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寒山寺内,谢凝雪同顾文嫚正在大雄宝殿内的蒲团之上。今日的寒山寺人并不多,伴随着一阵阵的寺庙内特有得到香火气息,让人觉得格外的平静。
顾文嫚在许过愿之后,便睁开了双眼,她看着眼前金身大佛,心里一阵复杂。
“文嫚?怎么了?我们还要去拜访寒山寺的主持呢,快别发呆了,这样不敬。”谢凝雪看着身侧的顾文嫚迟迟都没有动作,再看向她一副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金身佛像之后,便出声道。
顾文嫚这才算是回了神,随机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对谢凝雪道:“没什么。走神了,佛祖慈悲,不会怪罪的。”
说着,便搭上了谢凝雪的手,从蒲团上站起身来。
谢凝雪也没有多想,随机认同的点了点头,接着道:“走吧,走吧,快走吧。去晚了多失礼。这可是我母亲好不容易才求来的机会呢,说是这位寒山寺的无名大师灵验得很,经过他的提点整个人就会通透许多呢。”
顾文嫚二胖听着谢凝雪如此说,倒是在心里留了意。既然当真是那么灵验的话,她倒是想要好好的问一问了。
就这么想着,她们二人便在寒山寺的小和尚的带领之下,来到了这寒山寺主持的会客厅内。
不过让顾文嫚失望的是,那主持并不想谢凝雪一开始做说的那般。她在听闻那无名主持的一番话之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反倒是谢凝雪在面对那主持所言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过,就在她们离开之时,听到来自于那个名气颇高的主持的一句话。
这句话似乎是说给她听得,又似乎并不是。
“因果轮回,谁也躲不过。”
这句话让顾文嫚反倒是有些心惊,她在看到那位主持之时,就只看到了那主持离开的背景。并不伟岸,甚至可以算的上是普通,但是在如今顾文嫚的眼里反而带着一丝不一般的神色。
“文嫚?文嫚,你怎么了?你今日怎么老是走神?”谢凝雪看着神色有些飘忽的顾文嫚,不由得出声提醒道。
她们如今还在这寒山寺内。原本理应是在拜访完主持就离开的,但是在听闻这寒山寺内的钟楼风景一绝,谢凝雪便想要过去看一看。于是,她们便在这钟楼之上。
“没什么,可能是昨夜睡得太晚了。今日有些疲乏。”顾文嫚随意扯了一个理由。
谢凝雪见此也不好说什么,想着便立马拉着顾文嫚看向这钟楼上的风景。只不过,还没有等谢凝雪欣赏完,就听到了谢府派人前来。说是太子殿下已经在府上等候她多时了,说是让她快快回府。
听着是太子殿下,顾文嫚注意到谢凝雪的脸上有一抹绯红,想来则二人估计是好事将近。想来,这件事情恐怕户部尚书已经猜到了。
顾文嫚没有想到的是,这户部尚书既然并没有横加干涉。她可不相信户部尚书没有考虑到皇后娘娘定然回阻拦这件事情。
顾文嫚估摸着这户部尚书应该是流油了后手,要不然也不会放任这种情况的发生。想来这里他也就不再那么担心了。因为既然户部尚书已经是做好额准备的话,那么太子同谢凝雪一定会成的。
看着谢凝雪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她不由地想起了前几日赵子欢似乎也是这样的情况。也是同样的理由。
这让她觉得这件事情未免有些太过于凑巧了,就像是特意地将她身边的人从他身边支开一般。不过,看着谢凝雪左右为难的样子,顾文嫚便当即说自己没有的事情,别让太子等急了。
这样谢凝雪才堪堪的离开。
“姑娘,你看着天色已晚了。我们也快些回去吧。今日姑娘你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带护卫,回去晚了也不安全。”莲红道。
顾文嫚听闻,看了看听便橙红的圆日,随即点了点头。
主仆二人便谢过了寒山寺的小和尚,踏上了回府之途。
连同顾文嫚自己在内,他们总共不过三个人。
马车摇摇晃晃想顾府驶去,而就在此同时,在怀城军府内等候顾文嫚已久的周韫琅离开了怀城军府,开始沿着通往寒山寺的沿路寻找顾文嫚的身影。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啊!”
一阵女子哭闹求饶声响起,接着便是一阵棉布撕裂开来的声音。
坐在马车内的顾文嫚一听到这个声音,眉头微挑。
而莲红见此便掀开了车帘,问向了正在驾车的车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车夫将马车缓缓的停靠了下来。
不等车夫探寻情况,前方更是吵闹。就像是非要勾着人前去一探究竟一般。
而听着那女子的声音越来越惨烈,衣料撕裂之声越来越大,顾文嫚按捺下自己心中的疑惑,掀开车帘,便寻声走了过去。
身后的莲红便立马追了过去,这个情况一看就不妙,她可不能让她们家姑娘独自一个人前往。
此时,她们正处于一条不怎么宽的巷道内,这巷道连通着两条热闹的街市。在热闹的街市的衬托之下,就显得这巷道格外的幽静。这巷道无人,走在其中还能听到脚下所发出的声响。
只不过此时是听不到可,因为所有的声响都掩盖不了前面女子的求饶挣扎之声。
莲红追上了顾文嫚,她瞧着前面的动静明显就不对劲,当即便拉了拉顾文嫚的衣袖道
“姑娘,前面危险。你让奴婢前去看一看。”
顾文嫚摇了摇头道:“既然前面危险,你就更不能去了。”
“姑娘!”莲红刚想阻拦,倒是顾文嫚此时已经是大步迈向了前方。
莲红眼看着顾文嫚的背景,也只能是颇为无奈地跟了上去。
因为她知道,既然她都已经察觉到了这件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那么她家姑娘句应该
更加发觉了。只不过让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家姑娘明明是已经知道了不对经,却还要继续往前走?
但是,无论她怎么想,事情已经发生了。想着她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