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哈哈啊哈哈……”一阵狂浪的笑声从李凡的对面传来,发出这阵恐怖笑声的,竟然是万斯年。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李凡啊李凡,你也有今天!”万斯年带着幸灾乐祸万万年的坏笑,爽朗地发出了惨绝人寰的笑声。
“老万,你是不是疯了?你跟洛小鹤和好了,你凤凰涅槃了,有力气笑话我了?”
“我跟洛小鹤还没和好。”
“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笑我?!我还以为你拿下江山,搞了半天,你我半斤八两呀!”
“那能一样吗?我虽然还没和好,但只是时间的问题,你就不一样了。”
“什么时间问题,怎么就不一样了?”
“我的问题呢,是多维度的问题,虽然现在矛盾已经解开了一条缝,但还需要时间去突破很多东西,所以我需要跟洛小鹤再进行一次长谈,直到把她内心所有的怨恨都解决,才能够继续前行,但是你呢?”
“我怎么了?”
“你是马拉松长跑还没开始,你就一次次倒在起跑线上,李凡,你是李凡吗,我怎么觉得不认识你了呢?“
李凡生气地说:“你说这个风铃同志吧,看着大脑什么的挺健全的,怎么这么250呢?我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缺根弦,还是小时候得了大脑炎后遗症,怎么这么笨呢就?”
“是啊,弱智,智障,蠢,大脑炎患者,愚钝,愚昧……这么差劲的女人,到底你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李凡嘿嘿笑了笑说:“其实也挺可爱的,是吧,人傻也不是毛病,我精就行了。”
“是啊,我也觉得,风铃这么傻的姑娘,必须要有个精明的人帮她把握人生方向,要不然受骗吃亏可怎么办。”
“你说的太对了,万一被坏人骗了什么的,可真是毁了毁了。”
万斯年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说清楚?”
“老万,我不是没说清楚,问题是,她死活不信。”
“你怎么说的?”
“我还用说吗?我刚一张嘴,她就给我定义了,说我是戏精,奥斯卡影帝,为朋友两肋插刀,跟你合作联袂出演了一场戏剧,为了洗清你俩的奸情,牺牲了我自己,利用了她——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万斯年又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隔壁桌的人都被他的笑声给吓到,差点呛到。
“散了,不喜欢我拉倒,我觉得我也不适合什么爱情,我还是恢复我凡爷的正常人生吧,该玩玩,该闹闹,该岔岔,该混混,不再跟你们这些情圣们混酸臭感情世界了,没劲。”
李凡说完,单都没买,就起身消失在人群中。
感觉没劲的并不止李凡一个人,在陈晗,桃子,余弦和洛小鹤聚餐的时候,余弦也忽然发出了一阵沮丧至极的呐喊:“没劲!”
余弦说完,把桃子吓一跳,差点刀叉都掉在地上。
“喂,你下回发言之前,能不能先举个手,这算什么,忽然咆哮,把人的魂魄都吓掉了!!”桃子捡起刀叉,一边举手示意服务生来换新,一边抱怨余弦。
余弦说:“我算是完了,我得了厌男症,不,我都不是厌男症,我是厌恶爱情症。”
陈晗说:“你这不叫厌男症,也不叫厌恶爱情,你这是典型的爱无能加爱无力。”
余弦说:“是啊,反正,我是彻底被打败了,人生没意义,爱情也没什么意思,活着真是很无趣。”
桃子说:“不是我说你啊,余弦,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浑身上下负能量爆棚,别说是男人,就算是朋友,看了你都要退避三舍的好不好?”
“我有那么差吗?“
“你比你想象的差远了好不好?”桃子说,“你什么时候生日?”
“干嘛?”
“送你一面镜子啊,让你看看自己多差,哎,我都不敢不跟你靠近了,万一破坏了我的磁场怎么办,我刚好走鸿运,要是被你影响走下坡路,我亏不亏呀!”
陈晗说:“虽然桃子的话不好听,却也是有道理的,命理师说了,人的身上确实可以散发磁场,靠近发达的人真的可以吧运气变好呢。”
洛小鹤一句话没说,始终似乎在沉思。
“小仙鹤,你在想什么呢?从进门你就一句话都没说,你怎么了?难道是西餐不好吃吗?还是咖啡不好喝?“桃子注意到洛小鹤的沉默,问。
“没事,你们继续聊,别理我。”洛小鹤说。
“怎么能不理你,今天可是庆功宴,是以你为主角,怎么可能不理你呀!”陈晗说着,举起咖啡杯,当酒,几个人碰杯。
“庆功宴?什么功值得庆贺?“洛小鹤说。
“我们赢了呀,不管怎么说,万宝路带着新欢来澄清,这不就是变相地道歉求挽回吗?”陈晗说。
洛小鹤说:“未必吧。”
“未必?什么意思?“
“你们真的相信他们之间没什么吗?也许只是合作演了一场戏吧。”洛小鹤说。
“为什么要演出这场戏,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为什么要给你澄清呢?”陈晗反问。
洛小鹤一时语塞,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没准想脚踩两条船呢,谁知道男人都是什么可怕的物种!“负能量余弦忽然又报发出了可怕的言论。
陈晗说:“余弦,你就不要再吓唬落小叶了,她刚刚恢复了一点点元气,你又要给她打入低谷吗?我看你是存心不良,自己低落,拉着落小叶陪你一起囖。”
桃子说:“不过,说真的,那个蠢直男装修装修长得还可以,新欢呢,也不难看,有点小性感,也算是有点特色,但是,那个奇形怪状的死胖子到底是干嘛的?”
洛小鹤说:“李凡是万斯年的发小,但平时没见他们这么热络的,应该是最近才建立的亲密关系。”
“是啊,所以,人还是得有战友的,单枪匹马完全不行纳。”桃子说。
洛小鹤说:“不管怎么说,真的要谢谢你们。”
“谢谢我们?谢谢我们什么?”陈晗问。
洛小鹤说:“我以前总是独来独往,从没太亲密的朋友,桃子也好,余弦也好,乌凉也好,都似乎是隔着一层纱布的关系,但是这一次,从我喝醉生病到谈判结束,到此刻,有你们几个陪着我,我真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陈晗说:“那可都是因为我的原因,对不对啊?”
“是的,陈晗,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