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瑶还没开口,宫书兰就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大眼睛,伤心委屈的说:“无极哥哥,她来是杀我的!你看,我的脖子。”
她说着,将衣领拉下,她白皙的脖颈上,有一条赤红色的伤口,正流着鲜血,她一把推开前来扶她的惊雷,因为用力过猛,在加上伤口在脖子上,突然就感觉一阵头晕,昏昏沉沉便倒在地上。
因为只是短暂的缺氧,摔在地上的疼痛让她重新清醒了几分,她睁开眼一看,惊雷还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她的身旁,而玉无极还站在门口,一步未动。
难受,想哭。
宫书兰还真说哭就哭,她说:“无极哥哥,我疼。”
夜初瑶想笑,思量着她这句话,估摸着是真的,这就应了那句话,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玉无极淡淡看了一眼宫书兰,只见她头发凌乱,倒在地上的样子,看起来已经不是原来那种可爱单纯高贵的模样,现在反而有些丑陋。
他看着宫书兰的伤口对着夜初瑶说:“伤是你干的?”
夜初瑶挑挑眉,“不是,要是我干的,她怕是没命对你撒娇了。”
玉无极赞同的点点头,这个话题就结束了,他又问:“那你来做什么?”
宫书兰不可置信,这就完了,无极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就信了那个人,她不甘心,她割了自己一刀,现在都疼的不得了,怎么能就这样完了。
“无极哥哥,她骗人,你不要相信他,这个人诡计多端,大半夜闯入女子闺房行凶,绝对不是好人。”
看着宫书兰的样子,夜初瑶突然有点同情玉无极,要跟这样的一个虚伪,心眼多,又恶毒的女子生活一辈子,也是一件挺难的事。
她忍不住委婉道:“你这未婚妻的人品真不怎么样,以后和她生活恐怕你要头疼了。”
“那也是玉某的事,不用夜公子担心。”
好!
夜初瑶心里骂道,算老子多管闲事行了吧!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可闲聊的,她说:“我来,不过是问一件事。”
“问吧!”
夜初瑶……!!!
她转过身,对着躺在地上也不忘优雅的宫书兰说:“昨夜你为何要刺杀穆琉璃?”
话一出口,宫书兰立马皱眉,“我为什么要杀穆琉璃。”
夜初瑶看她的下意识反应很真实,顿时也有些疑惑:“你没有下令杀穆琉璃?那昨夜行刺的人不是他吗?”
她话音刚落,惊雷的衣服也应声被利器割开,露出的胸膛上有一个拳头那样大的伤口,伤口刚刚结疤,疤还有些软。
那伤口的样子看的宫书兰头皮发麻,脸色因为失血更加苍白,解释道:“我确实没有让他去杀穆琉璃,我不过,我不过是……”
她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偷偷的看了眼玉无极的脸色,他的面色在看到惊雷身上的伤口时,就已经变成了寒冰一块,冻得宫书兰瑟瑟发抖。
他怎么会不认识那是谁造成的伤。
“不过是什么?你倒是说啊!”夜初瑶催促道。
“我,我……”宫书兰看着玉无极的脸色骇人极了,不敢说,却不得不说,“我不过是让惊雷去试探试探你的本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