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哈哈哈哈哈,有没有搞错,是苏州吧?”陈晗笑得花枝乱颤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想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吗?”余弦继续对Mary说:“这个男人,是我的丈夫。”
Mary吓到了,看着这一切。
“不,确切说,不是丈夫,是我婚礼上的男主角,如果我没猜错,他一定也跟你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说你虽然是他心动的女神,但因为某种原因,他不能跟你领证,但是他爱你,此生属于你,所以你们可以举办公开的婚礼,但是暂时不注册,对不对?”余弦问。
Mary不说话了,眼神显然淡然了很多。
“真幽默,一模一样的开始,一模一样的过程,接下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余弦说着,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陈晗说:“不必绕圈子了,直接说清楚吧,你被骗了,Mary。不过,被骗的不只是你自己,这个死骗子真名叫宋强,是苏州郊区的乡下青年,学历是初中还是高中?……他凭着自己的样貌还不错,一边冠冕堂皇打入娱乐圈,一边贼眉鼠眼地骗女人钱,他身边的女人多多少少都被他骗过钱,不管是女制片人,女导演,还是女资方,总之,这就是一个骗子,他在演艺圈的名字叫姜太升,网上还可以搜到他,号称综艺红小生,未来之星,但真的很可惜,如果这个男人把自己的样貌和演技好好发挥,没准真的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演员,明星,甚至是巨星,但现在,他一手好牌被自己打烂,骗一个算一个,上一个被骗的就是余弦,现在是你,之前我也曾经是其中一员,可我很快觉醒了,现在轮到了你,明白了吗?Mary?”
听完了陈晗的一番话,周边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大家都报以同情的目光看着Mary,本以为Mary会立刻原地苏醒,甚至可能原地爆炸,或者失声痛哭之类的,没想到Mary愣了半天,忽然抬头看着陈晗,又看了余弦,说:“我不介意。”
这句话说完,大家都傻眼了,包括一直在冷眼旁观的洛小鹤以及万斯年,风铃。
姜太升也傻眼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Mary的话是什么意思。
余弦提醒道:“Mary,你听懂她说什么了吗?”
Mary说:“听懂了呀,不就是说,Jason是个渣男,他骗了你们的钱吗?”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看着Mary。
“我听得很明白了,非常明白,但是我告诉你们,我不介意。”
“Mary……”姜太升愣住了,忍不住喊了一句。
“他欠你们多少钱?”Mary问。
陈晗和余弦互相对视了一下,又一起看着Mary。
Mary说:“他欠你们多少钱,告诉我,我替他还。十万?百万?几千万?”
陈晗说:“Mary,你怎么回事呀,你是不是脑子里面进水了,还是不相信我们的话?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这个渣男,是不是一直在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位女士,请你说话注意点。”Mary提醒道,“现在不管什么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是怎么蠢到被男人骗钱,但我告诉你们,现在Jason是我的未婚夫,所以,请你们放尊重一些,他欠你们多少钱,我替他还清楚,你们可以把账目清单给我,一旦确认属实,一分钱不少还给你们。”
在场的人都被Mary的豪气给震撼到了,三观在观影过程中被撕裂地一片一片,完全破碎。
余弦也被Mary的举动给弄懵了,她不敢相信地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就是钱吗?如果确定是Jason欠了你们的,我替他还给你们,现在你们可以走了吗?稍后我会让我的秘书跟你们联系,账目一分钱不会缺你们的。”
“你为什么这么做?”余弦不解了。
“什么我为什么这么做?”
“明知道他是个骗子,还继续沉迷其中,还要帮他还钱?他仅欠我的就有五六百万了。”
“五六百万是吗?你的全部家当?”Mary轻蔑地看了余弦一眼,上下打量她,目光停留在她的并不是名牌的包包上,“我理解你,平常的女性,能够攒500万确实是奇迹了。”
“哈,你不是在吹牛吧?你是谁?比尔盖茨的私生女?还是哪个大富豪的情人?”陈晗也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了一下Mary,意外发现Mary从头到脚全部是顶级名牌,这个发现令陈晗有些意外,声音没那么大了。
“你们对有钱的想象力太薄弱了,除了比尔盖茨的女儿和大富豪的情人,你们已经无法设想对方怎么会有钱的?实话告诉你们,五百万对我来说,不过是几个月的生活费,小意思。“
陈晗手一松,姜太升没防备,差点跌个趔趄,他惊魂甫定,一下子就弹到了Mary的身边,用犯错小孩子的眼神看着Mary。
陈晗倒也很聪明,看到Mary立场全开,自己也不示弱。
她说:“可以啊,没想到姜太升这条狗走了狗屎运,骗了一辈子女人,到头来遇到个冤大头愿意来为此买单,非常好,今天在大家的见证下,希望你不要吹牛,清单我马上就可以列给你,他欠我的钱,一分一毛,连同利息,你一起还给我,我就敬你是条汉子。”
Mary说:“不用这么江湖,我说到做到,我的助理和律师都会联系你们,我说过了,只要是确认Jason的账目,我全部帮他还清,如果有一分一毛是你们诬陷,敲诈,我也会让你们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哈哈,够豪爽,我喜欢,”陈晗倒是很开心,看着余弦说,“你听到了吗?现在你的钱有着落了,不用难受了。“
余弦没有想象中的无所谓或者庆幸,反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呆呆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