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陈晗真的是有要外出的意思,万斯年立刻收住了放浪形骸的笑容,很严肃地说:“别这样,陈晗,我是真的有话跟你说。”
“好,给你十五分钟,有话赶紧说,但是我有三个不许。”
“三个不许?“
“对,约法三章。”
万斯年说:“好,你说。”
陈晗说:“第一,不许谈落小叶,这也是你说的,不是因为她的事找我。”
万斯年看着陈晗,陈晗说:“答应不?”
万斯年担心陈晗又要跑,于是只能点点头。
“第二,不传递消息。“
“什么传递消息?”
“就是你有什么话想跟落小叶说,自己去跟她说,我可不帮你传递任何消息,我不是信鸽。”
万斯年说:“完全没有。”
陈晗将信将疑地看着万斯年,“真的不是关于落小叶?你找我不是因为想跟她复合,走曲线救国?”
“我说了,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关于我和洛小鹤之间的事。”
陈晗说:“那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万斯年说:“我们坐下来说?”
“哼,还要促膝长谈是吗?需要秉烛和美酒吗?”
万斯年说:“你要是有,来点也可以啊——对了,你的约法三章,第三章呢?”
陈晗说:“既然你不是来找我帮你做说客,第三四五章可以忽略不计了。”
好容易把多疑的陈晗稳定下来,万斯年琢磨怎么开始这艰难的布满雷池的对话。
陈晗也打消了部分疑虑,觉得万斯年应该不至于为了找她求和而来,也就放松了警惕,毕竟盛装出现,站着说几句话确实有点浪费资源,不如坐下来喝杯酒,谈谈心,也好。
就这样,俩人互相消除了内心的忧虑,逐渐松弛下来了。
陈晗拿来了一瓶看似有些年份的红酒,看着万斯年说:“这么好的酒,跟你喝了,是不是有点浪费?”
万斯年说:“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吧?”
陈晗说:“也没试过,怎么知道好坏?切。”
万斯年刚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一阵微妙的闪烁,似乎是幻觉,又似乎是一种类似闪光灯的东西,他四处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觉得可能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来吧,万宝路,虽然你这次来路不明,目的不纯,我是真的好奇你找我到底干嘛?”
“先别老纠结这个了,说说你吧。”
“说说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随便,说什么都可以。”
陈晗大笑,说:“怎么,这是打算了解我的身世背景,还是想摸清楚我的命运曲线?你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了吧?”
“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是不是你身边的男士,对你都有或多或少的那种意思?”
“差不多吧,除了gay,和你。”
万斯年大笑说:“谢谢你把我从gay堆里摘出来了。”
“我谅你也没那么无耻。”
“无耻?”
“如果你真的是gay,去欺骗落小叶这样的女人,那真是禽兽不如了。”
“这什么话?落小叶这样的女人?”
“是啊,落小叶是我见过最简单,最单纯,最傻,最没心机的女人,如果这样的女人你也会拿来欺骗,那他妈的你能比禽兽好吗?“
“你对她评价这么高?“
“实事求是而已。”
“哎,我们越界了。”
“越界?”
“说了不提她的,这可是你先说的啊,不怪我。”
陈晗说:“你可真是心机boy,对,确实我先提的,我跟你之间,是绕不过去落小叶的。”
“你为什么一直故意把人的名字叫错?”
“把谁叫错了?”
“我是万宝路,我女朋友成了落小叶。”
“你女朋友?”
“好吧,目前是前女友。”
陈晗说:“要知道我的隐私是要付出代价的,劝你少问。”
“付出什么代价?被你当做性奴?”
陈晗说:“看来男人都一样,表面上一本正经,荤段子张嘴就来。”
“这不是根据你的风格定制的对话吗?”
陈晗跟万斯年碰了一下杯,说:“你这样处心积虑地讨好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你别说没什么,我不是傻子,你凭空而来,一定是有目的,虽然我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我不信你没目的,而且,如果你真的没目的,这对我来说才是真的很危险了。”
“你平时对任何人都是这样一级戒备吗?“
“大部分吧,这世界上没几个好人。”
“那小部分呢,你没说全部,肯定还是有你认可的人,不防备的人,认定是好人的人。”
陈晗烦躁地说:“我说了很少,你可以当做随口一说,忽略不计。”
万斯年刚要说话,又听到微妙的闪烁感加上咔嚓声音,这种声音很像车道上汽车监控录像的感觉,但别墅内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装置,肯定是错觉。
还是刚才自己太紧张导致的。
“你在东张西望什么?”
“没……你这个别墅,真的很豪华气派,让我这个穷人见识到了。”
陈晗说:“是吗?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个住所而已,平日就我自己在这里,感觉像一个巨大的坟墓。”
“是你买的吗?这个坟墓价值连城了吧。”
陈晗盯着万斯年说:“你又开始挖隐私是吗?告诉你了,知道太多不是好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收起你的八卦心吧。”
“好好好,我随口一问,主要是好奇。”万斯年自罚一大口,感觉有点晕乎乎。
“你那俩左右护法呢?怎么没陪你一起?”
“他们想来,但我拒绝了。”
“算你聪明,要是你带这俩鬼来,我会把你们拒之门外的。”
“了解,如果我是你,我也会的。”
陈晗说:“你到底有没有背叛落小叶?”
“你不是说好了不许讨论她吗?”
“我也是好奇啊,特别好奇。”
“挖人隐私是要付出代价的。”万斯年也学陈晗的语气。
“当性奴?我不介意。没问题,来吧。“陈晗说着,用开玩笑的姿态,雪白的胸脯向万斯年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