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邱晓玲生前留下的唯一一句话,当时沉侵在悲痛中的顾鹏军完全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原来邱晓玲所说的悔婚,是指白家跟顾家的婚事,也就是白子清跟顾漫妮,而邱晓玲留下的唯一遗物则是一个带着几分神秘气息的十字架项链。
回想到这一切的顾鹏军恍然大悟,赶忙问道:“那条项链呢?”
顾漫妮未说话,而是快步走出浴室,直奔卧室梳妆台前,将首饰盒里的首饰全部倒出来,然后两根手指头轻轻推动首饰盒底部,只见一小安格呈现,里面赫然躺着的就是那条泛着几分神秘气息的十字架项链。
顾漫妮很是兴奋的将那条项链放在自己嘴唇上吻了吻道:“因为是母亲的遗物,所以我一直保存的很好,但我没想到会有那么一天这条项链会帮我!”
顾漫妮冷笑,然后继续道:“白子清,恐怕你这一辈子都甩不掉我的。”
原本陷入一片愤怒烦躁中的顾鹏军在看到顾漫妮手中的项链后,所有的忧虑懊恼全都烟消云散。
眨眼间一天的时间恍然即逝,朝窗外望去,晚霞染满了整片天空,格外的令人陶醉。
而就在此时殷家庄园主卧的大床上,顾相思乖乖的躺在殷傲天的怀里,迎合着那一片晚霞,倒是有几分唯美的感觉。
殷傲天见小女人乖乖的样子,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心想,顾相思就这样乖乖的,就这样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就好,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哪怕付出我的生命,知道吗?因为你是我殷傲天这辈子唯一珍爱的女人,再也没有第二个!
殷傲天那修长的手指划过她那白净光滑的后脊背,让她觉得身心一颤,不受控制的想要躲闪,但还未来得及做出动作,却听男人霸道的声音道:“不许动!”
殷傲天的声音像是带着强烈的魔咒般,让顾相思一动不动,下一秒,只见男人在她的后脖颈咬了下去。
“啊,好痛!”
突如其来的疼痛叫顾相思低呼出了声。
但殷傲天并未殷傲天我顾相思的低呼而放开她。
而是过了好几秒,这才松开,然后很是满意的看着自己留在她后脖颈上的牙印,手指轻轻抚摸上去,他说:“这是爱的烙印,我要让这个痕迹永生不灭的存在在你的身体上,时时刻刻的提醒你,你是我殷傲天的女人。”
殷傲天说罢凑近顾相思的耳畔边,用那带着几分诡异气息的声音道:“所以……不要轻易的背叛我,否则,我会做出些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明白吗?”
殷傲天的话语敲击在顾相思的心头,一股子异样的感觉更是在脑海里回荡。
未言,点头。
因为她突然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该如何去当殷傲天的女人,他的霸道蛮横冷冽,有时候……真的让她打心里感到惶恐。
爱,似乎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在顾相思情绪陷入一片恍惚中的时候,只听殷傲天那满是霸道的声音又道:“白子清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不希望你们以后再见面,更不希望再出现第二个白子清,明白吗?”
“可是……”
“顾相思,如若你的心里是爱我的,那么我不希望你的心里有着我之外,还存在着第二个男人,明白吗?”
顾相思抬眸,正好与殷傲天那好似鹰一般犀利的眸相对视。
他牟宇间的冷冽霸道像是将她团团包围,没有一点间隙,更好似连气都喘不过来气。
爱是甜蜜的、是幸福的、是令人向往的,可为什么到了殷傲天这里,他的爱竟然想让她有逃跑的感觉。
自己不是爱他的吗?自己不是为了这个男人甚至豁出生命的吗?
顾相思,你这是怎么了?
好半响未见小女人开口,只听殷傲天又道:“白家那块地周边的陵园,我已经应你的要求取消了,所以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明白?”
顾相思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慌乱,就在她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只听房门被人叩响,随即传来李叔的呼唤。
殷傲天起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顾相思看着殷傲天那远去的背影久久回不了神。
殷傲天拉开房门的时候,只见李叔恭敬的站在大门外。
当他瞄到李叔脸上那略显凝重的表情时,挑眉道:“老头子又打电话催我相亲了?告诉他,如若不想让我扔下这一摊子,消失的无形无踪,就别让他咄咄逼人。”
李叔摇头道:“老爷并未打电话,是昨天那个男人阿龙。”
听李叔如此一言,殷傲天当即眉头紧皱道:“他怎么了?”
今天一整天都跟小女人温存在床上,如若李叔不提起这个人,他倒是把他给忘记,该死的男人,敢动他的女人,他会让他生不如死。
李叔略作沉默,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
“他……死了。”
这句话无疑给殷傲天当头一棒,在他还未缓过神来的时候,只听李叔又道:“不光他死了,他生前所有有联系的人全部都死了。”
“全部都死了?”殷傲天愕然。
“是!不过经调查得知,阿龙跟灰狼是结义兄弟,而顾漫妮经常去Time酒吧玩,所以勾搭上了那的老板阿龙,如若揣测没错,顾漫妮是因为妒忌白子清对顾相思的感情,所以这才叫阿龙对顾相思动手,而阿龙恰好知道顾相思是你的女人,为给自己大哥报断了双手之仇,所以欣然同意,于是……便有了昨天那一幕!”李叔低沉的声音道。
随着李叔话音的落下,殷傲天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整个人像极了一头沉稳在思考着什么的雄狮,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气息,让人打心眼里折服。
时间大概过了有一分钟,只见殷傲天那深邃的双眸闪现过一抹冷冽,低沉的声音道:“不对!如若照你的揣测,无论是顾漫妮还是阿龙,他们的目标都是顾相思,可为什么昨天阿龙看到我出现有一种早就预料到我会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