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有这样的东西,两斤多能够随随便便的卖给别人,这种东西难道是能够这么随随便便的被卖出去的吗?”
韩文有些生气的看着那个掌柜的,那个掌柜的估计也是,意识到事情可能会有些败落了,赶紧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不过就在这个掌柜的似乎大算坦白的时候,旁边那个一直淡定自如的偏偏公子,突然看了那个掌柜的一眼,那个掌柜的是感到更加的害怕了,抬头看着韩文,有些事情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这很明显背后还有着其他的引擎,绝对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韩文更加确定刚才自己内心的想法了,这里面绝对有古怪,那个女人说不准就是被冤枉的,而在这里一直镇定自如的那个人,说不准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镇定自如镇定,全都是强装出来的而已。
不过好像刚才那个看起来偏偏无比的人,实际上是比韩文更要可怕的多的,因为这个掌柜的在看到那个人的眼神之后,刚才那些欲言又止的话就赶紧的又咽了回去,然后强装镇定的看着韩文。
“是的大人,我的确是有那么多的砒霜,这些都是我在底下的非法的交易,如果你要追究的话,我也没有任何的可说的,不过这追究卖毒药的事情也只能是给我发一些的饮料而已,其他的事情可不由得您这位大人做主,所以现在还是怕案子最重要,我当时的的确确是把这个砒霜卖给了这个女人,因为她说要给她自家的狗下毒安乐死,说那条狗已经年老年迈的不得了了,所以才会来买的,我当时可怜他一个女人家的,所以就卖给他了。”
“你胡说,我从来没有到你那里买过什么砒霜,也从来没有做出来过那样的事情,我家确实是有一条老狗,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我家的狗,更别说去哪你那里买砒霜,再说了我是多么的愚笨,要买出来两斤多的砒霜,难不成我是没有脑子吗?”
那个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控诉着。
看样子哭得梨花带雨的确实是有一番的悲惨在里面的,这让韩文更加的确定自己刚才内心的想法了,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为这几个人说来说去的,那么的简单,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自己细细的考量。
不过两斤砒霜,这么重的毒量,果真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买到吗?这个掌柜的,可是说话里面到处的都是破绽,而且……
韩龙把目光落到了一开始的那个蒲丛的身上,有些严厉的瞪了一眼那个蒲丛,那个蒲丛感觉自己的内心都被人看透了一样,有些不敢直视韩文的眼睛。
“你刚才是说,你亲眼看到了这个女人在那里,是如何毒害他底下的那些人的呢?是如何毒害那个腹中的人的。”
韩文说这个话的时候像是质问的一样铿锵有力,听的那个人似乎是心中有愧,所以看样子有些的奇奇怪怪表情也显得非常的躲闪,眼神忍不住的飘忽,一看就是准备在撒谎的样子,不过但是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需要从这些人的话语里面找出来破绽,要不然只是凭深情的话,他这个官老爷难以服众。
“回回回…老爷,我的确是亲眼见到了全部的过程,我看见邵夫人买了很多的砒霜,回去做成了一锅的汤,然后给每个人都喝,他说这会儿是金秋时节容易发烧感冒,所以给腹中的每一个人包括下人也都喝了那样的汤,每个人喝下去之后便都中毒而亡了,只有我静静的没有喝那碗汤,并且逃掉了,跑到了这里来寻求大家的帮助,所以才能够难逃一死。”
看这个人说话结结巴巴,而且语句极为不流利的样子,甚至最后还蹦出来了,一个难逃一死听的韩文是感到有些的好笑。
虽然说是府里面的一个少夫人,但也不至于给每个人都要去端过去一碗汤,然后又给每个人都尝一遍吧,不至于连府里面的下人都要尝一遍,再说了这少夫人在府里面过得好好的,而且看这个少妇人柔柔弱弱的样子,在府里面应该是有着不少的人欢喜的。
就算是要他有讨厌的人,将那个人害死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将整个府里面的人全都害死呢?这根本不合情理,也完全不合逻辑,按理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你给我说说,为什么少夫人要做出来这种事情呢?为什么少夫人会选择将整个府里面的人全都害死,包括每一个下人的甚至连一个下人都不放过,这真的是一个邵夫人该做出来的事情吗?他和这个福里面的人到底持有什么样的仇,有什么样的意愿,你清楚这些吗?”
