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瑶面门一凉,说时迟那时快。
对于别人来说这就是躲不过的杀招,可是这一下非但没有伤到她分毫,仅仅是碰掉了她的帽子。
“是你?”白庭看到雪披帽子下,夜初瑶那张绝美的脸,并不是惊吓,而是惊喜。
本来就时间紧张,白庭一见她就对她下手,让她气不打一处来,所以口气颇为不善。
“那阁下以为是谁,以为是来劫狱的劫匪吗?”
被说中心事,白庭的表情都不自然起来,本来他正在刑部办公,然后就有人禀报说,牢头偷偷带了个人去看夜家人。
探望夜府是被明令禁止的,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探视的人有可能是同党,那么同党会是谁呢,他不知道,但是他急切的想来看一看,那个人是不是他想见的人。
“你可真是衷心啊,堂堂一个刑部尚书,这种事还需要你亲自动手吗?”
夜初瑶出口讽刺。
白庭老脸一红。
“你来这里做什么?”
“白大人,您觉得我能来能做什么?”夜初瑶吃了枪药一样回怼。
这么多人,夜初瑶一点面子也没有给白庭,白庭其实无所谓,只是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于是只能拉着她的手,向安全的地方而去。
白尚书拉着神秘人的手,一时在整个刑部传开了,大家都说,没想到千年的铁树白大人居然开花了。
他可是刑部出了名的工作狂,一门心思就在工作上,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身上有什么儿女情,今日见到白尚书拉一个人的手,大家都看热闹一样。
“你来这里干嘛,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白庭将夜初瑶带到自己的书房,声音严厉。
“我来看看我父母,也有过错吗?”夜初瑶反问。
“你本事还挺大的,说你找了谁,用了什么方法?”
“白大人,你是在审问犯人吗?如果你怀疑我,可以将我作为奸细抓起来,我真不明白,独孤祺然和姬饮月这样的人,到底为什么值得你为他们是非不分,黑白不明。”
白庭被问的哑口无言。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说:“其实,你误会他们了?姬饮月是一个很好女人。”
“哈!”这是夜初瑶今年听的最可笑的笑话。
白庭听出她笑里的讽刺意味,他回以一个苦涩的笑容,“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是一个乞丐,流浪儿,我被人贩子抓住,因为我脾气倔强,誓死不从,差点被那个人打死。”
“然后呢。”此时此刻,夜初瑶根本没有心情听他在那讲故事,所以口气恶劣了些。
“就在我差点断气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女孩,是她将我从地狱之中救了出来,后来那个女孩抢了男孩的玉佩,送给我。”
白庭说着,顺手从怀里拿出那块玉佩,看放的位置,就知道是非常宝贵的。
夜初瑶觉得那块玉佩的样子有些眼熟。
紧接着他又说:“他们离开后,让我拿这个玉佩去换钱买吃的,可是我哪里舍得,我一直珍藏着它,直到长大后,我才找到他的主人,你猜是谁?”
“别告诉是独孤祺然和姬饮月。”
白庭郑重的点点头。
夜初瑶扶额,这故事果然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