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叶寒挠了挠头道。
“哎呀,叶先生真会开玩笑,是五十万。”青年说着呵呵笑了起来。
“这么点儿就想雇我?你当我是叫花子啊?”
这句话说出来,青年脸上的表情顿时不淡定了:“叶先生,这俗话说的好,干多少吃多少,你总不能还没干活,就先想着要钱吧?况且这五十万,也不是小数了,放眼外面的古武界,能出得起这个价的,没多少个。”
叶寒看着眼前的青年,然后露出了笑容:“嘿嘿嘿……”
他的笑声立刻引来了青年的陪笑。
就在青年以为他要答应的时候,叶寒突然收起笑:“带上你的废纸滚!再敢出现在劳资面前,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略微加了一些鸣鸿之力,震的青年后退了两步,撞在了背后的保镖身上。
那两个保镖看上去似乎被激怒,其中一个人道:“叶先生,你这是不是有点太自大了?”
“我有这个自大的资本,有本事你也这样啊。”
叶寒说话的时候,头逐渐扬了起来,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垃圾一样。
青年此时的表情也已经不淡定了,他厉声道:“叶先生,在这凤天镇,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拒绝我们万家,有你好果子吃!”
“哦?”叶寒冷笑了一声,“好果子?我倒要看看你们万家有几斤几两!”
他是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保镖立刻抬起了拳头,青色的罡气在拳头上显现,对着叶寒的胸口就是一击。
保镖的修为在灵柩境洞天重,修为只比叶寒低一重,他的力量也有万钧之势。
然而打在一个连站都没有站直的叶寒身上,仿佛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一样,叶寒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拥有鸣鸿之力的叶寒,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地就被他打飞,这一拳的力道,轻易地被叶寒用鸣鸿之力挡住,并且还是没有散发出能量波动的情况下。
叶寒刚准备嘲讽,他的腋下,一个娇小的身影瞬间冲了出来,金色的光芒立刻溅起了血光。
“砾!”
看到身影的时候,叶寒就已经喊出了砾的名字,然而这依旧太晚了。
愤怒的砾仅仅用了一秒不到的时间,便将那个保镖杀死,并且还是惨死。
甩起手中的短刀,瞎目,同时左手由下而上,切鼻,双手向下,削耳,反转刀身,刺舌,右手横扫,断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算是神仙来了,这人也救不活。
砾落在地上的同时,那个保镖脖子上的伤口才喷出血来。
叶寒立刻抬起手,鸣鸿之力在砾的面前形成结界,将那些血抵挡了下来。
本来他只是嘲讽两句对面,最多就是让对方有些忌惮,然而砾这毫不留手的攻击,他们算是彻底惹上了万家这个梁子。
他看向青年的时候,那个青年此时已经吓晕了过去,他哪见过这种残忍的场面,没被吓死都是好的。
另外一个保镖此时已经吓蒙了,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着。
叶寒捂着脑袋摇了摇头,低喝一声:“带着你的主子滚!”
让叶寒没想到的是,那保镖惊叫一声,摔下钱箱子就跑,速度很快,连青年都不管,直接逃了。
这让叶寒非常地无语,万家雇佣的就是这群废物?
门口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叶寒拉着砾走进了房间,然后重重地关上门。
带着砾坐在沙发上,小家伙眼神中的愤怒还没有降低。
叶寒抬起手捏了捏砾的脸。
似乎是被他捏疼了,砾摇了摇头将他的手甩开。
“砾,以后不要这么轻易地杀人,你这么动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叶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柔和一些。
砾脸上的愤怒逐渐消失,双眼中闪着光芒:“但是,他,叶……”
“我没事,你也见识过我的本领,那种小喽啰不是随便打嘛!”
叶寒抬起手,擦了擦砾快要溢出来的泪水。
他道:“这事情我也不对,我不该去挨那一下,让砾担心了,对不起。”
砾摇了摇头,那大幅度的动作,甩出了几滴泪珠。
将手放在砾的脑袋上:“好了,以后我不会这么做了,不过你也不能随便动手,明白吗?必须经过我同意才行。”
“嗯。”砾微微点了下头。
一直等到砾的情绪安稳下来,门外已经吵闹了起来。
他俩没法从门口出去,只能从落地窗离开,至于那个保镖的尸体,还有昏迷的万家青年,他们该怎么处理,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
有深渊之眼,叶寒他阿门能够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轻易离开,不过叶寒并没有走多远,之前和方志亚说好中午让他过来,结果发生了这种事,他也不可能直接一走了之。
有之前方志亚开的先头,叶寒和砾藏在绿化带中等待方志亚的出现。
一直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方志亚才在街道的转角出现,叶寒和砾立刻走了出去,他抬手对着方志亚打了个招呼。
方志亚看着眼前的叶寒,他的脸上带着惊讶:“先生,你没离开这里?”
“肯定咯,和你有约定在身,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叶寒微微一笑道。
这话让方志亚很是高兴,在他开口前,叶寒继续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儿。”
“好,请随我来。”
在方志亚的带领下,叶寒他们来到了方家的外面。
叶寒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正门,方家在凤天镇内的领地,原本有很大的范围,现在只剩下了一个比四合院稍微大一圈的范围。
按照方志亚的话,这都是迫不得已下,才做出的选择。
“去你们方家真的好吗?”
“先生是在担心酒店的事情会给我们方家带来麻烦?”
叶寒点了下头,毕竟是杀人事件,并且还是发生在叶寒他们的门口,哪可能不会有人追问。
“这一点请先生放心,那家酒店是方家开的地方,你的入住记录一类的东西都已经清理干净,不会有人知道你昨晚上住在那里,更不会有人对你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