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箭矢没有散发半点的光芒,下落的速度也如同物体落下的速度,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当有人注意到箭矢的时候,那箭矢距离地面只剩下了不足五十米的距离。
这些箭矢,精准地落在了每个黑衣人的头顶,下一秒钟,箭矢散发出了黑色的光晕。
光晕的范围不大,但是数以百计的箭矢,光晕散发出来时,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片漆黑。
被光晕笼罩的黑衣人,大部分人跟上了箭矢的反应,但是真正能做到防备的,人数并不算多。
没有爆炸形成的光芒,只是光晕向着四周扩散,将那些黑衣人的身体完全包裹了起来。
地面上形成了裂缝,却依旧没有声音,一切的伤害,都在寂静之中产生,在寂静之中消失。
“这是什么术法!”秦缪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恐惧。
她从未见过这种造成爆发,却没有任何声音的术式。
在这份安静中,还未消散的火墙附近,地面完全破碎,形成了无数直径超过十米的深坑。
秦缪红看到的,是那些落在攀爬的黑衣人身上的箭矢,那光晕,直接侵蚀了他们周围的岩壁,在那岩壁上,形成了无数连在一起的凹陷。
那些黑衣人,无论有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落脚点都已经失去,没法继续贴在崖壁上,纷纷向着下方落去。
在看台上的叶寒,此时的右眼已经恢复,在他的面前,悬浮着那张魔弓。
术士结束后,魔弓无法停留在叶寒的体内。
黑色的光晕持续了数秒的时间才消退,箭矢已经消失,那些黑衣人的身上,不同程度地受了伤,受伤最严重的,是那些神机重的黑衣人,他们身上仿佛被无数的利刃穿透一般,就连衣服,都只剩下了片片布条。
秦缪红抬起手,在她周围的罡气剑向着下方飞去,叶寒的攻击,让崖壁上的那些人脱离了崖壁,但是并没有直接杀死他们。
而现在,这群黑衣人无法贴在墙壁上,秦缪红也就可以放心大胆地使用她的技能。
“破!”
随着秦缪红的低喝声,断崖传来了无数的爆炸声,赤色的光亮就连广场上的他们都能够清楚地看到。
秦缪红的攻击,同时将古武者们拉回过神来,刚才,魔矢落下的时候,黑色的光晕将广场上那些古武者逼退了数米远。
这些魔矢只会对它们的目标造成伤害,那些不是魔矢目标的古武者,全都被魔矢散发出的光晕逼退。
有叶寒的攻击,古武者们再次对上那些黑衣人,明显轻松了许多。
就算如此,依旧有不少的黑衣人冲破防线,向着会场的方向跑来。
“他们的目标不是宗主!”叶寒立刻抓住手中的魔弓。
抬起手,赤色的箭矢出现在了魔弓上,在他瞄准其中一人的时候,那些黑衣人直接从地面上跃起,落在了看台的最高处。
那个黑衣人看了一圈周围,立刻将目光落在了看台的下方。
“叶寒!他们的目标是冰心舍利!不要让他们抢去!”秦缪红的声音突然传来。
叶寒楞了一下,在愣神的期间,手中的箭矢飞射了出去。
没有任何技巧的技能,落在远处的黑衣人身上,立刻被黑衣人打开,后续的黑衣人也同样从后面跃了过来,同时向着黑衣人的方向冲去。
“卧槽!”
叶寒怎么想都想到这些家伙的目标竟然是冰心舍利,虽然冰心舍利珍奇,但是这种东西,相对来说很鸡肋才对,只有他这种人才能用到。
三步并作两步,叶寒放开手中的魔弓直接跳了下去。
他落地的位置,正好是奖品展览的前面,右手握住腰间的刀,鸣鸿之力运转的同时低喝一声:“斩!”
伴随着他的低喝声,妖刀散发出强烈的红芒,下一瞬间,红色的刀气如同一条弧线,将眼前半径二十米的范围笼罩。
那些黑衣人同时抬起手中的武器,叶寒斩击斩出的同时,那些黑衣人正好格挡住他的攻击。
叶寒脸上流了下来,这下不妙了,他的攻击,对付一个人的话,哪怕越级也没有多少问题,但是一次性对付太多的话,效果就差太多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叶寒的耳旁,突然飞过一只红色的蝴蝶,他的目光立刻被那只蝴蝶吸引了过去。
同一时间,悠扬的笛声出现在了他的耳中。
从那个蝴蝶出现后,大量的蝴蝶从他的背后和头顶出现,向着那群黑衣人的方向飞去。
“不要发呆!”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叶寒抬起头,穿着一身苗服的晴儿正站在看台上,她向前走了一步,从看台上走了出来。
她落下的速度不快,周围的蝴蝶仿佛分散了晴儿的重量一般,让她能够轻巧地落下。
不过叶寒的这个位置,正好在晴儿的身下,这一抬头。
“啊……白色的!”
笛子的声音顿时漏气了一瞬间,周围的蝴蝶立刻散开,晴儿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着看台下面落去。
在下面的叶寒刚感觉到不妙,直接被晴儿砸了个正着。
“敌人就在面前,你在看哪里!”
晴儿气急败坏地用笛子敲着叶寒的脑袋。
从她的身下,叶寒的声音传了过来:“是……您说的对,能不能麻烦您先起来?”
那些黑衣人没有在他们两人折腾的时候靠近奖品的展览台,他们的目光在那些蝴蝶上,虽然幻蝶从两人的身边分散开,但是却没有离开展览台周围。
叶寒捂着脑袋站了起来,他扫视着四周:“那些家伙不会攻过来唉!”
“幻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触碰的!它的攻击修为再高也无法防御。”
晴儿说着,再次抬起了笛子。
在她的笛子声中,幻蝶开始向着周围三开,它们散开的非常有序,看上去很分散,实际上每只幻蝶之间的距离,都不会超过一个人身,这样不管黑衣人怎么从面前冲过来,都不用担心。
这些黑衣人在他们面前移动着脚步,但是却没有半点靠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