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的有些无聊,狂战士被叶寒关在结界里面,直到自己的狂气完全消失后,晕倒在了地面上。
“这战斗结束的太潦草了!”魏武垂着栈桥的扶手,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东方芸摘下了眼镜:“至少结果还不错,没有出现死亡的人。”
“啊……”
魏武再次锤了一下护栏,之前的战斗,他没有到灵虚境,所以被安置到了结界内,后来叶寒他们大显身手连场地都给弄塌了的事情,他也没看到。
这次的西南大比动静很大,但是魏武却不怎么尽兴。
这样想着,魏武又一次锤了一下栏杆。
“如果你把栏杆锤下去了,或许能够造成一次史无前例的大灾难。”一旁的秦疏影淡淡道。
魏武一脸阴郁地转过头:“如果能造成大灾难我倒是大欢迎!”
结界撤去,秦缪红从空中落到了叶寒的面前:“小鬼,干的不错,恭喜你获得冠军呢!”
“马马虎虎吧,玩的不是很尽兴。”叶寒摊了一下手道。
秦缪红双手抱在胸前:“主要还是你的实力提升了,想想看,如果你只有转元重的话,会怎么样?”
叶寒一只手摸着下巴:“嗯……提前淘汰?”
“转元重的你连十六强都不打算争取吗!”秦缪红有些无奈道。
“如果我提前知道冰心舍利会没有的话,第一回合我就直接弃权了。”
听到叶寒这句话,原本带着笑容的秦缪红,表情僵在了脸上。
准备冰心舍利的人是她,没想到冰心舍利会被出现的黑衣人盗走。
“那群家伙出现的时机可真是太巧了。”
秦缪红抬起头,叶寒一只手摸着下巴沉思着。
确实,那些黑衣人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并且这其中,秦缪红也发现了一件事情。
她没有和冰心舍利一起来到这个镇子,冰心舍利只是在展览的前一天才让人带来的,给那些黑衣人准备的时间只有不到一晚上的时间。
秦缪红同样也在思考:“难道说,我的手下中也出现了叛徒吗……”
“嗯?什么意思?”叶寒抬起头看向秦缪红。
后者立刻摇了摇头:“没事,自言自语罢了。”
她赶忙调转话题道:“之前给你的权限,密宗的人调查过了吗?”
“还没有。”叶寒摊开手,“毕竟这个地方不可能把密宗那些机密资料送过来。”
“也是。”
秦缪红微微笑了一下缓解尴尬:“走吧,做为获胜者,你该去迎接属于你的欢呼了。”
这次的西南大比,比赛的环节相比以前快了许多,毕竟后续的比赛全都堆积在了一起解决,相对的,叶寒有了很多时间去陪东方芸。
虽然大巴山除了风景以外没有多少能转的地方,至少叶寒不会让东方芸一个人待着太久。
一直到东方芸准备回去处理东方集团内堆积的资料后,叶寒才开始他的事情。
柳风城,医门掌门办公室,叶寒回到这里,已经是距离比赛结束一个月以后的时间了。
看着苗木元抱来的文件,单是三年内出入密宗的古武者,加上一些离开宗门的,堆了整整一立方米的空间。
“光是将这些东西看完,我感觉我已经死了。”叶寒一只手翻着文件道。
“三年里面的文件太多了,不仅有掌门以下所有人的资料,同样也有那些普通的出入记录,要我找人来帮忙吗?”苗木元看着眼前的文件道。
“能找到人帮忙的话,请务必这么做。”
“贾平他们一些现在已经能够毕业的人,基本上在密宗里算是半实习的状态,有着足够的时间。”
苗木元说着一只手拿起了电话,给贾平他们发了个短信。
“说起来,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吗?”
听到苗木元的话,叶寒思考了一下:“嗯……主要调查一下那些经常出入密宗的人,那种在密宗内一呆就是半年以上,或者出门就是半年以上的,基本没有调查的必要,还有就是特别注重密宗出入记录的人。”
“遵纪守法的是调查重点?”苗木元的脸上带着惊讶的神色。
叶寒微微点头。
相对于那种进出都不登录,不记录的人来说,如果是长期潜伏在密宗内的人,遵守密宗的规矩,有利于他们的潜伏。
尤其是黑衣人那种纪律严明的组织,绝对不会轻易地做出一些让人怀疑的举动。
这种人其实是最危险的人物,他们能够潜伏在任何地方,一旦放松警惕,就有可能被他们钻了空子。
很快,贾平和一些高修为的医门弟子出现在了叶寒的办公室,按照叶寒的分配,开始整理那堆积的文件。
结果回到密宗的第一天,叶寒全泡在了办公室里面,弄李轩辕给他搬来的那些文件。
傍晚,叶寒和苗木元并肩向着饭堂的方向走去。
“叶掌门,恭喜您获得西南大比的优胜。”
叶寒抬起头,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他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啊,没什么。”
他心中有些感叹,这事情才刚结束,密宗已经知道了?
那些见到叶寒的人,几乎都会和他说这句话,还有一些胆子比较大的,走上前和叶寒握手。
“叶掌门现在已经完全变成名人了啊。”
跟在他们后面的贾平叹道。
叶寒挠了挠头,他虽然很享受夺冠后的欢呼声,但是对于这些已经过去了的人再提起这样的事情,他不怎么喜欢。
“庆功宴办了没有?没有的话,我们趁机给掌门办一个呗!”
贾平身边的人道。
“办是办了,不过……”
苗木元有些不想回忆在西南大比时候的事情。
当时获胜的当天晚上,他们就举办了庆功宴,然而那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是那些烈菌虫,有一箱烈菌虫不见了,那些虫子和他们想象的一样,从溪流流到了镇子上,并且数量还不少。
叶寒又是照顾东方芸他们,又要处理烈菌虫,回过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亮了。
后来又有人在大巴山内发现了祈镰教之前藏身的地方,又是忙活,结果庆功宴硬生生给浪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