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尖叫的女声,张扬目眦欲裂,这声音分明就是自己妻子林娇的。
叶寒跟在张扬身后,但目光早已经看到了屋子里面,只见四五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将林娇死死地摁在沙发上,而林娇身上趴着一个精干的男人,大手在林娇身上游走。
“啊,老子跟你们拼了!”
张扬看到这一幕,几乎是肝肠寸断,一股嗜杀的欲望汹涌而出,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对着林娇身上的男人就是一下。
坚硬的烟灰缸砸在那男人的头上,顿时感觉一股热气冒出,黏糊糊的东西,淌了下来。
这时候,那几人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林娇,恶狠狠地看着张扬。
林娇赶忙将被扯破的衣服敛起,缩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
那青年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脸庞如刀削,剑眉挺鼻,但是眼眶身陷,眼袋较重,脚步有些虚浮,一看便是酒色掏空了身体。
抹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殷红的鲜血浸染了青年的手掌,顿时脸上写满了愤怒,咬牙切齿地盯着张扬,如同恶虎下山一般,有吃人的冲动。
那青年一脚踹在了张扬的身上,将张扬踹倒在地。
“给老子打死他,不知死活的东西,知道老子是谁吗,竟然敢对我出手,那老子今天就当着你的面上了你老婆,让你亲眼目睹一下她跟别的男人欢愉的风姿。”
“哈哈哈哈!”
那青年说完也不顾头上的伤口,便准备继续对林娇下手,然而刚转身便觉得头上一阵麻木,紧接着便是剧痛传来,热血瞬间涌了出来。
那青年只觉得头晕目眩,受了脑震荡一般。
他再次被人头上开了瓢,而且这一次更加严重。
而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一旁的叶寒,至于殴打张扬的那几个小杂鱼已经被叶寒放翻在地。
“少爷,你没事吧!”
那几个杂鱼艰难起身,将那青年围在中间,严阵以待地看着叶寒,刚才悄无声息地就被这人放翻了,定是个高手。
“你是谁!竟然敢坏老子的好事,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老子管你是谁,老子揍的就是你!”
叶寒模仿着青年的口气,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这些人真的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公然到别人家里侵犯女人,仗势欺人,鱼肉乡里,张扬一家本是和睦之家,却被害得支离破碎。
现在还想霸占张扬的妻子,夺妻之恨,向来是不共戴天的。
叶寒替张扬鸣不平,胸中有戾气荡漾,若按他的风格,这些人,都得死。
但是现在都在张扬家中,若是直接杀了他们,定会给张扬带来无尽的麻烦,所以叶寒极力克制着自己杀戮的欲望。
今晚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你他妈口气挺大的啊,你知道老子的身份吗,老子是猛虎堂的少堂主裴小虎,我爹是猛虎堂堂主裴庆虎!你要敢跟我过不去,老子让你分分钟家破人亡。”
“管你妈什么虎,打的就是你!”
叶寒本来就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看到对方那有恃无恐耀武扬威的样子,整个人都直接炸了,一晃身便到了那几人跟前,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一拳一个小朋友。
那几条杂鱼应声倒地,却是再也挣扎不起来,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
而裴小虎如同见了鬼一般地看着叶寒,这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不仅没被猛虎堂的名号吓着,还毫无预兆地解决掉了他的小弟。
“你不要以为你身手不错就如此猖狂,这个世界上比你强的人太多了,我猛虎堂里就千千万,你若是不识抬举,与我为敌,那张家的下场便是你的明日。”
裴小虎色厉内茬地说道,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底儿,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
“猛虎堂?很厉害吗?”
叶寒轻笑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裴小虎脸上,对方顿时就是一个趔趄。
“噗!”
裴小虎吐出一口血水,里面还混杂着两颗牙齿。
他竟然被人扇耳光了,这狠狠的一巴掌,让他差点暴走。
他裴小虎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声的,从小到大,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猛虎堂名副其实的太子爷,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老子跟你拼了!”
裴小虎企图挽回最后一丝尊严,迎接他的却是叶寒重重的一耳光,扇在另外一张脸上,两张脸都呈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然后高高肿起。
“虎?我让你猛虎,把你打成你妈都不认识的懵猪!”
叶寒左右开弓,如同折腾木偶人一般,将裴小虎扇来扇去,一旁的张扬已经看傻眼了。
平日里自己根本不敢的得罪的猛虎堂,而今在叶寒手里,却变成了随意揉捏的对象。
待叶寒罢手 ,裴小虎已经鼻青眼肿,鲜血直流了,已经分不清原来帅气的容貌,真的变成了一个猪头。
“说打成猪头,就打成猪头!”
裴小虎已经被打蒙圈了,想张嘴骂叶寒,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整个人都不成人样了。
“我让你欺压无辜,让你恶贯满盈,让你好色成性!”
叶寒一脚踢向了裴小虎的裆下,没有丝毫留情。
之前说过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想仗着那玩意儿祸害良家妇女,那就让你一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裴小虎下意识地便捂住了裆部,但是心中却有一声蛋碎声响起,紧接着一股刺痛传来,便晕死了过去。
叶寒吐出一口浊气,将胸中愤懑发泄了出来,在裴小虎身上大穴点了几下,确保他死不了之后,便将那几条杂鱼弄醒了。
“没死就赶紧起来,敢装死我就真的弄死你们!”
叶寒一脚踢在一条杂鱼身上,那人立马挣扎着爬了起来,现在的叶寒,如同一个煞神一样,将猛虎堂少堂主都废了,还会在乎这几条小命?
人家定是能说到做到!
“把他弄回去,死不了,但是也活不成,告诉你们堂主,张家的事,若是还敢发难,那我定会登门拜访,看看猛虎堂有几分能耐。至于这个裴小猪,这世上除了我,没人救得了他,醒不醒的过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那几条杂鱼立马点头,纷纷附和,生怕叶寒动怒殃及到他们。
“滚吧!”
几人抬着昏迷过去了的裴小虎,一溜烟便跑出了门,如同逃脱了地狱一般,生怕在这里多待一秒。
张扬安抚着妻子,向叶寒投来了感激的眼神,心里对叶寒的崇拜却如黄河决堤,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
“叶寒,今天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我……”
“诶,张扬,咱们兄弟一场,就不论那些俗礼了,你还是带着嫂子赶紧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吧,虽然有我在,猛虎堂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我有时候也难免分身乏术,顾及不到你们,要是被猛虎堂钻了漏洞,那你们恐怕会遭到灭顶之灾。”
“嗯,我懂!”
张扬点了点,叶寒说的确实没错,现在先躲过这阵风头,等事情平复了,再回来也无碍。
“你放心,这件事,我定会把你解决好的,猛虎堂一定会再来找我的,到时候他们只会集中精力对付我,你们只要躲好,待事情平息了,再回来定能安然无恙。”
“那你呢,叶寒,万一他们对你展开全面报复咋办!”张扬担忧地望向叶寒。
“放心吧,不会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况且,我叶寒浑身是胆,毫无畏惧,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听着叶寒霸气的宣言,一股豪气在张扬心中激荡,若是自己有朝一日也如叶寒这般强大,那何愁不能保护家人,宏图一番。
叶寒和张扬分别后,便打了个车回到了东方家,可刚进门却是发现东方芸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东方月眼中带着狡黠看着他。
“说,你大晚上的去紫竹林那种地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