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本就是难以估测的,更何况是在朝堂为官的人,心思更是深沉,难以估测,太子殿下亲自去府上,他们也是老奸巨猾,一个劲的在太子面前哭穷。
“哼,真是过分,本太子亲自过府,他们竟然还给本太子哭穷,没有钱,之前他们花天酒地,夜夜笙歌的时候,哪里来的银子。”
太子一进大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甚是生气,双手紧握,越说越生气,胸口此起彼伏。
“太子殿下莫要生气,为了那些人是不值得的,银子的事情还得我们自己想办法。”
顾文嫚看着气的发抖的太子,起身安慰,她以为太子殿下早就看清这朝中的世态炎凉,没想到竟然还会如此生气,还真是少有的真性情。
“那些个人,自私至极,若是本太子以后登记在位,定要让这些人好看。”
如此傻瓜的话,竟然从太子的嘴里说了出来,看来真的是气极了,顾文嫚和周韫琅相示一眼,露出一抹笑容。
“这样子筹钱不是办法?我们必须改变筹钱的方式,上京城是翌国的王城,里面的商家富豪那么多,若是能够让他们出出钱,这次的灾情才能够得到缓解。”
顾文嫚将她的法子说了出来,这是她在家里思索了两日,这才敢说出来的法子。
太子殿下看着顾文嫚,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这个法子,怎么本太子没有想到,但怎样能够让那些富商出钱,当官的都不出钱?”
想到这个问题,太子殿下眼睛里泛起激动,一下子便又暗淡了。
“这个嘛,我自有法子。”顾文嫚露出一抹坏笑,她的这个法子,他们不给不行。
尚书府。
“小满,我爹呢?他早朝不是应该早就回府了吗?怎么没有看见他。”陈怀柔打扮了一番,想去看看陈渊,却没有找到人。
“小姐,老爷刚刚回府,和博远候,荣阳候在书房里。”
在书房?这个时候,爹怎么会请荣阳候和博远候过府,陈怀柔心里疑虑。
“你去厨房炖些汤,端到我的房间放着。”
陈怀柔一个人偷偷的去了书房。
上京城,兵部尚书府,书房中,陈大人,荣阳候,博远候三个人围炉而坐,桌上摆放着美味的菜肴,还有烧好的美酒,好不自在。
“两位侯爷请,这可是从西凉带回来的美酒,喝起来绵柔,不似烈酒那么苦辣。”
“你呀,这西凉酒都喝上了,那本侯爷就不客气尝尝了。”博远候本就喜酒,听闻这西凉酒,更加按耐不住。
一杯下肚,着实暖和了不少,“陈大人今日请我们两个前来,恐怕不是喝酒叙旧这么简单吧。”
“侯爷说的是,下官今日请你们过来,确实有事,前两日太子殿下亲自到府上,像我要士兵,去给南部那些被雪压坏房子的百姓盖房子。”
“你给了?”荣阳候定了一下,小声询问。
“给了,太子殿下亲自前来,这点面子下官还是要给的,不过这次他呼吁大家募捐,若是我们不给,这日后太子登基,怕不会放过大家啊。”
陈大人心里一直疑惑的就是这件事。
“那边继续给呗,作为臣子,我们出一些银子是应该的,但要我说,太子殿下将募捐的人群弄错了,这上京城里多少富商,不盯着。”
博远候连饮了三杯,这才放下酒杯,说出他心中所想。
“侯爷说的不错,这太子殿下还是格局太小,想法不够成熟,若是我们真的等到太子登记,若有奸人当到,我们怕是躲不过一劫。”
“那侯爷您的意思是?”陈渊听着荣阳候的话,已经猜出一二,不过没有指名而已。
三个人相视一笑,举起酒杯,大家都心知肚明。
“来,我们共饮一杯,祝我们大事有成。”
陈怀柔在书房外面,将这一切都听到了耳里,虽然她有些疑惑她爹爹和两位侯爷所说的事情是什么事,但关于救济南部的法子,落入了她的耳中。
上一次在周韫琅哪里留下了好的印象,一定在周韫琅的心里留下了美好,若是这一次带着这个法子去找周韫琅,如此便可以表明自己的心。
陈怀柔有了这个打算,满脑子便是明日应该如何向周韫琅表明自己的心意,若是直接说明,她作为一个女子,怕是面子挂不住,若是含蓄一些,怕是周韫琅听不明白而误了她的事情。
东宫,太子燕昭和周韫琅,顾文嫚一起商议直到天色渐晚,顾文嫚肚子都饿的有些罢工了。
“太子殿下觉得我的法子如何呢?”
顾文嫚很自信她的想法,也想结束这场交谈。
“不愧是周夫人,本太子佩服,佩服,明日本太子就去告知父皇,父皇一定会赞同这个法子。”
燕昭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对顾文嫚的赞赏之意,毫不掩饰。
“那如此,我们便不叨扰太子殿下了,这就回府去了。”
顾文嫚给周韫琅使了一个眼色,起身辞行。
太子一直在欣喜中,完全都没有看见天已经快黑了,而且他们几个人连午膳都没有用。
“你是不是饿了,所以迫不及待的离开东宫。”马车上,周韫琅一点也不含蓄的问。
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但如此直白的询问一个女子,实在是太不妥当了,“周大人,有一句话叫做看破不说破,既然已经知晓,并且肯定,为何还要问,这让人很没有面子的。”
面子,他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周韫琅突然想到,忍不住笑了一下,原来他的娘子还在乎这些。
“不过,你还好没有在太子面前说破,不然我就尴尬死了。”
“好了,回去就有饭吃了。”周韫琅拍拍顾文嫚的背,小声安慰道。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斗着嘴回去了府上,却不知在不知道地方,还有一个与她较量的女子,正试图成为她的禁敌,成为她们两个女子之间的一场较量。
夜幕降临,陈怀柔将她的表达言语写了很长,好似有对周韫琅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