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在于,原本因为哟出征西凉,上照常而最近格外神采奕奕的三哥,如今却是一副,颓废丧气之态,且脚步虚浮,有些摇摇晃晃,连路都有些走不稳。
看到这里,顾文嫚不由地在心里想着,这是大声了什么事情了吗?为何三哥会有如此失望落寞之态?
“车夫,停车。”顾文嫚便连忙朗声道。
马车便应声停下,接着顾文嫚便带着莲红便向她三哥所在的方向走去。
越走进,顾文嫚便越发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三哥。”顾文嫚道。
听到顾文嫚这么一声,走在前面之人顿了顿,但是依旧是未曾头停下脚步。
顾文嫚见此,皱了皱眉头,身上也有了几分凝重。
很明显,如她三哥如今的状态十分不对劲,心中的疑问越发的大了,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她不由再次出声道:“三哥,你等一等我。”
这一声刚刚落下,走在前面的顾启泽这才是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了身后的顾文嫚。
顾启泽眯了眯眼睛,看到她时,似乎是觉得有些意外,只听见她三哥语气惊讶道:“四妹妹,我刚刚似乎是听到了四妹妹的身影,没想到一转眼就真的看见四妹妹。”
他说着,当即便有些不稳要朝着顾文嫚倒了过来。眼看着就要倒在顾文嫚的身上,一旁的莲红便立马出手扶住了他。
“三哥,你到底喝了多少?怎么醉成这个样子?二哥呢?他要是知道你如此,定然是少不了一阵劝解。”顾文嫚皱着眉头道。
听着顾文嫚如此说,顾启泽当即斌咧开了嘴道:“四妹妹难道还不知吗?二哥他如今已经入了翰林院,估摸着这个时辰还在翰林院修正国史呢,哪里还顾得上我。”
“二哥他去了翰林院?这事我并不知晓。”顾文嫚惊诧道,她是真的没有听到这个消息,最近因为调查皇宫内的奸细和调查出征之人的底细这两件事情,她整日同她这个二哥一般,出于一种昼伏夜出的状态。
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二哥,如今不仅仅才是一个文举人吗?按照二哥如今的资历是定然不呢个入翰林院的,三哥这到底是除了什么事情呢?”顾文嫚道。
“四妹妹,你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顾启泽笑道。
顾文嫚听闻,当即便冷静下来,一想,便明白了,她二哥之所以能以文举人的身份入翰林定然是看在她祖父的面子上。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会导致他二哥不参加殿试便能直接入翰林到的。
“我知道了,那三哥如今又是为何呢?”顾文嫚看向了眼前的醉醺醺的顾启泽皱眉问道。
顾启泽听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紧接着整个人便清醒了点,挣脱了莲红扶着他的手,向前走了走了一大步,来到了顾文嫚的面前,伸出手,抓住了顾文嫚的肩膀,神情激动道:“四妹妹,这件事情你可要帮我!”
听到顾启泽这一句话,顾文嫚越发摸不着头脑了,这短短的几日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没有等她回答,她便感觉到,突然之间,从她的身后出现了一股力量,将她往后拉扯着,紧接着,她的鼻翼之间便闻到了一阵熟悉的气味。
她一抬头,便看到了轮廓坚毅的下巴。
“你干嘛?”
被推开的顾启泽定眼一看,他当即有些诧异道:“周韫琅?”
从顾文嫚身后出来的正是周韫琅。
周韫琅并没有正面回答,转而继续追问道:“你们在干嘛?”
顾文嫚这才从刚刚的巨变之中缓过神来,便伸手推开了周韫琅,神色冷漠道:“我同我三哥说话,反而是周大哥你,这个时辰不应该是在东宫内吗?”
原本气势汹汹的周韫琅在面对顾文嫚的质问之后,身上的气势瞬间就淡了许多。
“今日你出东宫晚,太子殿下怕你出了什么事情,便让我跟着你。”周韫琅道。
周韫琅的这个回答,顾文嫚显然不相信的,不过,一时之间她也挑不出什么刺儿来,便转而对顾启泽道:“走,三哥。”
说着,便向马车走去。顾启泽并未察觉到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看了看还站在原地不动的周韫琅,露出了一抹酒气十足又傻气十足的笑容,转身便要追着顾文嫚的背影而去。
“等一等。”周韫琅道。
顾启泽便停下了脚步,转而又看向了周韫琅道:“怎么?韫琅兄?”
“我可以帮你。”周韫琅道。
顾启泽听闻当即便又向周韫琅走了几步道:“韫琅兄此话当真?”
而走在前面的顾文嫚没有听到身后顾启泽的动静,扭头看了看,便发现原本应该跟上来的三哥此时却站在了周韫琅的面前,她当即便又转回了原地。
“三哥,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不必麻烦周大哥了。”顾文嫚道。
周韫琅听闻不由地看向了正款款而来的顾文嫚,“麻烦?怎么会麻烦?”
两个人的目光当即便交汇在了一起。
虽然这两个人并没有什么言语,但是两个人之间的针锋相对的气氛旁人所能明显地感受到的。
就连醉醺醺的顾启泽也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同原本一直站在身后的莲红站在了一起。
最后,自然是周韫琅退步,而顾文嫚便带着酒气熏熏的顾启泽回到了顾院。
回到了顾院后,祖父和两位叔父明日一早动身便早早地就歇息了,而顾文佩一直都蜗居在自己的院落内,顾启峰泽还未归。
四下无人,这刚好,便详细地拉着顾启泽询问了起来。
“刘管家,吩咐厨房煮一碗醒酒汤。”顾文嫚道。
刘管家默默地看了一眼顾启泽,便转而退下。
“说吧,三哥,如今也没有旁人了。”顾文嫚正色道。
顾启泽此时也有了几分清醒,左右看了看。他们此时在顾院的正厅内,身旁除了莲红便没有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