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等他派人过去的时候,那个茶馆俨然已经是人去楼空了。也只有到这个时候,太子才反应过来,他似乎是被谢延琨摆了一道,什么都没有闻出来,反而将自己的人白跑了一趟。
想到这里,太子的心中对于谢延琨越发的不爽了起来。这个谢延琨不是一个简单且好对付的人,又不容易被拉拢。要不是他一直都没有什么叛乱的倾向,他对于谢延琨绝对防备的绝对不会比荣阳侯府以及兵部的人监视的少。
那么谢延琨此番这样的举动到底是为何呢?
这个问题一直持续到翌国同西凉之间的战事到达了尾声依旧是没有答案。
夏去秋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秋时节,在经过了一月有余的休养生息之后,双方在这随后的两个月内大大小小发生了无数次的战争,输赢皆有,但是一直未曾决出一个胜负出来。
这场战争持续了大半年,这是在所有人的预料之内,毕竟,这西凉人来势汹汹,自然是不会那么轻易之间就能够挥退的。
此时,翌国大军内,整个军营之中皆是一副肃穆的气氛之中,巡逻的士兵们来来往往的脸上皆是一派认真,丝毫没有任何的松懈之意。
在军营中央的大帐内,此时顾文嫚同她祖父坐在一起,身侧还站着大大小小许多的将领,但是唯独就是缺少了以陈渊为首的兵部的人。
这段日子一来,兵部的人就像是被打了霜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地没有半分的精气神。知晓内情的人自然是明白这兵部的人到底为何这般,但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则是纷纷认为是顾文嫚手段厉害,不仅仅是将甘比城的那一帮老将收服到了麾下,就连一向傲气的兵部也纷纷听从了她的命令。
对于这个看法,顾文嫚并没有任何的解释,因为她不解释才是对于这件事情最好的解释,毕竟,她的确是起到了其中的作用,只不过她起到的作用并不像他们大多数人所想的那样。
此时,大大小小的将领们集聚一堂,就是为了商讨同西凉这最后一战,想来他们如今同西凉人对战许久了,对于双方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大大小小的战争的的确确是让他们有些疲惫,他们即使是身为将领,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很难保持住自己的精力完全是一种充沛的状态。
眼看着都快要到了年底,他们并不像还处于动荡的边关之中都想着能衣锦还乡,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个年末。
而那些甘比城的老将们自然也是同绝大部分的人的想法一般,一样能在年末之前将西凉人赶回自己的领地内,而不是在距离甘比城十里开外的地方虎视眈眈着。
至于顾文嫚她则是认为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如今就等着东风借力能让他们一句取得这场战争最后的胜利了。
“回主帅和军师的话,如今军营之中的一切都是按照军师所要求的那般。”顾启泽站出来神色认真道。
想来或许是早在他们在夺取甘比城外城的那场偷袭之后,顾文嫚便借用了自己的权利,将顾启泽连同当初那些新兵们直接是拉入到了自己的名下,成为名副其实的也,也就是如今整个军营之中最让人羡慕的军师守卫将领。
她三叔一听当时并未有任何不满的神态,反而似乎是有些支持的感觉。
没有了阻拦了的顾启泽自然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每日都是处于一种嫉妒亢奋的状态,随之而来的便是整个军营之内都能看见他带着那些新兵们四处操练的身影。这么就直接到之了顾启泽原本还算白皙的肤色在这连日以来的带兵训练之下变得黝黑了起来。
顾启泽对此并不介意,反而以你为荣,想来他一早便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和这样的感觉。
听闻顾启泽他怎么说,顾文嫚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坐在高位之上,坐在她左侧的她祖父——顾老将军也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向顾文嫚和顾启泽的眼神里明显的带着满满欣慰的神采,想来他对于他这两个小辈们如今的举动是相当的满意了。
只不过,由于大病初愈,饱经沧桑的脸上不见分毫的血色,这越发衬着他的表情有一种让顾文嫚想要落泪的感觉。
“祖父,倘若是身体还没有痊愈便还是先去休息吧。祖父,你这个样子看上去真的是颇为憔悴啊。”顾文嫚担忧道。
“没事儿,在再军医处躺着,老夫的骨头都要躺软了!”顾老将军爽朗道。
顾文嫚听闻便也没有在继续坚持下去,毕竟,她祖父说的也并没有错。想来长久的卧床对于身体也同样起不好的。
众人对于祖孙二人的深切的感情早就走了一定的预防能力,所以,对此也就见怪不怪了,反而对于这样的事情越发的感慨了起来。
“行了,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订在明日五更天时出发。”顾文嫚道。
听到她如此说,众人点了点头,便是理解
顾文嫚见此便接着道:“想来在坐的心思我也是明白,战争这种东西没有人喜欢。此战我们定然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说到这句话之时,顾文嫚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勇于拼搏的精神,这也直接导致了军营内,此时所有将领们被她这番需要给激发了一般,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皆是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
而这样的欲望又以她三哥顾启泽为主,想来她三哥还当真是精力充肺,极其适合作为将领们,因为一军的士气气愤重要,倘若整个人都是丧气的。那么让人也不会感觉到你身上任何的士气。
很快众人便开始忙活起了他们自己分配的任务之中了。
而顾文嫚转身便扶着她的祖父开饭了军医处,在探听她祖父的确是好了以后,她心中的一块石头便也就尘埃落定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轻松了许多。只不过,还有更多的事情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