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公主是哭着回到自己的公主殿的,并且整整三天没有吃东西,可把昱国皇帝给心疼坏了。
得知自己的宝贝公主竟然是被一个宫廷的侍卫给拒绝了之后更是大发雷霆。
“把那个侍卫给我带过来!让朕好好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
荣安公主已经饿晕了过去了,只能用人参茶给慢慢的喂着,不然听到昱国皇帝的话估计得从床上跳起来阻止自己父皇如此危险的想法。
但荣安公主现在是昏迷的。
所以张景濂自然是被押着到了昱国皇帝的面前。
“你就是那个拒绝了朕的公主的侍卫?”昱国皇帝语气不怒自威。
张景濂拒绝了荣安公主看着她哭着跑开之后就后悔了,不过想想这种事情得让她想清楚才行,所以没有追上去。
却是没有想到荣安公主伤心欲绝到三天没有吃任何东西,现在他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低头一言不发。
昱国皇帝看着更加的来气了,“来人给朕打!”
没有说要打多少板,自然就是一直打下去了,直到昱国皇帝说停。
张景濂已经准备好接受了,毕竟是他有错在先的。
“父皇,且慢。”太子燕昭的声音突然响起。
皇帝见太子燕昭来了,神色缓和了一点,但想到还在床上十分虚弱的荣安公主,内心的怒火还是止不住的燃烧着。
“父皇,此人虽然有错,但错不至死。”燕昭道。
昱国皇帝眼神微眯,“你身为荣安的兄长,竟然想包庇这个不知所谓的侍卫么?”
燕昭神色复杂的看着低头不语的张景濂,他确实没有想到荣安会迷恋这个人到这种地步,这也确实是他的疏忽,如果他稍微关心一点也不至于导致这样的地步。
“父皇,我把顾小姐带进宫了,让她给荣安治疗,等荣安醒了,然后再做决断好么?”燕昭提议道。
昱国皇帝虽然还是很生气,但比起惩治面前的侍卫,他还是比较紧张荣安公主什么时候醒过来。
于是便默不作声的默认了太子燕昭的提议。
来到荣安公主的公主殿,顾文嫚已经在替荣安公主治疗了。
顾文嫚在给她针灸。
施完针,顾文嫚便对着宫女吩咐道:“准备一些流食过来,等公主醒了喂她一些流食。”
“是!”有宫女应完退下去。
此时昱国皇帝和太子燕昭一起进来了。
看到顾文嫚的第一句便是询问荣安公主的情况。
“回陛下太子,臣女给公主施了针,估计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了。”
昱国皇帝和太子燕昭松了一口气,但看着才三天就已经消瘦下去的荣安公主还是十分的心疼。
顾文嫚是知道荣安公主对张景濂有意思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荣安公主对张景濂用情至深,以至于只是一般的拒绝的话都接受不了。
顾文嫚隐隐觉得事情有些麻烦了。
因为张景濂不是普通人,他带着太子燕昭暗地的人的身份,现在已经完全暴露在大众视线里,想要重新隐匿的话很难了。
三人心事各异,但没过多一会儿,荣安公主就醒了。
显示顾文嫚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流食一口一口的喂给荣安公主。
吃完一碗流食,荣安公主可算是有点力气了,看到面前的父皇和兄长,荣安公主顿时有点心虚。
“父皇……太子哥哥……”荣安公主不敢面对他们了。
为了一个人把自己折磨的晕过去,实在是太难堪了。
昱国皇帝眼神复杂的看着荣安公主,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傻孩子,为什么不和父皇商量呢?父皇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荣安公主鼻子一酸,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父皇!呜呜呜……”
从小锦衣玉食的公主没有受过什么苦,就连失恋的方式都格外的与众不同,就连被拒绝了也要闹得整个皇宫都跟着一起沸沸扬扬的。
皇后带着太后来的时候荣安公主已经心情平复了很多了。
“对不起大家,是荣安任性了。”荣阳公主歉意的看着他们。
“傻孩子。”太后一脸心疼的看着荣安公主,“以后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
“皇祖母,荣安知道错了。”在太后面前,昱国皇帝也不得不软和了性格,没有了刚才的强盛气势。
顾文嫚很有眼色的没有继续留在这里,她出去门口守着了。
谁知道在门口也看到了周韫琅,顾文嫚叹气,“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
张景濂是他们的人,不得不保。但如何保住他是一个问题。
“太后不是来了么,那就没事了。”周韫琅道。
顾文嫚诧异的看着他,“太后是你故意请来的?”
不过也确实如此,要说整个昱国谁能让陛下息怒的话,唯一能压制陛下的气势的人也只有太后了。
张景濂被押进牢的事情也传到了荣阳侯府。
荣阳侯没有想到张景濂才去当宫廷侍卫,就被荣安公主看上了,他还正想说或许可以利用可以利用荣安公主的感情,重新再朝堂上夺回自己的位置。
谁知道竟然是这样!
“大哥,还请你救救景濂!”张景濂的父亲张玄修只差给他下跪了,只希望他能把自己儿子给救出来。
张景濂是他们二房的嫡子啊,没有了张景濂二房就没人了!
荣阳候沉着一张脸,“敢糊弄公主的感情,只怕是我也未必能够保住他!”
现在陛下因为此时大发雷霆,甚至早朝开始脸色就很不好,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敢触犯陛下的怒火。
荣阳候说出这样的话是打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张玄修彻底寒了心,“大哥,难道你就这样看着自己的侄子不管了么?”
荣安候的脸面顿时有点挂不住了,“不是大哥不想管,是大哥管不了啊!”
卖惨谁不会,荣阳候卖起惨来让人怀疑其实出事的那个人是他荣阳候的孩子。
张玄修气的脸色煞白,颤抖着手指指着他道:“以后我们二房跟你们大房的人彻底断绝往来!”
听到张玄修的话荣阳侯比他反应还大,张玄修已经荣阳候是舍不得两家的情谊,没有想到他开口一句话瞬间又把张玄修给气晕过去,“断就断吧!这可是你说的!”
荣阳候的语气似乎是巴不得如此,免得被二房的人给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