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这么问,赵子欢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顾文嫚,接着道:“是顾四小姐?怎么?可是有不妥之处?”
那太医在听闻赵子欢的回答之后,原本有些拉怂的双眸立马就因为惊讶而睁大,他当即道:“无任何不妥之处,相反因为顾四小姐处理得当,赵小姐的伤势不会留疤。”
赵子欢听闻此,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与此同时的是,在赵子欢如今的眼里,顾文嫚早就已经不是当初她眼中那个被陈怀柔所描述的洗心怀不轨,想要出尽风头的那个形象了。
顾文嫚对此到时没有任何的表示,也没有表示出让赵子欢借此感谢她的任何意思。
“无事便好。如今一来也算不上是我的罪过了。”顾文嫚说着,她一边说着,一边对太医道:“还请太医同太后以及皇上说明此事。”
太医自然是不会拒绝,他再为赵子欢开完几幅修护的药物之后,便想太后和皇帝禀明了此事。
太后,皇帝在听闻太医的所言之后,便挥退了太医。紧接着便将顾文嫚联通赵子欢一同叫到了跟前,在分别对着二人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之后,便也就放过她们二人了。
见此,在场的其他人见此也纷纷都心知肚明,皇帝和太后不会再继续追究此事,只不过是将这件事情当做是两家小女儿之间争锋的玩笑。
毕竟,一边是刚刚胜战而归的顾家,另外一边又是在燕京有着百年历史的柱国公府赵家。这两家无论如何吗皇帝都不会得罪。
更不用说刚刚柱国公的那一番话,已经表明了对于此事的态度了。顾家对此也没有任何的异议。
所以,如此一来众人都是对于此事并没有继续在追究下去了。
而作为这次寿宴的主角在看到这样的情况之后,也站出来说到了几句话,无非是将这件事情打着哈哈也就过去,给这件事情画下一个完美的结局。
“行了,众卿家如今也累了,哀家看着时辰也不早了,今日便也就这样散席吧。对了,那个顾家的四丫头,看着你刚刚的手法,想来你的医术不错,正好哀家近日有些头疼,你过来给哀家看一看吧。”太后对顾文嫚道。
这句话被众人听在耳朵里,这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谁都知道如今的太后对于任何一个世间的后代都没有表示任何的亲近之意。这顾文嫚算来还是这么久一来的第一个。
太后的态度就表明了皇家的态度,如今顾家算是要再次重回之前的风光了。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事实上仅仅是太后单方面的想法罢了。
因为她可是想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丫头的,至于旁人怎么想,如今她可是一点儿也不想考虑。
荣阳侯见此到时没有说什么,仅仅是对着站在他身侧的一个人做出了一个手势。
至于其他人,对于眼下的局面也都心知肚明。
于是,这场原本恢弘盛大的寿宴便就这样结束了。
这么一看来也算是一个比较圆满的结局了。
但是,对于赵子欢来说却并不是这个样子。她还犹然记得那些人看向她时的目光,眼睛里面带着鄙夷,但是这些她也只能是打碎了牙齿自己往下咽。
在回到柱国公府之后,她便被祖父叫到了祠堂。
“你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柱国公看着眼前跪在青石板上的自家孙女,只觉得恨铁不成钢。
赵子欢这次并未像之前那般同柱国公叫嚣,反而是低头沉默一副乖乖听着祖父训斥的模样。
“你啊你啊,哎!”柱国公在看到赵子欢这幅模样当即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吧。”
说完,柱国公便离开了祠堂。
清冷的祠堂内边只留下了赵子欢一个人,她听着祠堂外钥匙上锁的声音,接着便是他祖父威严的在命令着府上的下人,最后便是一群人脚步离开的声音。
赵家这一片祠堂内有陷入了原本应该有的幽静。
赵子欢看着周身的场景,笑了笑。想来最近这段时间内,她进出着祠堂的次数可真的是不少呢。
说到底,还是怪自己,怪自己太过于天真,太过于轻易相信别人。面对她祖父接二连三的提醒都视而不见。
如今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总算是看明白了,哪些人是虚情假意,哪些人是表面上看着为你好,但是实际上仅仅只是想利用你罢了。
好在并没有在继续犯下什么大错。
唯一的是……她倒是真的有些对不住顾文嫚了。
想来这里,赵子欢的心里就充满了愧疚之感。明明她的确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她却听信了旁人的言语,以先代为主的态度来对待她。
她现在想一想当初她对待顾文嫚的所作所为,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改日,改日她一定要上门亲自道歉才对。至于陈怀柔,哼!利用她的人,她是不会就那么轻易就放过她的。
这一夜,赵子欢便在祠堂内认认真真,心甘情愿地跪了一个晚上。
而被太后召入寿康宫的顾文嫚则是没有那么轻松了。
看着眼前一脸慈爱模样的太后,顾文嫚此事的内心是不安的。
她不由地想着,着太后刚刚还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如今怎么会……
“太后娘娘,您不是说您头疼吗?臣女为您把把脉吧。”顾文嫚不着痕迹地从太后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一脸恭恭敬敬地说道。
太后在听闻顾文嫚这番话之后,着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点了点头,“好好好,你为哀家把把脉。”
顾文嫚这般模样,越发让顾文嫚猜不透了。她同刚刚在场的大臣的想法一般,着太后将她单独留下来,就是为了刚刚的事情想要好好的宽慰她。
毕竟,她身后可是顾家。但是,如果仅仅是为了安抚顾家,太后现在也不必如此的对待她。
这幅和蔼可亲的模样倒是真的让她有些吃不消。
还没有等她同太后说上几句话,寿康宫外边传来了周韫琅向太后请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