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我说，结果就在你心里。”
我心里吗？
夜初瑶将手按在心口，那里还有着明显的悸动，在她的心里肯定是不希望他有任何事情的，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让她重生希望，然后又血淋淋的被浇灭。
空虚看着她眼里燃烧着希望的光芒，下一刻又消失殆尽，有些不忍心，跟了那么多的主人，夜初瑶的脾性还是比较符合他的胃口的。
说白了，他挺喜欢这个有时候有些任性，有些调皮，但又跟努力的小女娃，他把她看成自己的女儿一样，见他如此失落，心里还是有些不忍，于是安慰她说。
“你知道吗？我和地舞一样，是为真龙真凤而存在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有我们的选择，他们这一生就可以成就，中途夭折的事，常有发生，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时也命也人也。”
夜初瑶秀眉微皱，不明白空虚公子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但根据字面来理解的话，就是就算是真龙之命，死了也很有可能。
看着她质疑的目光，空虚尴尬的一笑，好像自己说跑题了，他其实想表达不是这个。
“你别误会。”
“误会什么。”
“我是想说，其实，那小子这么多年，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而且地舞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选一个人了，我看她可是很看好那个臭小子的，怎么会让他那么轻易就挂了，你说不是？”
空虚一脸讨好的笑。
这番话就像一记强心针，让夜初瑶一下就恢复了信心。“嗯，有道理。所以我还要继续帮他炼药，好等着她回来。”
每一个月圆之夜，夜初瑶都会将鲛珠取出来用心头之血来淬炼，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虽然如她的心头血，是一件非常的痛苦的事情，但是她却从来没有退缩过。
夜初瑶无力的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将淬炼好的鲛珠收进天音戒，此刻她的脸色煞白的像外面挂了霜的柿子，今天她动用的翅膀，那是一件非常耗费灵力的事，在取了心头血，可以说是雪上加霜。
此刻她正疼的卷缩在床头，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从额尖冒出。
空虚看了心疼不已，这是就是她的命，在选择救别人的同时，必须要遭受巨大的苦难，与其看着不忍，不如充耳不闻，于是空虚躲回天音戒，隔绝一切，暗暗修炼去了。
人本来就是如此，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付出什么，天道不曾放过任何人。
这一夜过的算是平静，没有独孤祺然在她身边一直烦着，夜初瑶真的很轻松，虽然现在她觉得有无数小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颤栗，但只要清净就好。
可惜这样美好的时刻总是短暂的。
独孤祺然居住的昊然殿在整个皇宫中虽然是最豪华的寝殿，但却不是最大的的，这个寝殿结构简单，大大小小也就那么几个房间。
这不，只要外面一有动静，她就立马能够听到。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慢点，陛下这会不在。”一个小太监火急火燎的说。
“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