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一抬手,下方的闪电立刻向着他的身体上汇聚,最终融合进了他的体内。
深渊之眼此时已经旋转着,变得一片猩红。
“强化!”
伴随着叶寒的低喝声,身体周围的鸣鸿之力落在刀尖上,由上而下将叶寒整个身体全部侵染。
叶寒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在身体的经脉,骨骼,肌肉,各个部位,都已经完全充斥起了鸣鸿之力。
闪电在他的体表跃动着,叶寒看向远处的黑衣人,此时黑衣人已经停止了前进,他的身上同样亮着深紫色的罡气,他的双眼也比之前要阴沉许多,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叶寒一甩手中的缚刀,赤色的闪电从刀尖飞出,落在地面上的同时,地面被击出了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坑洞。
相比他之前斩出的斩击,这坑洞看上去小了很多,但是深度,只是从上方看去,都感觉无比地深邃。
一时间,两人在空中僵持着,没有做任何的行动。
轰——
巨大的轰鸣声突然响起,叶寒的余光瞥了一眼远处,在远处的战场,此时被一阵烟尘所笼罩。
而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突然动了起来,手中的剑对着叶寒连续甩出数刀罡气。
在看到这罡气的时候,深渊之眼突然静止了一瞬。
这罡气上带着强烈的魔性,和叶寒的鸣鸿之力一样,是能够承载魔性的能量!
要说不惊讶,那是假的,叶寒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能用出同级的能量属性,然而现在已经没有了给叶寒惊讶的时间。
右手甩到背后的同时,身体如同闪电一般冲出。
“冥魂追隐,连闪!”
“覆鬼断魂!”
叮当两声,从叶寒他们两人交手的地方,黑色的罡气与赤色的闪电眨眼扩散了百米的距离。
叶寒转过身,左手向前:“散华!”
然而他的攻击范围内,没有黑衣人。
就算没有黑衣人,这个技能的僵持依旧存在,在这世间内,叶寒立刻将左眼的视野延伸了出去,无论黑衣人从什么方位出现,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当视野延伸的时候,叶寒的心中就感觉到了一阵不妙,技能停下的同时,叶寒转过身。
那个黑衣人,此时已经冲到了下方乱战的烟尘范围。
深渊之眼能够让叶寒看清楚那个人的位置,但是普通的古武者就没有那么强的目力。
糟了!
叶寒这才想起来,黑衣人的目的,是地下的那个盒子,虽然他不知道,在这种包围下,他们拿到盒子有什么用。
现在的首要目的,是阻止黑衣人得到盒子。
“冥魂追隐,四连!”
叶寒的身上挂着闪电,每次移动,都会在背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轨迹,如同闪电一般。
然而当他冲下去的时候,那个人正好抬起脚对向了砾,一脚踹在砾的腹部,将砾从门口踢开的同时,冲了进去。
他的行为被叶寒牢牢地看在眼里,同样也让一直冷静的叶寒,开始愤怒起来。
杀意尽显,四闪落下,叶寒抬起左手,对着的方向,正是这个修炼塔:“禁!”
伴随着他的低喝声,已经跑进塔内的黑衣人,身体僵在了半空中。
乱战中的唐寅后跳一步,他看到了叶寒的身影,以及他的动作,和叶寒待了那么久,叶寒的技能是什么,他很清楚,如果让这个技能释放出来,那他们的训练塔,就得重建。
“叶寒!快停下来!”
“散华!”
然而他的话已经晚了,整个训练塔上,瞬间出现了四道巨大的裂缝,这裂缝将整个训练塔从顶部向着下方斩裂,而汇合的中间,是黑衣人的位置。
隆隆——
训练塔开始颤抖着向下倒去,那个黑衣人的身体几乎在同时飞了起来。
“斩!”
叶寒的攻击没有任何的停顿,在身体能行动的一瞬间,他抬起右手,缚刀上的赤色闪电向着黑衣人甩去。
这一刀,黑衣人转身用刀抵挡,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叶寒的攻击,只是在吸引他的目光。
“鸣鸿冥域!”
撞在结界后面的时候,黑衣人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如同之前在空中,被砾控制一样。
只是砾的控制,是连同他的罡气一通控制,而叶寒的控制,则是完全封闭了他身上所有的经脉。
“鸣鸿缚魂斩!”
刀身上的闪电几乎瞬间消散,而在同时,无数的斩击出现在了结界的周围,下一秒,整个结界被这一刀分成了数块。
而黑衣人的身体,也同样被分裂,变成了一滩碎肉。
无论多少级修为的古武者,遇到空间级的攻击,都只有想办法闪躲,没有一个人能硬抗这种攻击。
吐出一口浊气,叶寒收起缚刀的同时,看向正在倒塌的训练场边缘的魔弓:“魔弓!”
黑色的罡气向着叶寒的方向飞来,转瞬间,融合进了叶寒的体内。
叶寒猛地转过身,眼中已经出现了漆黑的瞳色,他的脑海中,训练场前面的人全被他锁定。
深渊之眼将唐门的人分开,叶寒抬起右手。
“魔矢·炼狱魂雷!”
伴随着他的低喝声,所有黑衣人的脚下出现了黑色的阵术,他们想要躲开这阵术,但是还没闪开阵术的范围,黑色的闪电便从阵术中出现。
和炼魂雷不同,炼狱魂雷由下而上击穿黑衣人的身体,他们中有人做出了抵挡,但是在抵挡叶寒攻击的时候,唐家人的攻击却成了致命攻击。
炼狱魂雷持续了数十秒的时间,而在这个时间里面,唐家人挨个将这些人全部击杀,没有任何遗漏。
当炼狱魂雷收回的时候,叶寒的背后,训练塔正在倒下,发出了沉重的声响。
这次冥组织的袭击,唐家以数十人的生命,加上一座训练塔的陪葬,成功抵挡了下来。
“真是的,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大手笔。”唐寅一脸责备地看着叶寒。
叶寒挠了挠头,在他的身边,是揉着眼睛,有些犯困的砾。
看着他那知错不改的样子,唐寅忍不住摇了摇头:“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