显然是没有预料到韩文会问出来这么刁钻的问题,所以那个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根本就不知道该作答什么,想了好半天之后才又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
“瞧瞧大人问的这个话,我只是府里面的一个下人而已,怎么可能会清楚那些主子们的想法呢?”
“那你来说说,你之所以也不会和这个府里面的人在这里争斗起来,之所以不会做出来毒害他们的事,到底是因为什么?又是因为什么那个人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你要控诉这个人,而他们又要控诉你呢?”
韩文把目光落到了跪在地上,在那里哭哭啼啼的女人的身上,看见这样的女人在那里哭得梨花带雨的,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而且看样子并不像是虚伪的,并不是在那里假声的哭泣,而是发自真情实意的。
韩文大概已经可以有些的确定了,和这个女人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应该不是这个女人下的手,只不过是她现在需要找到证据,找到证据证明这个女人的清白,要不然的话单凭他上牙下牙一碰就这样的说出来,这个女人无辜怕是不能服众,其他的人说不准还会再有方案的机会,绝对不能够给那些为非作歹的人这样的机会。
听见了韩文问他,这个女人抬起来了,自己朦胧的泪眼在那里解释的。
“我是绝对不可能害了我们府里面的人的,我是在这府里面姥爷唯一的儿子的媳妇,府里面的人都待我像亲人一样,我对待他们也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因为我是一个孤儿,所以难得都能体会到家的温暖,在这里我非常的幸福,甚至能够希望一直停留在此,一直和这些人在这里坐着,美满的一家人。”
“可是可是……”
这个女人说到这里有些咬牙切齿,手指向了在那里看样子淡定无比,实际上内心已经慌乱无比的那个公子哥的身上。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他偏偏寻到了我的身上,要如我去做她家里面的二姨太,我不愿意,因为自己已经嫁了人了,没想到他竟然起了杀心,并且将腹中除了我之外的所有的人全都杀死了,甚至连我养的狗也都杀死了,就这样的狼心狗肺之人,现在看见事情败了,我竟然还想要推脱到我的身上。”
“大人我冤枉啊,我是真的冤枉啊。”
听着这个女人在那里也一口又一口的喊冤,旁边的人也都有些的动容了。
旁边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们也开始积极嚷嚷起来,韩文并没有阻止,而是听着这些人的言论,是不是能从这些人的嘴里面听出来一些东西。
“我觉得这家的邵夫人应该是没问题的,那个公子我可是认识的是咱们这里也有了名的花花公子,这个人风流成性,凡是见到漂亮女的就想往自己家里拐,对人家说要让他做自己家里的二姨太,实际上出去了还不定是二十几房呢。”
“嗨你别说了,我们那儿有一户人家的女儿生的貌美如花,原本都要定好日子嫁人了,日子都已经选好了,嫁妆也送过去了,就等着结清的那一天的,可也不知怎么的让她瞧上了那女的,后来将人家原本要嫁的人搞得家破人亡的,这婚礼也给人家搅黄了,强行的让那女子做了他家里的第35房小妾。”
“瞧瞧这是人干的事吗?这简直就是畜生,这简直就是畜生。”
“……………”
听着旁边的人在这里说来说去,那个公子哥的脸上显然也是有些的恼怒。
他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刚才在那里嚼舌根子的人,那些人可能是震慑于她家的诠释,也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吧,反正都通通的毙了口了,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对于韩文来说,已经了解到足够多的知识了。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说不准真的就像是那女人说的那样,只不过现在他是找过来了很多他的帮手而已,这些帮手在这里帮他撒着谎,而韩文要做的就是从这些帮手的嘴里面找出来各种各样的矛盾,从而解决掉这个疑难杂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