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们还有不足半月的时间。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了不短,对于这个计划来讲已经是足够了。
这荣阳侯和博远侯似乎是害怕旁人察觉到什么一般,暗地里定婚约,匆匆忙忙的就要结成亲家,就连这谈婚论嫁的过程都是能省则省的,而且还神神秘秘的。
只是可怜了张妍熹了,倘若真的如同荣阳侯和博远侯所计划的那般,那么她就相当于他们野心的一个工具罢了。
拿一个女儿家的一生作为工具,顾文嫚想一想就觉得恶心和愤怒。
她翻开了谢延琨在临走之前让谢宁恒递给她的那一封信。
那信的内容果真是如同她所设想的那般,是她所需要的有关于薛弘彬的一些消息和最近一段时间的行踪。
她如今最重要要做的就是,抓住薛弘彬的把柄。
在看过那封信之后,顾文嫚只有两个感想。一是谢家消息往的强大,二便是这薛弘彬竟然同陈怀义一般,当真是这燕京城内的纨绔子弟的代表。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顾文嫚才觉得或许事情并没有他们当初所设想的那般棘手,反而简单的许多。
薛弘彬作为博远侯府的嫡长子,自然是当做了博远侯的下一任侯爵继承人来培养的。其生母不祥,有传言说是博远侯府年轻时同府中的小丫鬟玩闹生下来的。不过,这个说法一直都没有得到博远侯的承认。
无论留言怎么说,博远侯对于他这个嫡长子一直很器重,一直都带在身边养护着,待薛弘彬成年之后,更是与许多的事情都交给了他这个儿子操办。
而薛弘彬也不亏是博远侯从小都带在身边教导的,为人做事自然都是符合博园侯的心思去做,完全是有着博远侯年轻时的样子。这样博园侯更加的器重和宠爱这个儿子了。
顾文嫚对于这个博远侯一直都没有什么印象,原因无他,博远侯府的人都十分低调,尤其是相对其他的世家来说。在加上,表面上看,这博远侯府的势力没有其他世家大,这自然更是吸引不了顾文嫚的注意。
可是如今看来或许这既是表象,这博远侯或许比荣阳侯隐藏的更深。这么善于伪装,定当不是那么简单的。
想到这里,顾文嫚不由地想到了太子在听到她亲自同薛弘彬过招之后的反应。
“他并不那么好相与的。”
“小心。”
想必,太子是发现额什么,所以在乎如此告诫她。
没有想到竟然通过这一场婚约引出了这隐藏在背后的一条大鱼。
恐怕就连荣阳侯和博远侯自己都没有想到吧,他们会提前得知,并且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恐怕让她们两家更加想不到额是,他们已经暗中联系了户部了。
有了户部这个助力,这无疑上是锦上添花。
看完这些之后,她便之间是将这封信仍在一早让莲红燃烧好的火盆内。
结拜的宣纸在火舌的吞噬之下形成一堆灰烬,徐徐的热气让顾文嫚洁白的额头上冒出了点点的汗迹。
随机,一杯凉水,冲灭了火舌。
顾文嫚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朝着外面喊了一句来人。
……
太子东宫。
“你说什么?”太子一听见周韫琅的消息,当时便惊得直接是将手中的书给失手掉落在地上了。
周韫琅沉默地从怀中取出那一枚琉璃玉佩,递给了太子,道:“这是谢大人的信物。”
太子听闻这是信物,当即便从周韫琅的手中接了过来,翻来覆去地仔细看了看,道:“我记得,这枚琉璃玉佩似乎是在谢宁恒的手中看到过。没有想到,当真是没有想到,这顾丫头竟然将谢尚书这个老狐狸也说动了。”
“嗯,她很聪明。”周韫琅淡淡道,神色不见分毫的喜色。
周韫琅的反应让太子当即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太子随机也停下动作,看向了周韫琅道:“你这是怎么了?表兄。”
“没什么。”周韫琅自然不能说他在吃醋吧,只能是将话题转移,“派去保护她的人到了怀城军府吗?”
“这是自然的。薛家可是一个不好相与的。”太子道,说着便将那琉璃玉佩存放在他书桌的暗格之中。
周韫琅想着他看到的有关于博远侯的记载,心中还是不放心不下,当即便对太子道:“把周峰调回来吧,让他跟着。”
太子见此,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
而正在兹城的周峰便这样调了回来,调到了怀城军府之中去了。
而顾文嫚再次见到周峰的之后俨然已经是十日之后了。
这十日里,她可是分毫没有闲着的,同那些暗卫们一样,在暗中调查这关于薛弘彬的一切动静。
不过,不同的是,有的时候她还会从暗处转到明处,因为张妍熹不想独自一个人面对薛弘彬,所以她有的时候也会陪同张妍熹。
虽然这样有些不合常理,但是在张妍熹的坚决要求之下,到底是也没有人在继续阻止。
今日也是,她同张妍子一同被珍宝斋的店小二迎进店,上了珍宝斋的二楼,迎面就看见那薛弘彬华服锦衣,玉带缠身,懒懒散散地斜靠在那珍宝斋的原本是当做物品买卖的绣素金玉竹躺椅上。
脸上带着不紧不慢的笑容,手中还拿着一把描金的珠钗,面前正在点头哈腰的正是这珍宝斋的东掌柜的。
那薛弘彬貌似潘安,人如美玉一般,如今又如今张扬,到底是吸引了不少年轻闺秀的注意力,纷纷对着他在窃窃私语着。只不过,当他们在看到张妍熹的身影之后,所有的窃窃私语纷纷换成了如刀子一般的眼神。
那薛弘彬似乎是很享受这样的氛围,当他听到议论声明显的小了之后,便抬头看向了她们。
在看到张妍熹,不准确来说是她的时候,那个眼神明显的亮了起来。
他一把推开了眼前的掌柜的,从躺椅上一把站了起来,大步走向她们,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
“顾小姐怎么如今陪妍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