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单让顾文佩禁足这还不够,要让她长点记性才好。
顾文嫚把信收好,心里叹气。
周韫琅轻轻拥住她,“为这么个人生气不值得。”
顾文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心里想着事情。
她想起年幼的时候,容氏给她做了一套衣服,很漂亮,她喜欢的不得了。有一天穿出去的时候被顾文佩看见了,但是她还问她自己身上的这套衣服漂亮么?
那时候的顾文佩怎么回答来着?
对了,她说:“你怎么能有这么漂亮的衣服,这是我才有的,你脱下来给我。”
她又是怎么做来着?
好像她不愿意,顾文佩就上来抢,强制想要从她身上扒下来已经穿在她身上的衣服。
当时好在有奶娘在才没有被顾文佩得手,再然后就是顾文佩跑去告状,于是这套衣服就被容氏送给了顾文佩。
顾文佩终于得到了衣服之后还特意穿上,问她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陷进回忆里,顾文嫚恍然发现顾文佩对她的这种敌视是从小就有的……
到底是为什么呢?
……
七日回门的时候,顾文嫚和周韫琅拿着回门礼回到了顾家。
顾家人早早就在门口迎接了,特别是顾孟斌和容氏,这七天他们就盼着顾文嫚和周韫琅回门的时候,他们很想女儿,很想知道她在周府过的好不好?对周府还适不适应?
马车到了顾府,周韫琅先下来,然后牵着顾文嫚从马车上下来。
顾孟斌看了,从心里冷哼一声,投机取巧。
“爹娘,我们回来了。”顾文嫚笑着道,周韫琅也跟着喊爹娘,十分的顺从的样子。
荷夏和莲香从马车上把回门礼一个个拿下来。
看到他们身上的气氛能看出来他们新婚之后相处的很融洽,容氏顿时就放心了,而且她也已经习惯了顾孟斌吃女婿醋了,懒得理会他,只是笑着看着这对新人。
“回来了?马车上有没有坐的很晕?快进来快进来!”容氏招呼着他们。
顾启锋和顾启泽看着新上任的“四妹夫”也一脸的感慨,心里还有些不适应。
如果你一直崇拜的对象变成了你的妹夫,你会是什么感觉?
顾启锋和顾启泽只觉得突然之间压力很大。
看到顾文嫚,他们便喊道:“四妹妹……”
然而看到周韫琅,这一声四妹夫始终没有喊出来,还是依旧喊他周大人。
要知道他们两个人开口喊这一声四妹夫心里压力有多大。
周韫琅并没有在意他们对自己的称呼,四妹夫也可以周大人也可以。
但是顾孟斌就不这么想了,“喊什么周大人,都是一家人了,他是你们的四妹夫!”
顾启锋和顾启泽很尴尬的对视了一眼,迫于顾孟斌的压力还是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四妹夫。
“大哥、二哥。”周韫琅淡定的回道。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跟着自己的娘子喊的,她喊啥,他就跟着喊啥。
顾孟斌却觉得自己胜了周韫琅一头,心里美滋滋的。
任你在外面都多尊重,到了顾家还是得听他这个老丈人的话。
周韫琅根本没有发现老丈人这种暗地里跟他较劲儿的心思,还以为老丈人只是比较话少。
后来知道了的顾孟斌:“……”
更加生气了有没有?
然后就更加看不顺眼他了。
和顾孟斌这种单方面吃醋周韫琅的行为不一样,容氏是把周韫琅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的,所以回门的时候她去打听了周韫琅喜欢吃的东西,于是餐桌上都是他喜欢吃的东西。
这一点让顾文嫚很哀怨。
“娘,为什么都是他喜欢吃的东西,我爱吃的呢?”顾文嫚语气幽幽的,眼神哀怨的看着容氏。
容氏对着周韫琅就是满眼的笑意,怎么看怎么顺眼,到了看向顾文嫚的时候却是眉头一皱,“你都吃了多少年了?人家姑爷第一次来顾家吃饭,当然得做他喜欢吃的了。”
顾文嫚:“……”
于是她又哀怨的去看周韫琅,她怎么觉得有了周韫琅之后,她在自家娘亲心里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了……
想起来当初也是因为容氏的帮忙,所以才让他可以随时出入自己的院子里不被顾府的侍卫察觉。
顾文嫚叹了一口气,认命般的扒拉着米饭。
周韫琅看着好笑,给她夹了一块鱼肉,还很仔细的给她挑出来了鱼刺,于是她心情又好了。
容氏看着眼里,心里却无奈,这么好哄以后可怎么办啊?她这个傻女儿哦!
她对周韫琅这个姑爷越好,人家就会对她的女儿越好,容氏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情,出发点她永远都是在替自己女儿考虑,生怕她过的不好,受了委屈也不敢回家说。
顾孟斌在一旁轻哼,又是在投机取巧。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他看自己的女儿面色红润,眉眼之间都是甜蜜,知道周韫琅对自己的女儿很好,于是放下心来了。
他这放松的结果就是拿起酒杯,想要和自己这个姑爷喝几杯小酒。
换来容氏一瞪。
“现在才是大中午的,喝什么酒啊,不许喝,姑爷也不用喝。”容氏发话了。
顾孟斌心里酸酸的,轻哼一声把手里的酒杯放下了。
周韫琅内心很想笑,之前没有觉得顾将军这么怕妻,现在看来人在外面表现的样子往往都是不可信的。
顾家的小辈们,比如顾启锋和顾启泽自顾自的吃饭,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了。
因为顾家多了一个新成员,而且身份地位都很特殊,顾家的长辈们忍不住问周韫琅一些公事,又被容氏给瞪了。
“吃饭就好好吃,说什么公事。”
说完,还给周韫琅夹了一个鸡腿,“来姑爷来吃!”
已经很久没有被长辈夹过鸡腿的周韫琅沉默了一瞬间,然后顺从的接受了容氏对他的关照。
顾文嫚心里感慨不已,果然有了姑爷就忘了亲生女儿还不止,甚至性格也都会跟着改变。
以前的容氏哪里会这样,就算对父亲管教很严也都是私底下的,更加不会表现出来。
吃完饭之后顾文嫚回房间把这件事情说给周韫琅听,周韫琅想了想明白了容氏的用意,于是笑了笑,“容氏这是要我好好对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