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将军
张正一行人在暴君的追赶下拼了命地奔逃,正跑着,身边的景色却突然变得不对劲起来。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扭曲,那灰黯黯的山谷竟在逐渐地充满颜色,有无数的翠绿野草在缓缓地爬上山坡,有一条清澈的溪泉从山谷里流出,两岸还开满了花果,原本十分阴沉的山谷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变得鲜艳起来。
就连道路也变得开阔起来,甚至出现在张正他们眼前的是一片美丽的草原。
前方虽是草原,却夹杂着许多奇怪的声响,有马蹄疾驰的声音,有战马高亢的嘶鸣,有瑟瑟的风沙响动,甚至仔细听的话还能在风声中听到几句悲壮的喊“杀”声。
不知是谁的部队在做着背水一战,他们吹着号角,带着对家乡亲人深深的思念,又悲又烈地喊着:
“杀啊!”
这一幕幕无比奇异的景象让张正几人警觉起来,就连速度也不得不放慢了许多,如今他们有点不敢再往前走了。
毕竟这样突兀的场景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未知的危险,谁也说不准。
就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前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却象命令那般传进他的耳朵里:
“跟着我!”
几人转头看去,这才发现他们的身边不止何时出现了一匹黑色烈马,这马的毛发皮肤犹如黑夜那般深邃,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
俊马上驮着一位将军,将军银盔银甲,脸上戴着一副面具,看不清样貌,只是端坐在马身上,随着马匹的跑动而略微有些颠簸,看上去竟也显出了几丝威风。
将军一手揽住缰绳,一手握着一把亮银枪,任那枪头在平原上拖出一道划痕。将军双眼注视远方,命令道:
“要想活命就跟着我!”
说罢,一甩缰绳,骏马便驮着他来到几人的前方,领着几人往平原深处跑去。
此时的暴君已经步步紧逼到几人的身后,差一点便要揽住鸥小编的衣领。
张正等人再来不及犹豫,连忙加快速度追了上去,紧随在将军的身后。
几人随着将军出了山谷,暴君天龙王不依不挠也追了出来。
然而他刚一踏出山谷,平原上那些看似矮小的草丛便开始疯狂生长,不一会已经长成一棵棵参天大树,拦在了暴君的面前。
然而暴君却猛地一挥拳,连树带根直接给撂倒好几棵。
暴君便这样一路挥拳,又追在张正几人的身后。
再往前跑,平原上那些不起眼的石子开始抖动起来,接着又缓缓朝暴君滚去,堆积在了暴君的脚边。
石子一停住滚动便开始疯长,不一会已经长得跟成人差不多高。
暴君一把推开石子,两旁栖息的野鸟却又突然疯了一般,纷纷扑向他,拦住了他的去路。
待到暴君从野鸟群里挣脱出来时,前方的道路已经大变了摸样,平缓的高原不知在何时变成一条条弯曲的山路,曲折蔓延的,也不知要通往何方。
另一方面,张正几人被将军带着来到草原深处,此时这里的环境也在发生变化,周围优美的景象在一点点地破裂,色彩又逐渐变得黯淡起来。
最后几人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正在山谷两边的高山上,甚至连山谷都没出去。
几人又往山谷里看去,发现暴君就像陷入了魔怔中,竟围着他的城堡在狂奔。
张正见状便问:“这……难道是能够控制环境的控制技?”
