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白俊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他能有什么事啊。相比于担心他,他还是关心关心他自己吧。
“你不用安慰我的。”宋君成愧疚的说到。:“我知道唐少俊肯定会给你找麻烦的,不行你……”
宋君成咬着牙,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一脸坚定的说到:“不行,你让我离开。你告诉我我那个爹在哪里,我会想办法见到他的,你放心,我们的合作自然有效。”
“不用。”白俊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悠哉悠哉的说到:“今天我已经见过你父亲了。”
“什么!”宋君成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不过很快就平静了。毕竟他那个便宜弟弟还找他帮忙了,那么认识他那个便宜父亲也不是什么事了。
“你确定你是唐山的儿子?”
宋君成苦笑一声,抓着自己的头发,有些痛苦:“我不知道。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我不是他的儿子,这样我母亲就不会死!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跟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
拍了拍宋君成的肩膀,白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毕竟这种事,语言的力量是苍白无力的,这世上没什么感同身受。
“所以我希望我们可以合作!”宋君成摸了一把眼泪,目光坚定的说到:“不管我是不是他的儿子,他就是我的父亲!我要弄垮唐龙,我要扳倒唐少俊,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只要你帮我,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义不容辞。”
“这个到时候再说。”至于宋君成说的什么,赴汤蹈火,义不容辞没什么必要。
到时候成什么样子还不知道呢,现在能搞垮唐龙就可以了。
“明天我会安排你去做个亲子鉴定。你就是唐山的儿子,哪怕鉴定结果写的不是,我说你是你就是。”
“唐山是我父亲,这么多年我母亲多次提起来他,可是我找不到他。直到我母亲死的时候,她才告诉我我的的父亲是谁。”宋君成说完笑着看着白俊,可是眼里只有冷漠。
“那行。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想到苏梓馨的交代,白俊头疼的揉了揉头,也不知道他回去的时候,苏梓馨会不会嘟囔他。
白俊刚回来医院,就见叶少雪跟苏梓馨一左一右的坐在沙发上,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两位美女吃饭了吗?这是专门给你们买的。”白俊扬了扬手里的吃的,殷勤的给两人摆好。
等了半天,两人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的白俊心里发麻。
他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坐在病床上看着两人,有些心虚。
“苏总,我觉得有人啊,好像把您的话,当成耳旁风呢。”
“少雪啊,你也知道,毕竟我这个老板做的确实不怎么样。难免会被人看不起啊”
……
他们两个这一唱一和的,搞得白俊无奈的不行。可是偏偏他又没办法说什么。
“你们说够了吧。”白俊无奈的揉着额头,他觉得自己的头,疼得不行。他还没有被人这么挤兑过呢。
要是换成是别人,他早就冲过去打一顿完事了,可是这两个他还真得罪不起。
“唉,我们真是多事啊。”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两人齐齐的叹了一口气,失望的看着白俊。
“我错了,我不应该出去这么久没回来。”白俊举手投降,他真的是怕了他们两个了。
“这也不是我想的,主要是那个唐龙的老板不让我走,非要跟我做结拜兄弟,我实在是不想啊。他说不愿意做兄弟,就让唐少俊做我干儿子,你们两个都不知道,我有多为难,跟他说了老半天,也不听,最后只能趁着他上厕所,偷摸的跑回来的。”
“你看我还惦记着你们,给你们买吃的,你们竟然这样对我,我真的是太失望了。”白俊摇着头,一脸的难过。
听完白俊的话,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的笑了。
唐龙要跟他拜把子这种话也就他可以说的出来了。
不过两人还是有些震惊,没想到那几个保镖的老板,竟然就是唐龙。
同时他们有些疑惑,为什么唐山要找白俊吗?按理来说他们并没有什么纠葛啊。就是有唐山也应该为难白俊才对,毕竟他手里可是有唐龙不少的股份。
以前唐龙的股份大部分都在唐家人的手上,可是现在白俊拿了这么多,唐山为了唐家在唐龙的绝对控制权,难保会对白俊做什么。
“你们两个这是什么表情!”白俊不高兴的看着他们:“怎么还不相信我啊,我可是白俊啊,我这么厉害的人,谁不想跟我称兄道弟啊。”
白俊有些鄙夷的看着他们,他这么厉害的,竟然都不相信他,真是太可恶了。
“行了,你就别贫了。”叶少雪瞪了白俊一眼。他这套糊弄别人还行,给他们说还是算了吧。
“医生说了,你没什么大碍了,可以回家了,好好调养就行了。”叶少雪把收拾好的东西递给白俊。
自从白俊上次胳膊受伤以后,他们就发现白俊不喜欢医院。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那个胳膊还没有恢复好呢,结果呢?这丫的石膏也不打,跟个没事人一样,到处乱跑,竟然还跟人动手。
他们倒是想说什么,可是说了他也不听啊。
“你们等我一下,我有点事马上回来。”白俊拿着宋君成还有唐山的毛发送去鉴定。
他刚从里面出来,就看到唐少俊的保镖拿着什么东西,急急忙忙的往外科跑去,这让白俊有些疑惑。
不过好奇归好奇,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保护好苏梓馨就行了。
“我们走吧。”三人出去的时候,叶少雪直接被后面的人撞了一下,要不是白俊扶住她,就摔倒在地上了。
“对不起。”那个人道了个歉,捡起来地上的东西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疼死我了。”叶少雪揉了揉被撞疼得肩膀,脸色有些不好看。
而白俊也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离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