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城内出入的古武者很多,没法第一时间确定哪个是华天,如果有照片就好了。”
叶寒放下电话,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他知道找华天比较麻烦,没想到找了整整三天的时间,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仅是董晓庆查不出来,密宗和姬家几乎全员出动,同样没有任何的消息。
“这家伙可真能藏的!”姬久月忍不住锤了一下桌子。
他双眼中的愤怒没有半分的降低,那个让他妹妹两度陷入危险的家伙,他早已经恨之入骨。
待在姬久月的身边,叶寒不会感觉到难受,这份恨意,会引动他体内的鸣鸿之力,甚至感觉修炼的速度都能降低一些。
但是叶寒知道,这不可能一直保持下去,他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同学一直被仇恨所笼罩。
“是不是我们调查的方向不对?”
坐在一旁的姬月童问到,她看向姬久月:“我们的出发点是古武者,在柳风城内,本身就是古武者聚集比较多的地方……”
姬久月摇了摇头:“但是我们只有这一个出发点,调查普通人没有意义,毕竟普通人和古武者接触的,并不多。”
“不,相对来说,很多。”叶寒摸着下巴道。
他就和姬久月他们这些不懂古武的人有联系,他问到:“那个院子有调查吗?”
“调查过了,房东在三年前就搬了出去,然后院子一直空着,直到前段时间才有人出没。”姬久月道。
“具体的时间呢?”
“大概是两个星期前。”姬久月思考了一下回到。
也就是说,两个星期前,华天他们就已经潜入了柳风城内。
“如果有他的照片,一切就好说了。”姬久月说到。
叶寒叹了一口气,在密宗内只有画像,画像那种东西,真不好判断谁是谁,而留在密宗内的存根,也只是几年前的照片,用几年前的照片找一个人,实在不好找。
尤其是根据以前追击过华天的赵天罡所讲,他们伤到了华天的脸,就更加难找了。
“如果换个角度思考的话,我们该怎么去思考……”
叶寒略微陷入了沉思。
调查古武者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柳风城有密宗在,古武者出入本身就很多,调查住处也没有消息,酒店就更不可能了,华天肯定不会去那种有监控的地方。
“好奇怪。”
听到姬月童的声音,叶寒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向她。
姬月童双手抱在胸前,但是她那个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是托着那对凶器。
她看向叶寒:“叶先生,我被威胁真正时间,是三个星期前,那个时候,我就中了术法,以为自己背上受伤了,那华天他们,在最初的第一个星期里面,住在哪里?”
“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但是这是一个线索,如果能够调查出那一个星期里面,他们躲在哪里,那么现在的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回到了最初躲藏的地方。
想到这里的时候,叶寒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他看向姬久月:“你在城主那里有关系吗?”
“有几个熟人,怎么了?”姬久月问到。
“调查一下各小商城,尤其是食品店的监控!”叶寒说道,“他们绝对出现在那些地方过,要不他们没有食物来源!”
姬月童看向叶寒:“他们会不会买菜自己做饭?”
“不会!”
姬久月反应了过来,之前调查后院的时候,他们都去过,在那个后院里面,有不少的餐具盒!那些东西都是一次性的,并且厨房里的灰尘不少,说明他们不是自己做饭,而是买的饭,既然是买饭,那么肯定会和那些食品店有联系,并且住在无人的地方,同样需要有生活用品才行!
“不过,能调查的,我都已经调查过了。”姬久月说到。
“所以说才要调查那种小店,小到监控只有一两个,甚至没有的店面。”
叶寒脸上带着自信:“他们不敢去那种大商场,毕竟人多的地方,可能会有密宗的人出入,一旦被发现,他们就无处躲藏了,现在这个时代可不是古代,我们有电话,有监控,追踪他们的方法各种各样。”
听到叶寒的分析,姬久月也反应过来,他的调查中有漏洞,他立刻站起身:“我去通知下人,马上就让人去找!”
在姬久月刚离开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叶寒怀中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双眼逐渐亮了起来。
看着叶寒激动地站起来,姬月童问到:“叶先生,有什么好消息吗?”
“嗯,小元醒了!”叶寒激动地向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立刻转过头看向秦疏影:“你留在这里,不要让古武者靠近这个地方!”
“是。”秦疏影行了一礼。
在东方芸和秦疏影交涉过后,秦疏影对叶寒的盯梢放松了许多,现在他们已经可以分头行动了,这也给叶寒了很多方便之处,像现在这种,他再不用冒着姬月童他们被袭击的危险,去密宗取资料了。
赶到密宗的时候,贾平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叶掌门,你可回来了!”
“咋了?”叶寒看着贾平焦急的样子,不像是苗木元醒来后高兴的样子。
“苗秘书醒来后,就一直想要离开,她身上还有伤,现在我们几个同学正在病房里牵制她,但是她受伤,我们也不敢太过动粗,你再不来,她就跑了!”
叶寒惊了一下,这苗木元对华天有这么大的仇恨吗?
“赶紧走!”
到医门大楼下面的时候,下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叶寒还没走进大楼,就已经能够感受到那切真的负面情绪,仇恨,愤怒,杀意,那种恨入骨髓的感觉,比姬久月都要深恶。
“你们放开我!”
“苗秘书,请你冷静点……”
“放开!”
还没走到病房,叶寒就已经听到了苗木元那愤怒的声音。
走到病房门口,叶寒扒开人群,看到了苗木元。
病房里的苗木元,正被一群学子按着,她身上的绷带已经渗出了血液,尽管如此,她依旧在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