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的尽头,叶寒还没走出去,红芒照亮的地方,已经让叶寒带起了惊讶,从红芒中,能够看到不少锁链的阴影。
走到台阶下面的时候,三层的景象已经全部呈现在了叶寒的面前。
三层,是一个直径超过二百平米的巨大空间,在这个空间的岩壁上,有着无数的锁链,锁链全部集中在最中间的位置。
空间的中间,由这些锁链缠绕,形成了一个如同球状的牢房,而在那牢房之中,盘腿坐着一个人,他身上散发着赤色的能量,支撑着这个由锁链汇聚起来的牢房。
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叶寒体内的鸣鸿剑略微颤抖了一瞬。
这让叶寒非常地惊讶,这个人,难道用的是魔气?
九天玄石的锁链,将那个人的能量完全封闭,叶寒感觉不到那个人身上的能量是什么。
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这种由无数九天玄石锁链打造的空间,很明显不是普通的牢房。
就在叶寒思考的时候,那个人睁开了双眼,一瞬间,叶寒便感知到了那灼热的视线,不自然地将头抬了起来。
四目相对,叶寒看到,那个人的双眼,也是一片赤色。
这赤色与叶寒的赤色不一样,那个人的双眼,瞳孔和瞳色几乎融合在了一起,看过去只有一片猩红,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那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沉,仿佛是一个老人在郑重说什么事情一般。
叶寒右手放在背后:“我叫叶寒,做为渝州城东方分家的家主保镖,前来参加主家的年末会议。”
“渝州城,叶寒……”
那个人呢喃了一声,抬起头看向叶寒:“你可是叶家人?”
“正是。”
“叶家人……叶寒……”
看着那个人思考,叶寒有些奇怪,听他的话,似乎对叶家本身有不少的认知,看样子,或许真的和叶家有什么联系也说不定。
“你是现任叶家的当家?”
“是……也不是。”
叶寒脸上带起了一丝的苦笑,叶家现在名存实亡,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就算再怎么有能耐,也不可能让叶家复兴,倒是这个当家的头衔,的确还能挂在叶寒的脑袋上。
“叶家出了什么事?”
“比起这个,你应该先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那个人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叶寒:“我乃东方家族的上任家主东方宇,至于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前半句话的时候,叶寒眼神就已经带起了惊讶,上任家主竟然被关在了这个地方!
至于原因,叶寒知道一句话不可能讲完,他走到铁牢前面,伸出了右手。
在他右手快要碰到铁牢的时候,东方宇突然低喝一声:“不要碰!这九天玄石已经被魔气所侵染!”
魔气字叶寒的面前就是小儿科的东西,他的手顿了一下,依旧没有停下。
但是下一秒,让叶寒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东方宇突然交错了一下双手,这些延伸到墙壁上的锁链突然脱落了数根,向着叶寒的方向迅速飞来。
能够感受到那锁链上缠绕着的杀意,叶寒立刻向着后方跳去。
落到地上的同时,叶寒体内的鸣鸿剑再次颤抖了一瞬,下一秒钟,他的鸣鸿之力透体而出,在他的面前形成了鸣鸿剑的样子。
下一瞬间,整个三层,充斥着负面的情绪。
东方宇的双眼已经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脸上,叶寒看都的,却是安心。
没错,仿佛心中悬着的石头放下来的感觉一样。
“叶家家主。”
听到这句话,叶寒抬起头,那个人重新坐了下来,原本那些交叉在铁牢前面的锁链,也同样回到了墙壁上。
他看向叶寒,那神态看上去柔和了许多:“随意找个地方坐吧,关于我的事情,我会悉数告诉你,只是时间会有些长。”
“会用多久?”叶寒看了一眼手表。
从他离开会场到现在,只过去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一两个小时即可。”
“那就说吧,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
叶寒直接盘腿坐了下来,他不打算靠近东方宇,要是又出于好奇对牢房伸手的话,鬼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又突然动起那些锁链。
从东方宇的口中,叶寒了解了很多事情。
东方家族是一个地下势力非常强大的古武界势力之一,他们的古武势力中,光是达到灵柩境的古武者,就有二三百人。
就算是这样,他们东方家族,也只能说,强大,却称不上最强。
如今这个经济化的时代,古武已经成为了历史,因此东方家族中的古武者们,也在一点点的走下坡路。
不知道从哪一代开始,东方家族内就有了这么一个心声:称霸古武界。
这仿佛东方家族的祖训一样,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流传了下来。
但是东方家族内,没有非常特殊的东西,哪怕是诛仙剑,也不是东方一个家族有这把剑,因此他们需要更加强大的兵器,能够统领整个古武界的兵器。
他们原本想寻找轩辕剑,但是轩辕剑,乃上古传说,从未在大陆上留下任何的传说,相对来说,鸣鸿剑留下的传说有很多,并且也不是无法寻找。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鸣鸿剑的下落,叶家。
但是鸣鸿剑的魔性极强,就算他们能够得到鸣鸿剑,也无法使用,因此东方家族逐渐开始研究起如何驱除鸣鸿剑的魔性。
最终,他们找到了一个能够用鸣鸿之力的方法,使自身的罡气染上魔性,然后控制这魔性,只要将这魔性掌握,那么他们就能够以罡气去控制鸣鸿之力。
东方宇身上的能量,就是代代相承的魔性罡气,这种罡气,只能在孩童刚出生的时候,将其植入,然后教育正当,就能够让人保持本性。
夺取鸣鸿剑的计划进行了数百年,投入了大量的人力与精力,然而这个计划,在三十年前,却突如其来地搁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