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瑶装作若无其事的给凤钰天检查身体，她能够感受到，他的眼神一直追着她的所有动作，那眼神都是带着温度，感觉下一秒就要把她烧穿。
检查完四肢，夜初瑶发现除了这些明显的伤，凤钰天的衣服上都有很多血迹，血迹下的衣服来的都是口子，不用想，他的身体也一定有很多伤。
她自嘲的一笑，这种时候，难道还要脱人家的衣服来检查身体？
要不要这么难过。
不过身为一个医者，她不应该有分别心。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为什么她伸去解衣服扣子的手就是不停的抖抖抖。
“既然不想检查，就不要勉为其难了。”
这时凤钰天的声音，冷冷的，以往他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今天冷冷的，别说还真有点骇人。
夜初瑶从来没想过不给她检查，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今天莫名的紧张，就像现在，面对质问，还算伶牙俐齿的她居然连反驳都不会。
“别管了，我也不想治，就算治好了又怎样，结果还不是一样的。”
凤钰天说着，送来夜初瑶放在她衣领上的手，随手推了她一把。
这举动夜初瑶完全没有想到，踉跄的退后几步，瞪着眼睛，流露着不可思议质问，“你怎么这样。”
“我就这样，怎么了？大爷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还需要你来管吗？”
“凤钰天，你是不是疯了。”
夜初瑶从来没有对凤钰天说过这么重的话，听的凤钰天也是一愣，他的表情在某一刻是复杂的，复杂到你真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好久，好久。
从能听见老鼠的“吱吱”声，到老鼠蹬腿死亡，凤钰天才再次开口，“我是疯了，从我爱上的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疯了，既然你不选择我，也不要来救我，如果你非要管我，就管到底，如果你不能管到底，现在就滚。”
他的声音近似咆哮。
“滚就滚。你既然那么想死，你就去吧，我也懒得的拦你，告辞。”
夜初瑶当机立断，说完话，吃了隐身丹，就扬长而去。
阴森寒冷的的牢房再次昏暗和宁静。
穿过铁栅栏，凤钰天知道夜初瑶是真的走了，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五脏六腑剧痛，手脚剧痛，呼吸困难。
难受他想哭，他伸出手向着门外的方向，向着穆家的方向，刚才的气势全无，近乎哀求的呢喃：“夜初瑶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你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我到底差在哪里。我才是那个对你一心一意的人啊。”
这一夜的告白，他得到的答案就是夜初瑶还是不选他，真的是痛彻心扉的一夜。
深夜……
透过铁窗，凤钰天望着明月，痴痴地，无论如何他也睡不着，这个时候，他远远的就听见有脚步声向这里来了。
果然，不一会，牢房门外享起一声，“殿下，有人来看你了。”说要，那人便识相的离开了。
现在什么也不能干扰凤钰天赏月的心情，知道有人来看他了，他依旧一动不动，以背相对。
“殿下。”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柔弱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