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摩托车停在了一栋十层高左右的办公楼前面。
叶寒停在了大楼的对面,深渊之眼的透视功能中能够看到,这个办公楼只有一层和二层在用,往上都是还没有家具的地方。
而那个开摩托车的人停下车子的同时,坐电梯一直坐到了七楼才停下,在一个房间内停了下来。
叶寒蹲在阳台下面,略微呼了一口浊气,闭上双眼,左眼的视力开始向着外面扩散,向着办公楼内部飘飞而去。
七楼内那个人停下的房间里面,是一张简单的床铺,有一台很旧的饮水机,衣服乱丢在床上,他走到床边,一只手掀起被子,在里面,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打开笔记本电脑,很快,从电脑中出现了一个视频框。
在视频框的另一边,是一个带着头套的人。
“找到了吗?”
那个人摇了摇头:“这边的店都有摄像头,老大,要不我们换地方?”
被他称为老大的人道:“不行,上面命令我们,必须在渝州城搞点事情,只有吸引了这边条子的目光,他们的行动才会正常。”
看着电脑的屏幕,那个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上头也真够狠的,让我们抢有监控的地方,多少弟兄都被送进去了,艹!”
“没办法,这是老大的决定,我们也没法反抗,听说风骨城那边已经有二十多个人被关起来了。”
那个人重重地锤了一下旁边的床铺,双眼中带着愤怒:“MD!这群家伙都不管下面人的死活吗!”
“抱怨也没用,我们只能听命于他们,要不死的就是我们,好好调查一下,有些地方到了晚上或许监控就关了,事关咱们弟兄们的命,一定要多小心。”
“啊,知道了!”
关上电脑,那个人仰躺在了床上,他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关于最近蝗虫部队的事情。
以前他们会聚集在一起,都是同为古武者,被普通人排斥,他们的行为类似于报复一样。
思考着今天走过的地方,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差点和他撞了的人。
在那个人转身的时候,他似乎看到那个人的眼睛是红的。
“红眼睛……”那个人喃喃了一声。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在进渝州城之前,他的老大曾经提到过,如果遇到眼睛是红色的人,一定要和他拉开距离。
想到这里的一瞬间,他惊坐了起来,双眼瞪着前方。
在他的房间门口,叶寒正闭着左眼站在那里,而他的右眼,黑红色缠绕,如同深渊一样缓缓地旋转着。
“你……”那个人惊讶了一瞬,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
“看到我并不意外啊。”
叶寒没有去动妖刀,眼前的这个人不过是转元重的古武者,对这种人动刀,简直是看不起他。
那个人一只手拍了一下脑袋:“你果然追上来了。”
他的修为很低,没办法做到叶寒这种扫描大范围的人,这个城市里面古武者很多,他知道,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碰到的第一个古武者,竟然是老大提醒过他的人。
“你是蝗虫部队的人?”
听到叶寒的提问,那个人没有回答,而是将脸瞥向了一旁。
叶寒走进房间,打量着四周:“虽然我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但是你想要对这个城市动手,那么我就得想办法解决你,哦不,除掉你。”
在说完话的同时,叶寒身上的杀意显露了一瞬。
冰冷的杀意如同刀锋一般将那个人笼罩,哪怕有罡气护体,也同样让他如同坠入冰窖。
“你……杀了我吧,我没有什么要告诉你的。”
看着那个人嘴硬的态度,叶寒反倒升起了一丝的好奇心,他和他老大的对话,叶寒并没有听到,只是从神态上判断,他们似乎是被什么威胁了。
“告诉我你们发生了什么,只要不是抢劫渝州城,我可以帮助你们。”叶寒道。
这话让那个人的眼睛直了起来:“你会帮助我们?我们又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没说我是好人吧?”叶寒嘴角泛起了一丝的笑容,“你就不能当被骗了,相信我一次?”
看着叶寒那半开玩笑的样子,那个人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道:“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
根据那个人的描述,他的名字叫岩严,和叶寒想象中一样,是蝗虫部队的人。
他们蝗虫部队不是一个整体,而是由不同的小头目分别统治某个地方的人,所有人受上级命令,负责对普通的店铺执行一些打劫一类的,对普通人报复的行为。
蝗虫部队内的古武者,都是被抛弃的人,他们被普通人排斥,而他们的水平又没有达到宗门的入门程度,就算有,也没钱进去。
所以他们蝗虫部队才会干着抢劫偷盗的勾当,其实主要目的,只是养活他们自己。
“正经的工作你们不做吗?”叶寒问到,“一般来说,保安啊,打手啊这类的工作,身为古武者,反而吃香才对。”
岩严摇了摇头:“没用,蝗虫部队里的人有先例,当了保安,结果被上面骗,白干活,还手还得蹲号子,当了打手,被雇主抛弃,就因为我们是古武者,受了不少的苦难。”
叶寒还真没想到,古武者会受到这样的待遇,他的修为提升很快,没有和那些最底层的古武者接触过。
“我们是不被需要的人,而这一切都是现在这个普通人的社会造成的!”岩严说着双眼带起了怒火。
“那你们就攻击他们?”
“我们只是为了活下去!”
这已经不是岩严第一次重复强调这句话,他道:“我们要是想对普通人出手,就算在弱的古武者,也比普通人强!”
叶寒点了一下头,这一点毋庸置疑,他们要真想动手,不遇到全副武装的部队,那么百人都可以将几千人甚至上万人的城市占领。
虽然岩严的话语中带有情绪,但是叶寒觉得他的话可以信。
“那么现在呢?你似乎对你们的组织成见很深,发生了什么事?”叶寒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