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把剑距离叶寒后心只有不到一米的时候,叶寒猛地转过身,抬手抓住了那把剑。
鸣鸿之力在掌心中,那把剑没有刺伤他半分。
出现在他的背后的人,是叶寒没有见过的人:“你是谁!”
他拉了一下剑,那个人看到叶寒力气奇大,立刻松开了手,整个人轻巧地后跳,那动作非常轻盈,落雪无痕。
连跳几步,他停在雪外面的台阶上,这步法,这是五禽门的鹤顶步法!
叶寒这才想起来,之前闲聊的时候,熊大有说过,他有一个师弟,但是名字叫什么,叶寒没有记住。
“你是谁?”那个人眼神中带着不善,冷声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叶寒道:“我叫叶寒,和于门主是旧识。”
“你就是叶寒?”那个人的脸上带起了惊讶的神色。
他很快回过神来,双手对叶寒抱拳:“叶先生,刚才失礼了。”
看到他的动作,叶寒原本想要教训一下他的想法瞬间没了。
“没事,这道观怎么了,看上去已经没人住的样子,于门主人呢?”
听到叶寒的提问,那个人的眼神中带起了一丝的犹豫:“师傅他们……”
他抿了一下嘴,然后道:“是这样,我师傅和师兄们出去历练了,临行前,让我在道观等一个叫叶寒的人。”
二话不说,叶寒直接将他的身份证丢给了那个人,这个年代比古代好的原因之一,就是身份容易辨别,一张身份证,比多少话都有用。
接过身份证看了看,又对了一下叶寒的脸,那个人这才完全放松警惕,走到叶寒身边,双手将身份证递给叶寒。
“叶先生,对不起,突然袭击你。”
叶寒摇了摇头,他将剑递给那个人:“没事,说起来,你叫什么?”
“鹤乙迩。”
他是五禽门最低级的弟子,相比学习古武学,他更喜欢绘画,所以经常带着画板满世界乱跑,一个星期前,他路过渝州城,想起来很久没有回过道观看望师傅,就走了过来。
结果道观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以为进了贼人,从侧门进入,结果只发现了师傅留下的两封信,一封是给他的,另一封是给叶寒的。
将叶寒接到道观的后院,后院里面没有积雪,打扫的干干净净,和道观前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请用茶。”鹤乙迩端上来一杯茶水道。
“谢谢。”
叶寒接过茶抿了一口,然后看向鹤乙迩:“你师傅留给我的信呢?”
“在这儿。”
鹤乙迩说着走到旁边的柜子前面,从柜子里面取出了一封信。
他打开柜子的时候,叶寒注意到,柜子里面只有几件堆的不多的衣服,那么大一个柜子只有这么一点衣服,看上去有些空虚。
接过鹤乙迩的信,叶寒打开信,只看几个字,他就知道,这笔迹,的确是于水生写的。
因为这家伙明明毛笔字写的很潦草,还非要用毛笔去写,很多地方都需要叶寒自己去猜才能猜出其中的意思。
信上大概的意思是,在看了西南大比后,他们知道自己的门派见识太浅,因此,带着熊大他们前去历练一番,经历经历尘世的古武者,增进自身的武学。
下面的签名中,还有熊大和金刚他们的名字。
不得不说,真的是师出同门,他们的字迹看上去同样歪歪斜斜。
“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叶寒抬起头的时候,他才注意到,鹤乙迩背对着他。
鹤乙迩淡淡道:“在两个星期前,很巧合地和他们错开了。”
虽然他努力掩饰着自己平静的情绪,叶寒依旧听出了一丝的颤音。
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
但是他没有戳穿鹤乙迩,道:“我可以在这里留一天吗?明天就下山。”
“嗯,师傅说你是贵客,一切遵循你的意愿。”
听到鹤乙迩的声音,叶寒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没有再问别的话,叶寒端着茶水走出了房间,冬季的院子看上去有些萧条,虽然没有刮风,依旧觉得寒意侵骨。
很快,鹤乙迩就准备好了饭菜,吃饭的时候,叶寒注意着鹤乙迩的神色,他的神色看上去不是很好,仿佛丢了魂一样,经常坐在桌子前面发呆。
下午,鹤乙迩背起竹篓,说是去上山采药,让叶寒自己在周围转转,便离开了道观。
目送着鹤乙迩离开很远的距离后,叶寒的双眼逐渐变得赤红,透视眼开启,他转过头看向道观。
在透视眼下,所有的墙壁都被他轻易地看穿,在第三与第二侧房之间,有一个宽不到两米的暗道。
看到暗道的时候,叶寒心中顿时紧了一顺,他立刻向着侧房的方向跑去。
机关在什么位置,从透视眼中,叶寒一眼就看了出来,推了一下书架上的书,暗道的机关逐渐打开,暗道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在通道关着的时候,叶寒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打开通道门的一瞬间,一阵强烈的魔气从里面传了出来。
这魔气的浓郁,已经快要觉醒魔性了!
鸣鸿剑贪婪地吸收着这些魔气,叶寒不用担心会被魔气侵染,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从书架旁边拿起蜡烛点燃,然后走了进去。
通道斜向着下方延伸了大约二十米的距离,眼前出现了一道铁门。
这个铁门看上去还是新的,不仅如此,铁门的门把手,在蜡烛的照耀下,都反射着光芒,说明这个暗道经常有人出入。
他的手刚放在门上,从铁门内就传来了一声浑厚的声音:“是叶寒吧?”
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于水生!
他们果然没有离开!叶寒心中的不安逐渐提升了起来,隔着铁门,他听到了铁链移动的声音。
“是我。”叶寒平复了一下心情回到。
于水生的叹息声从门后面传了过来:“为什么,你会发现这里?”
“你难道忘了,我可是鸣鸿剑的主人,发现一个暗道有什么难的。”
“我留下的信也没有半点用处。”
于水生再次叹息了一口气,然后才道:“叶寒,你走吧,我们这个样子,恐怕会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