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武器蛮可爱的嘛!可以送给我吗?”
女孩抬手拿起了妖刀赤心。
“你把我杀了吧,这样刀就是你的了。”叶寒翻了个白眼。
“那怎么行,要杀了你,叶家那些亡魂不得把我给吃了。”
握着赤心,女孩反复观摩了一会儿:“嗯……果然,这东西在进化中。”
叶寒脑袋上顿时冒起了一个问号:“进化中?”
“不知道谁给它喂了不少的血,那些血中还有一些亡魂在内,这个小家伙的灵体正在塑造,估计一时半会儿都得沉睡。”
女孩说着一只手拔出了刀。
原本亮银色的刀身,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丝的红色,加上这赤色的刀鞘和刀柄,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了血色一般。
“就让我来加速一下这个进度吧。”
女孩说着,抬起左手手腕,将刀横在了手腕上。
“等等!”
叶寒赶忙叫住了她:“你要喂她血?”
“不然呢?”
女孩说着,缓缓地用刀在手腕上划了一下。
血液流出的瞬间,就直接被刀身缠绕,刀身上的血色逐渐变得深红,整个房间内弥漫起了血腥味。
再度看到赤心吸血,李清月依旧感觉不可思议,明明只是一把刀,竟然能够吸食人的血液。
而叶寒比较在意的,是这女孩到底给这刀喂了多少的血。
从她保持这个姿势,一直持续了能有近十分钟,这出血量,早已经超过了一个人的总量。
“差不多就这些了。”
女孩抬起手的同时,手腕上的伤势已经停止了流血,而赤心,已经完全变成了猩红色。
如同人的心跳一样,一闪一闪地散发着光芒。
将刀收入刀鞘中,女孩重新把武器放在了叶寒的手边:“应该在一个星期内,它就会进化,等你醒来了,记得带它来找我。”
“我不!”叶寒很干脆地拒绝了。
鬼知道到时候这丫头会不会把刀给抢走,他打又打不过这女孩,每次去她那里的时候,叶寒都是把身上的贵重物品,包括钱包手机,全都清空了以后才去的。
“嗯哼?”
女孩走到叶寒的面前,双手揉捏着叶寒的脸:“小鬼,有能耐了啊,敢反抗我?”
“你就是个怪物!离我远点!”
虽然叶寒想要躲开,但是他的伤还不足以让他行动,只能任由女孩摆布。
玩弄了一会儿后,女孩似乎心满意足了,她站起身:“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叶家大仇未报,我可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地死去。”
说着她转头看向李清月两人,两人心中顿时惊了一下,打伤叶寒的是他们俩,要是被这女孩知道了,恐怕他们真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想起来刚才女孩说的处理尸体的方法,李清月就一阵心惊,这比抛尸荒野还让人感觉恐怖。
“至于你们两个,出门太急,也没有带什么东西。”
女孩说着一转手,她的手中多了两枚红色的,如同玻璃珠一样的东西。
她一甩手,两颗小东西很准确地落在了李清月和蒋峰手边:“服下去,至少能让你们的恢复速度快一些。”
在做完这些后,女孩重新回到了窗前,她转头看向叶寒。
“今晚,我很满足呢!”
叶寒翻了个白眼:“滚!麻溜地滚!”
女孩没有再继续说话,跳上窗户,一个翻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叶先生,她……是什么人?”
转过头看向李清月,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的恐惧,那个女孩给他的压迫力,实在是太大了。
叶寒叹了一口气:“你还是不要知道她的身份为好,真要说的话,她就是一只怪物,实力和修为都非常恐怖的怪物。”
在叶寒说完话的同时,病房门被打开了,金刚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手中拿着外卖,大半夜从外面买粥,他跑了好几条街,才找到一家正准备关门的店。
那个女孩的出现,叶寒没有告诉任何人,李清月和蒋峰也没有说半句话,女孩给他们两人的东西,是恢复伤势的丹药,这种东西,在现代已经非常地少见,都可以用珍品来形容,两人自然很感激他们。
第二天,叶寒的病房内很热闹。
几个地下帮派的巨头先后造访,然后是和叶寒有关系的人,也都一一前来,除了陆可璐,那个丫头忙的没有时间到叶寒这里闲逛。
还有新云集团的老总们,以及和新云集团有合作关系的人,都前来探望了他,毕竟现在的叶寒,可是新云集团的董事,和他搞好关系,肯定有好处。
至于叶寒,一整天都皮笑肉不笑,脸都麻木了,经过这件事,他想到为什么东方芸整天板着个脸了,估计就是应酬多了,给那些人脸色,还不如直接板个脸轻松。
叶寒的恢复速度,让整个医院的医生都惊了,第四天的时候,叶寒已经能下地行动了,第六天,再检查,内部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而身上的外伤已经完全痊愈了!
和他同一个病房的李清月和蒋峰,虽然恢复的没有叶寒快,两人恢复的速度,也同样远超常人,七天,蒋峰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
第七天的时候,叶寒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医院。
两个原因让他这么快就离开,一个是妖刀赤心的进化,虽然叶寒不知道这所谓的进化会有什么效果,至少不能让这刀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普通人面前进化。
另一个原因,叶寒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婚约的事情。
想要准备这个,叶寒首先要在渝州城内有一个住所,虽然叶寒觉得东方芸不可能跟着他,离开东方家去住外面。
不管能不能用到,至少要有一个才行。
“你就不能简单点,直接在东方家把这些事情弄了吗?”
这是东方芸的原话,毕竟东方家地儿不小,光是张扬两人住的地方,都是一栋小别墅,给叶寒他们找个住的地方,不是什么难事。
叶寒摊开手:“虽然没有名门正娶那么一说,至少表面戏要做的充足一些,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