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是你把她带来的?”洛小鹤简直不敢相信地看着万斯年,又看着陈晗。
万斯年解释说:“我刚才在外面迷路,到处找地址,遇到这个人,她说她也在找这个地址,就跟随我一起进来了。”
“对啊,怎么,落小叶,你认识这个帅哥?”
洛小鹤尴尬地说:“这是我男朋友。”
“哎呀,是你男朋友,怎么不早说,我差点就想勾搭他一下了!落小叶,你眼光不错呀,这个帅哥一看就是负责任,有担当的模范好男人!”陈晗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砸场子的,她陷入到莫名其妙的寒暄中。
大家基本都散去了,现在只剩下余弦,姜太升,洛小鹤,万斯年,以及陈晗。
刚才那个颓废艺术家没走,他就像是幽暗的使者一样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切,别人也居然没注意到他地存在。
万斯年也懵了,他看了看陈晗,又看了看余弦,说:“到底怎么回事?”
余弦冷笑了一下说:“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说完,余弦把头上的婚纱一摘,扔在一边,一脸阴冷地看着陈晗,又看着在一边被打成猪头的姜太升,问。
姜太升瑟瑟缩缩不敢说话,只是抱着头,像是受了什么惊吓的样子。
余弦看着姜太升这样没出息的样子,又转向陈晗。
陈晗则一脸不以为然,插着腰说:“哎呀,我的腰快断了,帮我拿一个椅子,帅哥,谢谢啊。”
大喇喇去指示万斯年,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就像当时理直气壮地指使洛小鹤拿行李箱是一样的语气。
万斯年居然很“听命”地去拿了一把椅子,递给陈晗。
陈晗看到了椅子,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把高跟鞋脱掉,把因为打架而弄糟糕的头饰扔掉,浑身轻松地坐在了椅子上,甚至四处张望,问:“有水吗?我口渴了,哎呀,我不要饮料,要水,最好是苏打水,实在不行,纯净水也可以。”
万斯年又要去拿,被余弦制止住。
余弦说:“你这是来做客的?我可不记得邀请名单上有你,你是怎么知道婚礼的地址的?”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你应该感谢我。”
“我感谢你?感谢你什么?感谢你来破坏了我的婚礼?我真应该感谢你,是不是应该送你一面锦旗?”
“你叫什么?鱼玄机是吗?”
“请你尊重别人的名字。”
“反正无所谓了,鱼玄机我告诉你,你是真的应该感谢我,我算是你的下凡童子,来拯救你的,如果没有我,你将来哭天喊地都没用了。“
“请你把话说的清楚点好吗?另外,我不是鱼玄机。”
陈晗说:“你跟落小叶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这么巧,我满世界找落小叶,都找不到她,居然能够在这场合遇见,真是讽刺呀,落小叶,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要改签机票?”
洛小鹤说:“陈晗,这些不重要,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做吗?”
“OK,既然你们不愿意叙旧,那就算了,想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们,姜太升是个骗子。”
余弦说:“为甚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
“你不是问我怎么知道婚礼的吗?姜太升这个煤渣,他告诉我他要去印尼拍戏,大概一个月才回来,我有点怀疑,所以黑了他的手机,然后才知道,原来印尼拍戏是假的,他要结婚?哈哈,我是要来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傻,能够上这种当。”
“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余弦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陈晗看着远处的姜太升,问:“姜太升,你自己说,你说我俩是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她!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姜太升在角落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喊,听上去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哭泣。
“哈,你看,我说我认识他,他却说不认识我,鱼玄机,到底真相是什么,还是你自己来判断呀。”
余弦对姜太升说:“你也别再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哭也没用,不如坐下来,大家一起把问题说开,到底怎么回事,没什么大不了。”
余弦果然是余弦,大刀阔斧,刀起刀落,沉着稳定,几句话就把如此可怕的问题描述的云淡风轻了。
姜太升受到了余弦的鼓舞,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看起来他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起身的时候甚至有些不稳,差点摔倒,颓废男子过去扶了他一下。
余弦说:“朱尔旦,你是姜太升的好朋友,你能不能帮他证明一下,他跟这位女士到底什么关系?”
朱尔旦?——如此耳熟,洛小鹤忽然想起来,这应该是一个纪录片导演。
朱尔旦扶着惨不忍睹的姜太升坐下来,看了看陈晗,很确定地说:“我从没见过这位女士。”
“喂,什么这位女士,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奇怪?你没见过我?我还没见过你呢!”陈晗不高兴地翻白眼,顺手拿着一把扇子呼呼地扇起来。
余弦忍耐这说:“今天,是我婚礼的日子,出现了这么奇怪的故事,我向我是有资格知道真相的,我希望你们也不要再玩什么花样,直接有话就说吧。”
姜太升忽然站起来,指着陈晗说:“你一直纠缠着我,我没办法,才躲着你的!”
陈晗站起来,破口大骂:“放狗屁,我纠缠你?我什么时候纠缠着你,是你这个混球该死,骗了我那么多钱,现在敢说我纠缠你??你把钱还给老娘,你看这辈子你还能见不见到我!”
姜太升说:“钱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是你自愿投资,失利是你无脑,怪到我头上?”
“如果不是你做局,我怎么会傻到去投资,姜太升我告诉你,我已经收集了很多证据,证明你是个披着羊皮的饿狼,你专门欺骗女性,拿花言巧语迷惑她们,然后就勾着她们做什么海外投资,最后这些女人的钱全部都被你们吞走!”
“你这属于污蔑,小心我告你诽谤!”
陈晗看到姜太升态度如此嚣张,忽然之间又发起疯来,冲过去抓住姜太升的衣领就扭打,这次不知道姜太升是怎么鼓起了勇气,忽然之间也反扭打起来,俩人互相撕彼此的头发,陈晗因为刚才脱掉了高跟鞋,在气势上矮了半截,又加上这次搏斗出乎意料,没有太多的准备,所以她有些失势,但她看起来是很富有打斗技巧,她采取踢,咬等策略,弥补身形上的不足,姜太升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发疯,胡乱地捶打,场面完全失控。
余弦冷静地看着这一切,拿起了手机,拨打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