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天的本事她是有所见识的,别的不说,单凭轻易诛杀内劲小成武者这一点,就在江湖中已经是超一流高手。
本以为他的生活也如那些强势武者一般,纸醉金迷。
但眼前的一幕,有点让千叶的脑子转不过来。
“大隐隐于市?”
“财不外露?”
不管哪种才想,都不能阻止叶云天在千叶心中形象的改变。
咋这个师傅,不一般。
在背包摸索了好一会儿,叶云天才掏出一串钥匙,叮叮当当的捣鼓一番,才开锁。
一行人入内,燕南飞心有所感,往院子一旁栽种的一颗柳树望去,眉头微微一皱。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来源于,这颗柳树!
“真是疯了。”
心底暗道好笑一声,燕南飞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挥去心中荒唐的想法,紧了紧身后背包跟在叶云天身后。
“一个了不得的小伙子。”
一道声音在叶云天耳畔响起,仅他一人听到。
“亲传弟子,不错吧。”叶云天动作不停,面色不改的往前走去,嘴唇却是轻轻的颤动几下。
“天纵奇才,生平仅见。”
听到壁游树不吝的评价,叶云天脸上也是浮起一抹笑意,毕竟夸的可是自己徒弟。
“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租客姑娘。”
叶云天边说着,便开了门。
“租客,姑娘?”
身后的千叶燕南飞二人抓到字眼,互相对视一眼,旋即错开。
一入门,叶云天皱了皱眉。
空气中有种烟尘弥漫的气息,好似有段时间不打扫了一般。
“这段时间都在外面住的不成?”叶云天嘀咕一声,指的自然是柳静白。
下意识的拿出手机,联网后,一条信息弹出。
看了看上边的内容,叶云天心里了然。
柳静白的留言,大抵是告诉叶云天自己搬走了,至于原因,并不详说。
但叶云天知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二者终究只是各自人生的匆匆过客。
收拾心中的情绪,叶云天回头望着身后两人,“现在没了,这间房子只有我们三个住。”
随后,叶云天道了声自便,就转身走入自己房间。
待到房门关上,不算开阔的客厅只余下燕南飞二人大眼瞪小眼。
“我睡沙发。”
燕南飞率先说到,提着背包往沙发上一扔,宣誓主权。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收卖人心!”
千叶冷哼一声,对于燕南飞的行为并不领情,转身进了柳静白的房间。
“奇怪的女人。”燕南飞摇了摇头,他感受到千叶的针对,但并没有恶意,倒也不放在心上。
日上三竿,叶云天才从打坐种醒转,一身疲惫尽数消除,神清气爽。
而就在这时,电话响起。
接通,耳边传来王永胜的声音。
对方向叶云天简单汇报近来震天帮的发展与阻力。
“看来还是有些跳梁小丑不服气啊。”
听完汇报,叶云天脸色泛起一抹冷意。
虽然在叶云天的扶持下,震天帮坐上了江南第一大帮的位置。
但终究过于仓促,震天帮的底蕴尚且太单薄,至少比起一些传承已久的世家势力,震天帮仍过于年轻。
准确来说,能被这群世家放在眼里的,并非震天帮,而是叶云天。
所以叶云天不在江南坐镇的这一个月以来,难免有人生出异心。
毕竟让一个根基浅薄的帮派坐在自己脑袋上,那群世家之人心中定然有所不服。
“也对,这样才正常。”叶云天突然一笑,紧缩的眉峰舒缓,“若是都心平气和的相处,那才叫奇怪了。”
想通后叶云天倒是不那么在意了,究根结底还是震天帮实力不够强大,否则这群世家也不敢蹦跶的那么欢快。
所以叶云天得想个办法,既提升震天帮的实力,也能震慑这群蠢蠢欲动的势力。
一时半会也没能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叶云天只能先将这件事搁置脑后,此时腹中已是空空如也,填饱肚子尤为重要。
辟谷期不是境界,而是达到金丹以后,修士不需进食凡物所特定的称呼。
叶云天还未到金丹,顶多是比普通人耐饿些。
但此时已经两天未曾进食,或多或少也有些饿意,边想着便推开房门走出。
一出房门,叶云天鼻子便不自主的抽了抽,旋即眼睛一亮,“吃的。”
放眼望去,千叶正在茶几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几盒小笼包,诱人的香气从中缓缓蕴散。
“师傅!”听到动静,看到叶云天走出,千叶脸上一喜,笑容满面的迎上。
“请师傅享用早餐。”
被千叶搀扶到沙发上,叶云天也不客气,拿起一盒便是骨碌碌的吞下几个,才感到空腹感舒缓一些。
“不错。”放下盒子,叶云天赞许的点点头,千叶也是笑盈盈的点头称是。
“徒儿。”
叶云天提高分贝,院外传来一声回应。
很快,燕南飞从门外大步走进,大汗淋漓,显然在晨训。
“还没吃吧。”
叶云天问到,拿起一盒包子在满头黑线的千叶眼前递去。
伸手接过,燕南飞也不矫情,谢过后便是一阵狼吞虎咽。
“哼!”千叶瞥了燕南飞一眼,颇为不满他就这么迟了自己专门孝敬师傅的包子,“饿死鬼投胎。”
就在这时,叶云天鬼使神差的看了一脸忿忿不平的千叶一眼,心中有了想法。
“千叶。”叶云天开口。
“师傅你说。”入神打着小九九的千叶被叶云天突然出声吓了一跳,连忙回道。
“为师没记错的话,你这一身武功,都不像江湖招式那般繁琐,似乎每招每式都为取人性命而创。”
叶云天在脑子刨析先前神色观测千叶不多的出手,问出心中疑惑。
“这些,你哪学来的?”
叶云天这一通分析,令得千叶心中一惊,没有犹豫,“回师傅的话,其实千叶隶属一个杀手组织。”
“果然。”叶云天脸色没有意外,而是点了点头,意料之中。
“这一次出来寻仇,只是千叶的私事,组织并不知晓。”
“好,我知道了。”点点头,叶云天咧嘴笑了笑,“这都不重要,我在意的是这个组织本身价值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