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姬久月就听到了院子中的声音,他打开门,叶寒正在院子里做着晨练。
“起来的好早啊!”姬久月对着叶寒打了个招呼。
叶寒微微一笑:“习惯了,如果我不起来这么早,我手下的那些崽儿就都全赖床了。”
“当个掌门也不容易呢。”
姬久月走到叶寒的面前:“对了,叶寒,昨天童童到之前,我和你说的事情。”
“公司合作的事情吗?”
姬久月点了一下头。
叶寒道:“我可以点头,但是真正的决定权不在我的手上,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我们集团的联系方式,你和那边商量一下。”
“成!”
看着姬久月拿起电话给新云集团打电话,叶寒继续在院子里练着从霸天虎那里学来的五禽门招式,每天的晨练,他基本上都是用五禽门的招式来完成的。
不仅如此,他的医门弟子,也都跟着他学了不少的五禽门招式,叶寒还有想过,实在不行把于水生拉来密宗,让他当个医门的导师算了。
估计他的想法不行,毕竟于水生自立一脉,想拉他过来,难度有些高。
结果他一套拳法还没练完,姬久月就挂断了电话:“叶寒,那边告诉我,所有事情由你决定,如果你觉得能行,他们到时候派人来签字就行。”
叶寒嘴角抖了抖,这董事长相信他已经到了一种境界了,真的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好吧,你想谈什么?”叶寒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姬久月道。
姬久月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手表:“等会儿吧,八点,你和我去一趟姬氏集团,到时候和上门的贵客一起谈。”
“不会打扰到他们吗?”
“应该不会。”
姬久月耸了一下肩膀,和他们谈不拢也无所谓,只要能和你签约就行。
叶寒这次是真无语了,这家伙也一样,不说相信两个字,但是他的行动,都在表示他相信自己。
“那我再练习一会儿。”叶寒说着深呼吸了一口气,鸣鸿之力逐渐调动了起来。
看着叶寒慢慢地打着招式,姬久月突然道:“叶寒,和你在一起那女人,是你老婆?”
叶寒没控制好力道,一拳将鸣鸿之力打了出去,在他对面的花丛中顿时被他的鸣鸿之力打出了一个通道,在通道内的花草全被卷了起来。
“哦呀!”姬久月惊讶地拍着手。
“卧槽!你tm……问了那种事还有时间拍手的!”
叶寒瞪了他一眼:“当然不是,我可是有婚约的人。”
“但是那个女人要求和你住同一间屋子,你怎么解释?”
看着姬久月坏笑的样子,叶寒真的叫苦不迭,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是上一任医门掌门的手下,只是留在我身边,暂时帮我做事而已。”
“哦?帮你做事?就连晚上的事也帮忙吗?”姬久月嘿嘿笑了一声。
“你再废话我打爆你头!我现在真的能做到!”叶寒说着挥了挥拳头。
而姬久月则是做了一个鬼脸,向后跑了几步。
叶寒当然知道他是开玩笑,所以也没有追上去,继续在院子里做着拳法的练习。
心情平静下来后,他的脑海中全是那个华天的事情。
他知道,能在几分钟内将苗木元重伤的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凝神重古武者,就算人数再多也一样。
那个华天,很有可能是灵柩境界的古武者,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很有可能,和青城老怪,是同一级别的古武者。
上一次能够战胜青城老怪,是因为对方轻视他,再加上鸣鸿剑那bug一样的身体改造,这一次,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鸣鸿剑对他身体的改造在继续,而和以前那种快速塑性的方法,已经不适用了,少了一个能够压制对手的方法,叶寒至少要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才行。
并且秦缪红的话也让叶寒很在意,电话中无法判断的很清楚一个人的情绪,毕竟电流能够传达的,只有那个人当时的情绪。
秦缪红给他的感觉,并不像是对华天有多少仇视的人,那叹息中,更多是惋惜。
有可能是因为,她之前是医门的掌门,对华天的堕落感到惋惜,她的身份,能够给这惋惜很多解释。
不管怎么说,华天这个人,依旧是他的对手,只一个他重伤了苗木元这件事情,他就不会放过华天。
叶寒的双眼逐渐冷了起来,在他面前的花草,叶寒的双眼逐渐沉了下来。
一拳出,没有形成爆炸,但是眼前的一颗常青植物,被他这一拳打的叶片齐飞,那植物,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干。
“叶先生。”
听到秦疏影的声音,叶寒收起鸣鸿之力,他看向秦疏影:“醒来了?”
“嗯。”秦疏影看着眼前的叶寒,微微点了一下头。
叶寒道:“正好,你醒来了,在姬家院子里待一会儿,我去一趟密宗的宿舍,马上就回来。”
“要去做什么?”
“取武器。”
能让叶寒越级挑战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弑神魔弓,有那把魔弓,对抗华天的可能性就会增加。
走了几步,叶寒转过头看向秦疏影:“你不用每一步都跟着我。”
秦疏影摇了摇头:“我的命令是保护叶先生。”
“你就不能替我分忧一下,在这里等我回来吗?久月和月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袭击。”
叶寒叹了一口气道。
然而秦疏影再次摇了摇头,对她来说,保护叶寒的安危,是第一任务,姬月童和姬久月,不在她的业务范围内。
问题就在这里,叶寒不能让别人去将弓给带过来,毕竟那把弓可是魔弓,普通人根本没法触碰。
看着秦疏影,叶寒最终只能再次叹气:“那好吧,我们速度快点,十分钟内要赶回来。”
“如果赶时间的话,从屋顶上行动比较迅速一些。”
听到秦疏影的话,原本打算出门的叶寒,立刻跳上了旁边的屋顶。
在他转头的时候,秦疏影已经轻巧地落在了屋檐上,那动作,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