地刚刚被入侵过,两位宗师同时损失在了那场战斗之中,到现在这时间刚刚过去多久,怎么又有人胆敢侵入圣地的基地了呢?
难不成真的忘记了圣地的威严了?!
这位宗师对此非常不满,甚至已经做好了决斗的准备。
如果是平日里,只晓得自己赖以为命的生存根基遭受到了威胁,这位宗师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按照流程汇报,交由二长老对他们的行动进行审批。
宗师哪里都没有一点自己的傲气,怎么愿意自己的行踪被别人清楚的掌握呢?
这个时候,他早就应该大怒着冲向自己的据点了,可是,前些日子圣地之中刚刚死去了两位宗师,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这些个家伙都是惜命的人,这位宗师有些担忧,这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就是为了引他出去,想要分头击破,可是要是让他就这么忍下一口气,那恐怕会让他憋死。
无论是谁在知道了自己准备多年的心血,被人一锅端了的时候,在自己的生命没有这确切的受到威胁的时候,谁又能真正的冷静下来,大度的说我就不要了呢。
思来想去,他也只能够向着二长的汇报,争取获得其他宗师的帮忙了。
看了看提交上来的资料,二长老皱起了眉头,思考着说道:
“看起来如今你据点的,和上一波人并不太像啊,那一次我们也前去查看过战场了,柏饹的基地,留下了各种的战斗痕迹,火烧风刀刃劈叉,冰水冻结,这些特征鲜明的存在,我们一个都没有见到。”
“那又如何?无论是谁,胆敢入侵我的基地,那就必须要做好被反击的准备!这件事情你是帮忙还是不帮忙?”
这位宗师吹胡子瞪眼的,没有一个好脸色。
“从柏饹的血炼地,直线行进到你基地所在的地方,大概需要多久?”
二长老眯起了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毒辣,他若有所思的想到。
“大概十几天吧,”这位宗师莫名其妙的回了一句。
“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真的是有人在故意对我们出手,又何必拖延这么长的时间?”二长老眯起了眼睛,看着这一卫宗师,声音凝重的说道,
“而且你看一下,在那个据点之中,所有的人类都被虫子啃食光了血肉,不论是我们据点所派遣的管理人员还是那里的俘虏,都是这样的,如果是像上次那般州内的人和叭仁村联手对付我们,会坐视这些无辜百姓丧命不管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些虫子是在自救,他们在拯救自己的同伴。”二长老眯起了眼睛,想到了一个被人忽略的可能性。
“这怎么可能?那些虫子都是下了锁的,没有宗师的收益那些据点的高层又怎么胆敢开启锁呢?”
“连柏饹和大长老两位宗师都给死了,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二长老眯起了眼睛,沉声说道。
“这……”这位宗师犹豫了一下,有些不敢肯定了,是啊,连站在世界之巅的宗师都开始有人连番死亡了,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如果真的是有圣水蛭在作怪的话,距离你那处据点最近的,则是这一处了,步行的话,大概有着六七日的行程。”二长老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的某一侧,下定了决心,“把松宗师叫过来吧,这里是他的地方,我们在他的地盘儿集合当然也要通知一下他本人了。”
“没问题,我知道了。”
这位宗师犹豫了一下,然后答应了下来,追根究底,自己依靠着圣地的资源,也是能够勉强压制得住伤势的,血炼地被端了,那就被端了吧,反正他也没有什么进步的空间了,只要让自己压制住自己的伤势,那也就不发愁什么。
宗师的性命金贵,没必要亲身涉险,亲自拼命了,之所以前来找二长老,只不过是憋不下心中的一口恶气罢了,现在得到了一个比较妥善的解决办法,他心中也是满意了下来。
如果是真的有人在故意袭击宗师的据点的话,想必是绝对不会放过下一个地方的,而在那里,他们这几位宗师强强联合一起去迎接对方,无论怎么样,安全还是有保障的吧。
这些人的心思完完全全的被扭曲掉了,如果是曾经的话,作为宗师的尊严被冒犯了,他们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好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