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真的要那么做吗?他可是朝廷派来的官员,虽然没有一点官职,但大家都知道,在皇上的心里是很看中他的。”
“哼,谁让他来着南充城,谁让他怀疑本官,必须要在他奏折上报之前解决掉,不然本官这个南充刺史还怎么做,如何做?”
城在的小树林里,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而后面有好几个拿着刀的黑子蒙面人,虽然是冬天,但这漫漫黑夜成了他们天然庇护的屏障。
周韫琅已经明确的拒绝了陈怀柔,但她却依旧不死心,陈怀柔觉得没有男人能够做到绝对的忠诚,更没有男子能够把持得住。
“大人,这帐外的士兵已经被柔儿调开了,没有人会知道的,你放心。”
平日里看起来的大家闺秀,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和他的嫚儿比起来,简直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不,应该是压根不能比拟。
陈怀柔的举动已经彻底的惹怒了周韫琅,若不是看着她的姑娘家,维护她的名声才不生声张,“陈怀柔,注意你自己的身份,请你自重,本大人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你现在这样哪里还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实在令人恶心。”
周韫琅的言语,句句诛心,但已经豁出去的陈怀柔,又怎能如此收场呢。
“大人,柔儿求你了,你就成全柔儿吧,这段时间柔儿没有一刻不是在思念大人。”
刚刚色诱,如今又哀求,陈怀柔还真是准备充分。
“你…。”
周韫琅本想喊人将陈怀柔绑起来,但却发觉外面有异常,感觉到有危险在靠近。
“嘘,不要出声。”
面对周韫琅突然的改变,陈怀柔以为看到了希望,学着周韫琅,不出声。
周韫琅悄悄走到床前,将放在一旁的剑拿起来,便看见有一个黑影直接扑了过来,随即又有几个黑衣人进入大帐。
看到这个阵仗,陈怀柔吓坏了,怎么会有刺客,刺客要杀周韫琅,怎么回事。
陈怀柔还在惊慌中没有走出来,眼前闪过刺眼的刀光,一个黑衣人正向她扑过来,陈怀柔手忙脚乱的护着她,却被拽起。
是周韫琅,他自己和黑衣人对打,都已经自顾不暇,没想到再次救了她,陈怀柔心里对周韫琅的爱慕之情更加浓厚,紧紧的抱住周韫琅。
打斗声一阵阵的传过来,周韫琅的营帐离其他大帐都不远,所以很快救兵就到了,将这些刺客如数拿下。
“大人您没事吧,末将来迟,还请大人责罚。”
“我没事,带下去好好审问,看看是何人要杀我。”周韫琅十分严肃,语气中更多的愤怒。
“来人,送陈小姐回去休息,她收到了惊吓,就在大帐中好好静养,不许踏出大帐一步。”
面对刺客,周韫琅还顾不上处理陈怀柔的事情,先禁足,小小惩戒一下。
她又被救了,三次了,周韫琅已经救了她三次,难道这不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吗,周韫琅一定是她的,而顾文嫚不过是那个插足他们之间的狐媚子,她一定要将周韫琅夺回来。
张景驰在一旁看戏,这一出戏还真是热闹,陈怀柔衣衫不整的样子,他就已经想到了是什么事情,周韫琅是真的被惹怒了,陈怀柔这个没脑子的女人,还真是什么都干的出来,若不是刺客,恐怕出丑的便是陈怀柔,这样说来,陈怀柔还要感谢刺客了。
“大人,失败了,他们都被抓了,那个周大人不会武功是假的,他不仅会武功,而且还是个高手。”
“什么,怎么会这样,完了,完了,都完了。”顾放听到消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瞳孔都变大了,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
“大人,要不你赶紧逃走吧,起码海能留下性命,若是事情暴露,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走,能走去哪里,在这里南充城里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同我作对,谁能料想,竟然来了一个周韫琅,尽然还是一个不吃软硬的人。”
“这是老天要断我的气数啊。”
“不是老天要断你的气数,是你自己断了你的气数。”周韫琅已经带着官兵前来捉拿顾放。
那几个刺客都是他找的当地的山贼,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很是阴狠,但面对周韫琅,却是个没骨气的,一下子便招了。
“我不该派人刺杀你,说不定还能躲过去。”
“躲,你就算没有派人刺杀我,本大人也能抓你,真当你坐的拿着事情本大人不知道吗?”
“顾放啊顾放,太子殿下在朝中运筹帷幄,筹集粮食和棉衣,棉被是为了救济灾民,而这一半的东西都被你送给了那些山贼,用朝廷的东西去养自己的人,顾放大人还真是不拘小节。”
周韫琅一早发现问题,就派人暗中调查了,顾放在这南充城里做恶不是一两天了,对于他的恶行,百姓能都心知肚明,一清二楚。
“啊,大人你怎么…。”听着周韫琅放话,顾放的眼神充满惊讶,但有逐渐暗淡。
“将顾放带下去,交由皇上处置。”
这个顾放,顾大人仗着自己是南充刺史,竟然勾结山贼做恶,他以为他做的事情无人知晓,殊不知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真实写照。
解决了顾放,周韫琅像朝廷请战,带着南充城的守卫,破了山贼的老窝,将之前的粮食都解救了出来。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南充城又下了好几场雪,但都不大,没有造成什么太严重的灾难。
自从那日,陈怀柔便一直被困在帐中,饭菜都是小满端过去,没有周韫琅的命令,谁也不敢放陈怀柔出来。
“怎么样,见到周大人了吗?她要放我出去吗?”
小满刚一进来,陈怀柔便迫不及待的询问。
小满摇摇头,她连周韫琅的面都没有见到。
“要你何用,这件事都办不了,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这些日子,陈怀柔都快憋出病来了。
“本小姐是陈大人派来的监工,若是房子建不好,皇上怪罪下来,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陈怀柔咄咄逼人,想要冲出去。
“陈小姐,对不起,你不能出去。”依旧是那几句话,和周韫琅一样,都是软硬不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