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我觉得这里你可以稍微替我收一下,袖口这里帮我打开。”顾文嫚一直都没有搭理陈怀柔。
“好的。”李师傅见顾文嫚这样说,和霓裳羽衣不符,心里的担忧才放下,对于顾文嫚,更是有了一个看法。
陈怀柔心里生气,竟然不搭理她,不过这件霓裳羽衣是她的了,此时便不计较这些。
“陈小姐,这边是更衣间,您请。”
换上这霓裳羽衣,陈怀柔看着自己,她一定能够艳压群芳,震惊整个宴会。
“哎,你说这陈怀柔今天是专门来给你添堵的,还是专门为这霓裳羽衣来的,我怎么听她说话那个样子,好像你要跟她抢似的。”趁着陈怀柔换衣服之际,谢宁雪在顾文嫚的耳边轻轻说。
“只要她不过分,我不同她计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顾文嫚不想惹事情,但若是事情惹她,她也一定不会手软。
和李师傅订好了样式和布匹的材料,顾文嫚便和谢宁雪离开,等陈怀柔出来,人早就走了。
“小姐,这件舞衣完全都是给您定做的,真好看,宴会那天,小姐你一定能够艳压群芳的。”
“本小姐天生丽质,穿什么都比们好看很多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陈怀柔想象若是她在周韫琅的旁边跳舞,定能够吸引周韫琅的注意力。
“李师傅,这个地方,你帮本小姐稍微修改一下。”陈怀柔此时心情好,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愤愤进来,高兴离开,刘掌柜看着陈怀柔豪气的付了银子,高高兴兴的离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不好伺候的主,总算是送走了。
“那个霓裳羽衣你当真看不上吗?那件舞衣轻入纱,看起来曼妙极了。”
“小姐,您刚刚应该试试那件舞衣,我觉得您穿上一定比那个陈小姐好看很多。”
马车上,谢宁雪和荷夏两个人两面夹击顾文嫚。
看着这两个人着急忙慌的样子,好像那件舞衣,她没有试,像是错过了全世界,“行了,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那件舞衣确实漂亮,但是并不适合我,我这一次准备的是刚柔并济的舞蹈,那件舞衣适合的是轻盈的舞蹈,所以只能舍弃了。”
顾文嫚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惜,不适合就是不适合。
嘉泰十年,翌国举国同庆,上下欢庆,宫里的宴会太子准备的极好,也将所有的官员都按照要求分配出来。
“小姐,都已经准备好了,荷夏伺候您沐浴更衣吧,一会就要去宫里了。”
“莲香去让厨房准备一些吃的,端过来。”周韫琅一进房间,便吩咐。
“一会要进宫去,为何还要在府上用膳。”顾文嫚听见周韫琅的声音,便从里屋出来,好奇的询问。
顾文嫚是打算去沐浴,妆卸到一半便跑了出来,周韫琅看着自己的妻子,也就只有在府上的时候,她会如此的。
“宫里的晚宴,不过是一个过场,根本吃不饱,而且时间会有些久,怕你中途饿,所以先小小的垫一下。”
莲香也有同样的疑惑,听了周韫琅的话,放下手里的东西,“莲香这就去准备。”
沐浴完,顾文嫚被周韫琅强行喂了很多点心,这才打扮收拾一番,准备出门。
“小姐,舞衣和礼物都已经准备好了,该出发了。”
“周韫琅,你看看,都怪你,喂我吃那么多,一会我可是要表演舞蹈的,要是在众人面前丢脸,丢的可是你周韫琅的脸。”顾文嫚忍不住捏了一下周韫琅的脸。
“吃饱为主,我可不想我的嫚儿一会在饿了,对身体不好。”
两个人成亲月余,相处起来,越来越融洽,在周韫琅的面前,顾文嫚越来越自我。
皇家宴会,各个府上都极为重视,隆重打扮后,再乘着马车过来,宫门口,已经停靠了很多马车。
周韫琅是太子殿下的伴读,虽然皇上很是器重他,各位大臣也都知道周韫琅身份显贵,不过皇上却没有给他一个一官半职,而且周韫琅与朝堂上的官员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
“皇上您看,今晚的宴会看来是很精彩的,这各个府上的小姐公子,可都是卯足了劲,想要拿你的嘉奖。”
“哈哈哈,那朕还是很期待的。”皇上看着他的大臣,看着大臣的家眷,每个府上都是其乐融融,就仿佛看到了整个国家,都是其乐融融的。
陈怀柔随着她的父亲,母亲一起进宫,今天晚上她要大放异彩,所以心情很好。
太子燕昭亲自主持宴会,大家一起举杯,恭贺新年,大家气氛融融,皇上甚是高兴。
“父皇,今年大家也都准备好了节目,您要不点一个,您想先看那个府上的。”燕昭今年将选择权交给了皇上。
“要朕点一个,谢大人,要不从你这里开始。”皇上看到户部尚书,直接点了。
“启禀皇上,臣荣幸至极,让小女立刻准备。”
谢宁雪十足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一次她选择了古琴,一曲祝福,弹的人人琴合一,听的人享受其中,琴音绕梁,让大家都感受到了她的祝愿,祝福。
一曲完,大家都依旧享受其中,久久不能自拔,“好,谢爱卿,你这个女儿养的是着实的好。”
“谢谢皇上。”谢宁雪被夸赞,顾文嫚赶紧送上笑容和掌声,若是能呐喊,她肯定喊出了声。
不过陈怀柔就不高兴了,在她看来谢宁雪也就弹的一般,竟然得到如此评价。
这一连好几个府上都表演过了,陈怀柔看着大家的兴致渐渐低落,若是等到她表演,大家都不好好看,那她不是白白准备了。
一定不能等着被点,陈怀柔想要为她争取一下,便自己站了出来,“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臣女准备了一曲霓裳羽衣舞,想要献给大家。”
陈怀柔的话,一下子将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而这就是陈怀柔要的结果。
“好,这陈爱卿的女儿,随了陈的性子,不是那么柔柔弱弱。”难得有人自请,皇上自然随了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