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摆弄完炭火之后的莲红也同荷夏一般,躲在了顾文嫚的身侧,她突然出声道。
“嗯?怎么了?”顾文嫚心情颇好的模样,连语气都带着几分轻快。
莲红看了看顾文嫚之后,便咽了咽口水道:“姑娘,可是真的向外界传闻的那般倾慕公子?”
听到莲红这么问,她当时眉宇之间也染上了笑意,她道:“莲红你觉得呢?”
莲红想了想,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道:“我觉得姑娘似乎对于张公子并不想传闻里说的那般。”
听到莲红这么说,顾文嫚便来了兴趣,“为何不像?”
“因为姑娘对待张公子的时候十分客气生疏,并不像对待周公子那般鲜活。”莲红道。
莲红的这个回答,反倒是让顾文嫚为之一愣。
“有吗?”
“自然是有的,姑娘自己没有注意,可是我同荷夏一直跟在姑娘身边,自然是知道姑娘的性子。姑娘虽然性子相比之乔有很大的变化,但是内里还是当初的那个姑娘,外冷内热,只有在真正亲近或者是信任的人面前才会露出本性的一面。”莲红道。
荷夏也在一旁点了点头,那幅样子便是完全同意莲红的意思。
这反倒是让顾文嫚一时之间有些哑然。
“真的吗?”顾文嫚不由地喃喃道,她什么时候将周韫琅看做是亲近信任之人了,她怎么不知道?
这让她不由地想起了今日他们二人的不欢而散,以及周韫琅今日明显带有着怒气的行为。
很明显,按照她了解的周韫琅来看,周韫琅绝对不会是将自己情绪外露的人,可是很明显今日他怒气冲冲的跑过来,还对张景驰说了一下不怎么客气的话。
之后,又同她在顾院门前争执以及他那句突如其来温柔关心的话语。
她在联想之前的一些前段,她越发的觉得自己在玩火自焚。
就买她一副沉浸在自己想法的时候,莲红便接着道:“我知道姑娘定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还请姑娘爱惜自己的名声,今日二少爷和三少爷说的没有错。”
顾文嫚听到莲红这么说,当即便点了点头,她自然是知道莲红同她两个表兄一样都是为了她着想。想来她这件事情的确做的是有些欠缺考虑了。
虽然她不在乎,但是她身边的人在乎,看来以后做事更是要三思而后行了。
看到顾文嫚点头了,莲红便也没有在追问什么了。
她们知道顾文嫚今日定然是累了,便快速的收拾完毕之后,退出了房间,很快顾文嫚的房间灯火便熄灭了。
而这个时候的东宫还处于一片灯火通明的状态。
太子在接收道暗卫送过来的信之后,打开看了看,脸上的神色很快就陷入了凝重之中。而后在询问周韫琅的去向之后,便又了然。
毕竟,他对于好友周韫琅的心思可是知晓的,这流言已经是闹得满燕京城都沸沸扬扬的,想让人不知道也难。
想来他也是不知道那顾家丫头一向聪明伶俐,而且看上去也十分稳重冷静,怎么样看都不像是会被张景驰几个把戏给骗过去的人。可是从他何处探听到的结果似乎真的就是这个样子。
他也不由地有些困惑,这个顾家小丫头怕不是真的会被张景驰那家伙给骗走。而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道周韫琅盯着黑脸走进殿中之后,更像是被得到了证实一般。
看着眼前很明显的心情不妙的周韫琅,太子不由地也放缓了语气,试探道:“怎么样了?顾家那丫头……”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周韫琅便开口道:“阿昭,我有一事相求。”
阿昭,这个称呼已经许久都没有从周韫琅口中听到了。
一听到这个称呼,太子便知道周韫琅这次是来真的了。
“韫琅,你尽管说吧,需要我做些什么。”太子正色道。
“我要你明日便将顾文嫚调到东宫来住着,不管以什么样的借口,都可以。”周韫琅道。
听到周韫琅这么说,太子当时就震惊了,他没有想到这样有些无理的要求竟然是从周韫琅口中说出的。
“这……”太子有些为难,因为他知道周韫琅这是真心提出,所以他就更加的为难了。
周韫琅自然是明白太子的为难之处,那顾文嫚到底是一个未曾婚配的姑娘家,将她这样的姑娘家扣在东宫无论以什么样的理由都是有些不妥的。
“你不必犯难用什么,眼下不就有一个吗?”周韫琅看向了他今日让暗卫传给太子的那一封信道。
太子也随即顺着目光看向了那一封信,“你是说,她知道一些事情?”
“这是自然的。”周韫琅点了点头,“况且你不也想试探他们顾家到底站在哪一方吗?”
太子听闻也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他的确是想要试探。
原本他是看到了最近顾文嫚同张景驰亲近,便产生了一些想法的。如今听到周韫琅这么一说,那些想法也就淡然了许多。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太子点了点头,不过,他随即想到了什么,不由地开口道:“你去看了顾小丫头,她如今同张景驰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到太子这么问,周韫琅原本已经缓和的神色一下有开始紧绷了起来。
看着周韫琅的这突变的神色,太子不由的心下一突,心中暗道:不会吧,难不成真的有什么猫腻?
于是,他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直接是将话题转移到了西凉国异动和边境上面去了。
谈论起正事来,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得严肃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在西凉国皇宫内看到了翌国的人的身影?”太子道。
“嗯。”周韫琅点了点头。
“会是谁?韫琅,你觉得会是谁?”太子凝神道。
“这个目前有怀疑的对象,但是并没有十足的证据。”周韫琅道。
“谁?”太子追问。
周韫琅拿起放在一旁的毛笔,顺手便抽出了一张洁白的宣纸,在纸上鞋下了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