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掌难鸣,单单靠着地球目前的环境,还不足以诞生出来新的神境强者吧?武林宗师级别的强者,就算只是初入,也相当于半只脚他在武林巅峰了,圣地有可能会放弃这么大的一股力量转而把重点放在虚无缥缈的神境之上么?”
听着壁游树的嘲讽,甲虫难得的没有生气,反而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指,圣地不遗余力的疯狂追杀我们,以及不惜得罪护国神兽也要尝试着打破武林和平民之间的界限,是因为他们想要保住那几位长老的性命?”
“你才是玩蛊虫出身的行家,是与不是,你分辨的怕是最清楚了。”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叶云天撤去了火环,挥手打发起了甲虫,“赶紧离开,我对你们和圣地之间的恩怨不感兴趣。”
控制自己自由的火环消失了,甲虫却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么高兴,反而喃喃道:“这不可能,大爷爷和三爷爷耗尽生命才给那些人下了如此诅咒,到了如今,居然成为了众多无辜百姓被迫害的罪魁祸首……”
“你想要拯救无辜,那你就直接把解蛊的方法交出去,还能少生争端,何必非要拼个鱼死网破。”叶云天冷漠道,他不相信叭仁村残部不知道圣地动手染指少女的原因,就算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难道十多年了还不清楚自己的敌人是个什么情况么?
正如一句老话,最了解你自己的,恰恰是你的敌人,叭仁村与圣地之仇不共戴天,要是连自己死敌的动向都分析不出来目的,他们也不可能苟这么长时间不被发现了。
叭仁村知道其行事目的,而没有动作,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他们在拿百姓的血液下套,只有圣地行事邪诡,才有可能惹怒州内,江湖,护国神兽、武区以及正义之士绝不会容忍如此异端留存在州内吸血!
或许叭仁村曾经算是正派的一员,但是,自从他们开始决定拿百姓当做诱饵开始,就已经变成了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疯子了,叶云天,没兴趣当他们手中的枪,被他们利用。
护国神兽肯定也能够猜到这些,但是他们却没有办法,毕竟无论如何,保护百姓才是他们的第一要务,哪怕是明明知道自己正在踏入别人挖好的坑里,也只能捏着鼻子自认倒霉。
“不可能!我大祖和三祖燃烧了自己的生命才设立的血蛊,就是为了削弱圣地,给我们这些遗存下来的后人一个报仇的希望,我们绝不可能把解蛊之法交出去!”甲虫仿佛被踩到了痛脚,尖声道。
“呵呵。”叶云天耸耸肩,扭身朝着房间走去,意思很显然。你们有更简单的救助平民的方式不采取,我为什么要做刀帮助你们拼命?
一步,两步,三步,看着叶云天渐行渐远,甲虫有些着急了起来,抛出了自己准备的一大筹码。
“我知道上次你前往苗疆之地,是因为你见到了一个手镯,你对上面蕴含的诅咒力量感兴趣,事情结束,我们告诉你关于诅咒的具体信息!”
甲虫有些心痛的喊道,关于诅咒的研究其实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发展方式了,不过,相比于灭族之仇,这种并非叭仁村传承根本的信息还是能够拿得出来的。
事实上,这就是他们早就准备要抛出来的筹码之一,只是甲虫本人有些心痛,不舍传承流出,又看到叶云天相貌年轻,说不定是一位意气用事的愤青,想要试试能不能空手套白狼,忽悠他免费出手,他们在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其施加帮助,这样一来,他们不但不用付出,转而还有可能获得一个强者的感激,岂不是美哉。
可惜,叶云天的反应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所想象的义愤填庸的场景一点都没有出现,叶云天老成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轻人,于是甲虫只好放弃了那个空手套白狼的想法。
“你们不是苗蛊么?还懂得诅咒之术?”在甲虫期盼的目光之中,叶云天的步伐停了下来,疑惑地问询到。
对于自己前往苗疆的目的被人查探到这一件事情,他显得很是平静,这并不算是一件特别意外的事情,叶云天当时并没有特意隐匿自己的行踪,在有心人的打探下,获得这个消息并不算困难。
“还不允许人发展一点副业了,现在的年轻人除了上班难道不需要兼职么?”甲虫努力翻动着眼珠,可惜,他纯黑色的瞳孔并没有让他成功做出翻白眼这样技术难度较高的事情,“蛊虫和诅咒,差的很多么?跨界也不算远吧,单凭蛊虫的力量,我还未必能够镇压那棵蠢树呢。”
“给我一个相信你的证据。”叶云天不在意它的浑话,只是皱眉道。
“稍等。”
院落之中安静了下来,只余有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声音。叶云天有耐心的等待着,丝毫不显的焦急,倒是一旁的壁游树有些焦躁起来,等待途中,几次想要出手捏死那只让它吃了大亏的甲虫,都在叶云天的示意下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叶云天突然开口道:“如果你还想要保住这只虫子的话,就把附近的风停下来,你的施法痕迹太重了。”
“嘿嘿……”甲虫讪讪一笑,同时,院落之中的沙沙声也随之停下了,它转移话题道,“我只是想开一下门,那个手镯太重了,带着那东西,我的虫子可飞不进这个被结界覆盖着的院子。”
“那就不劳你了,这么久了,你这只蛊虫居然还有法力,应该带着一些宝物呢吧。”叶天云催动力量,院门自动就打开了,随后,他好似不经意间随口说道。
甲虫慌忙舞动着自己的触角,连连道:“没没没,我一个穷哔从哪儿弄宝物去,给你的都是我最珍贵的了。”
叶云天撇了撇嘴,信了你才有鬼。
院门处,两只虫子艰难的扛着一枚手镯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