西釉也托起下巴,呈深思状,他小声地回答张正:“应该是控制技,要不是能控制环境,就是能够控制生物的视觉跟听觉。”
他们所说的控制技其实是技能的一大分类,早在数百年前,流量学家们便将能力给系统地分成这么几大类:
一、武攻技:就是一切能够用来发起攻击造成伤害的技能,是最常见的技能类型,比如老穆的“我丢嘞”。
二、控制技:就是能够控制一切事物的技能,最常见的是控制生物啥的,有的强者甚至能够控制自然规律,比如风雨雷电啥的,甚至理论上空间和时间也可以被控制,虽然极其难实现就是了。
比如鸥小编的“死的编成活的”就是控制技的一种,可以利用为非生物附加“生命程序”,从而操控它们进行战斗。
三、增益技:顾名思义,就是可以为自身或别人添加增益BUFF的技能,比如炮灰侠的“我愿做出头鸟”就是一种增益技。
四、被动技:是一种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自发触动的技能,比如炮灰侠的“流水的龙套,铁打的炮灰”便是被动技的一种,当炮灰侠濒临死亡时就会自动触发,无数次的九死一生早已使得炮灰侠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哪怕受再重的伤也可以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硬抗过去。
听到张正和西釉的对话,将军开了口:
“是我的控制技——当局者迷。作用是可以控制生物的脑电波使得他们陷入到由我制造的幻觉中。”
张正听此便赶紧追问:“对了,刚才感谢你救了我们。还未请教?”
将军的语气却略显高冷,他答到:
“我救你们是有目的的,所以你们不必太放在心上。我的真名无法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可以喊我将军。”
鸥小编反问他:“你说救我们是有目的的?是什么目的?”
将军毫不避讳地说:
“山谷里的那家伙名为天龙王,却被称作暴君。其人的性格喜怒无常,而实力更是令人感到恐怖,你们刚才有跟他交手过,想必对此应该深有体会。”
一听这话,汉奸头连忙不住地点头,就像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一样。
将军接着说;“最要命的是,他把住了山谷这一关,在山谷外的所有学生只要想进入到考场中心就必须从这条山谷通过。也就是说他在逼着我们跟他交手!
令人气愤的是,他确实对得起‘暴君’这个称号,他的实力确实强大得可怕。甚至可以直接了当地告诉你们,以我一人的力量,是绝对赢不了他!
甚至,包括你们也一样,你们几人加起来也赢不了他。”
张正几人听此竟没有一人反驳,全都默默低下了头。
将军声音依然低沉,他继续说:“从一开始我就在暗中观察暴君跟这条山谷,其中共来了三十多学生,被他自己一人淘汰掉的就有不下二十个,剩下的全被他当成玩具抓进了城堡。
他确实是一名暴君,实在过于残暴了。”
听此,西釉似乎已经明白了将军的用意,只听他支支吾吾地问将军:
“所以,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其实是想……与我们结盟?”
“不错!不愧是你们当中心思最缜密的人。”将军直截了当地答: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已经在此观察了许久,其中虽然不少学生很轻易便被暴君淘汰,但还有极少数能从他手下逃脱的,比如你们便是这极少数。
我们虽然单打独斗赢不了他,但我们可以拟定战术,可以结成同盟,这样便有了可以与其一战的资本。”
听此,张正几人皆不语,纷纷陷入沉默中。
汉奸头明显对暴君有着深深的恐惧,他看了看几人的脸,半开玩笑似地打破了沉默:
“喂……没必要这么极端吧……
也不是非得走这条山谷才能进考场中心,比如边上的这个沙漠……对了!我们可以沿着这个沙漠绕过去啊!这样一来,其实也很省力的吧……
呐呐……”
“不可行的。”将军却无情地打断了他美好的幻想,将军严肃地说到;
“我之前也观察了这个沙漠有一段时间,沙漠里面充满陷阱,甚至存在一种奇怪的生物,是一条长相非常怪异的巨虫,会趁过路人不注意突然从地底钻出,只要一被他碰到便会立即丧失意识。
我观察了它许久,发现它从未失手过,我推断如果我们进入到沙漠中,那么它所带来的威胁可能不亚于暴君。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跟暴君对比起来,暴君在明,它在暗,所以想要防备暴君就比要防备这条巨虫容易多了。
综上所述,我非常不看好我们进入沙漠后的结局。”
几人听此,又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