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消失到哪里去呢?”
乌凉说:“陈晗又不是雷达,她现在是知道你住在哪里,所以随时去骚扰你,如果你搬走,任何一个地方,她都不可能再找到你,不是吗?”
“我现在也无处可去,万斯年的房子我暂时先住着,但肯定还是要搬走的。”
“既然早晚要搬走,不如早点进行,正好趁此机会摆脱掉陈晗。”
洛小鹤陷入沉思中。
“别多想了,说干就干,你今晚就收拾东西,先到酒店去住几天,我跟你一起找房子,找一个正规的中介,三天内就可以解决。”
受到了乌凉的鼓励,洛小鹤倒是觉得这件事可行。
跟万斯年分手后,在这个房间的每一秒都觉得是煎熬,可又似乎缺乏一种动力让她收拾东西搬走,这个动力如今来自于乌凉,是乌凉的回归,让洛小鹤重新理智了起来,是的,为什么要贪恋一点点安稳,而不去做出一些实际的改变呢?
就像对待陈晗,明知道她的存在给她带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烦恼,为什么还要忍受这一切,忍受她的骚扰,她的过度热情,她的全面控制,她的全麦早点和心愿清单……
乌凉说的很对,是时候做出改变了,趁现在陈晗跟胡风导演打成一片,这个项目不做也罢,务必要赶紧搬走,消失在全世界面前,这才是自救的办法。
然而,谁也没想到,就是因为临时起意的搬家,又搞出了一个超级乌龙的大事件。
陈晗这天夜里跟胡风导演喝酒喝到凌晨,有些醉了,聊到开心处,胡风导演让陈晗打电话给洛小鹤,说一起聊聊项目的事,但洛小鹤的电话无人接听,陈晗醉醺醺的,有些神志不清醒,居然提议胡风导演跟她一起去洛小鹤家里喝酒。
“这方便吗?”胡风导演问。
陈晗说:“有什么不方便的?”
“这么晚了,贸然打扰不太好吧。”
“哎呀,落小叶现在是单身人士,就算凌晨4点钟拉她出来喝酒,也没人会反对的呀。”
“她真的失恋了?”
“真的呀,那个男的劈腿了,可怜的落小叶,居然那么相信男人,两个人同居,却一人一个房间,这不是放虎归山吗?完全疯掉了,男人不偷吃才怪呢。”
胡风导演笑着看着陈晗说:“看来,还是你对男人比较了解呀。”
陈晗说:“我可不了解男人,我只是看到了太多的案例,算是一个理论派吧。”
胡风导演说:“理论到实践,这是一个伟大的过程。”
陈晗说:“反正呢,我觉得胡风导演就不是一般的男人。”
“哦?我有什么不一般的?说说看。”
“胡风导演伟岸落拓,一看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又有智慧和气度,再加上三观很正直,是个标准的男神了。”陈晗一通彩虹屁,把胡风导演拍的直上云霄,几乎忘了自己是谁了。
到了洛小鹤家里,敲门,无人接听,推了一下门,没有锁,陈晗就这样胡风导演进入到了洛小鹤的房间。
因为醉酒,陈晗没注意到洛小鹤的房间其实基本已经空掉了,只剩下零零碎碎一些不打算继续使用的东西。
这也是乌凉的主意。
乌凉行走世界,四处为家,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断舍离,很多不必要的物品,没必要一天到晚守着,几年前的裙子,用了很久的杯子,过气的手机壳,保质期还有几个月的药品……这些东西,每一次搬家的时候都应该跟他们告别,只带走必须的东西,这样的人生会轻松。
洛小鹤很赞成乌凉的这些概念,她想先把一些重要的东西带走,然后给陈晗发一封电子邮件,房租交到了月底,还有几天的时间,完全可以作为陈晗的过渡,房租到期后,如果陈晗愿意继续续租,可以直接跟房东联系,如果不愿意,走人离开。
陈晗因为几天没怎么回来,完全不知道洛小鹤已经被乌凉指点了人生,悄悄搬走了。
同样不知道洛小鹤已经搬走的,还有万斯年,以及万斯年的好基友李凡,以及风铃。
李凡自从那天决定拯救万斯年,就开始精心布置求婚的事情了,知道万斯年爱面子,所以这件事他跟风铃商量好没有透露风声,悄悄进行,风铃虽然觉得这样不妥当,但看到李凡如此积极热心,如此为哥们跑前跑后,也觉得挺感动,跟着李凡去布置神圣求婚了。
李凡的计划是,所有的一切都布置好,然后假冒洛小鹤联系万斯年,说找他谈一下,俩人只要一见面,李凡就把求婚的一切步骤开始进行,在朋友们的见证和祝福下,俩人直接跳过“复合”环节,奔向“求婚”。
用李凡的话说,恋爱了好几年了,哪有那么多解不开的小误会,直接求婚,一切误会就随风而去了。
这样就再也不用看着万斯年每天借酒浇愁,看起来万斯年短期内是缓不过来了。
风铃也是感觉万斯年实在太可怜了,所以愿意做这件事,哪怕死马当作活马医,也比这样一天天看着他消沉要好。
不得不感慨,爱情的力量确实很伟大。
李凡说,这是因为万斯年太死心眼,把感情吊在一棵树上了,如果他身边有四五个备胎选择,他还会这么难受吗?
风铃无语,如果万斯年是这样八面玲珑的备胎选手,也没人会为他去操这么大的心了。
于是,这天夜里,一切秘密准备就绪的李凡和风铃,传递了假消息给万斯年,说洛小鹤约他到家里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