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不是呗~我又不是非得知道,你说不是不就成了。”
气氛由一分钟以前的和平共处,瞬间降落至零下。
梁世杰放下手中挖着冰激凌的勺子,将小混珠给提了起来。
“不要……我的冰激凌~”
梁世杰冷漠地将冰激凌杯子拿过,推到小混珠的另外一只手上,“车上吃。”
“出来了出来了,才三分钟而已,屁‘股怕是都没坐热,小混珠看来惹了梁世杰,这下救人更难了。”司空星云举着望远镜,激动不已。
宛如在看凌晨的英超联赛,顺便给罗霄解说转播状况。
梁世杰将小混珠拉出甜品店,大步流星地走了一段路,小混珠的腿怎么能跟成年男人的腿相提并论,一路上她都在跑跟随。
可他为何突然这么紧张呢。小混珠疑惑。
走了半个小时,穿过了三四条街道以及一个巷子,车子单独停留在路上,挡风玻璃上已经夹了一张罚单。
这车子停放的距离与那咖啡厅可真远啊。小混珠心想。
车门打开,解开两个人之间的衬衫带子之前,梁世杰将小混珠压在门上,看了眼小混珠手中杯里已经融化了大半的冰激凌,再抬眼看着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小混珠。
“你若是喜欢,蹲局子的时候我天天买给你,喂你吃,只不过,今天你见到的任何事,任何人,都不可以说出去,我说的是今天,每一分每一秒。”
“包括你吗?”小混珠吞咽口水,看来一切都不要随便下定义,什么脸皮薄,这脸皮下面可还藏着另外一张脸,可怖阴森。
“对,你就当做失忆。”
梁世杰脸上虽然在笑,可眼里没有丝毫笑意,待手上的衬衫解开,链子解开。
小混珠问起,“笔录的时候我要怎么说呢,我自投罗网上‘了你的车,来到了局子自首?”
“你可以这么说,一会你最好自己走进执行局。”
“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点!”小混珠将手上已经融化的冰激凌迅速往梁世杰脸上扣去,浇了梁世杰一身。
在其慌乱之际,火速推开他,往巷子的茶楼上跑去。
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和梁世杰相差甚远,所以不得不往人多的地方走,最好是曲折一些的小道。
好歹也是常年混迹在西口里的老鼠,老鼠最知道如何在这些绕人的巷子之中穿梭,当梁世杰还在茶楼上找人时,小混珠已经换了一身装扮。
街口的摄像头闪着红灯。
她若无其事,悠哉悠哉地走上房车。
房车离开巷子,在街上慢悠悠地开着,小混珠开了一瓶酒精浓度不高的起泡酒,解了狂奔时的口舌干燥。
“你们怎么一点忙都不帮呢。”小混珠气喘吁吁。
“你和梁世杰看上去甜蜜犹如刚刚交往的小情侣,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啊!”司空星云将头探回车后座,对小混珠说。
“行了……今天遇到梁世杰真是凑巧,我不是故意出问题麻烦你们的。”小混珠垂下头,余光瞟着正在后视镜,后视镜里的罗霄看上去没有生气,但似乎也不好惹。
“不过,你们去甜品店做这么?”
“一是找个趁手的东西,二是顺便了解一下他今天在咖啡店遇上的有钱人是什么关系……你们一定会好奇的,补习班和咖啡店一墙之隔,我坐在后窗边,正好偷听到了他们在聊柳仙的事情。”
还得从在补习班说起,补习班离大学路很近,一般去咖啡店的都是一些学生,因为补习班和咖啡店只有一墙之隔,所以坐在后座的同学,特别还是坐在窗边的同学,是可以听到咖啡店里坐在边上的人的说话声。
往常都是些闲言碎语,要么就是一些学术讨论,今天确并非那些话题,而是严肃地讨论着柳仙和罗霄的问题。
她还顺便逃了课,想看看那咖啡店里的人是谁,谁能想到一下楼就跟柳仙身边的跟班梁世杰给碰上了,还是在梁世杰和豪车里的人说再见之后,在西来酒店前有过一面之缘,小混珠对他记得一清二楚。
学生们自然不会提柳仙,能提起柳仙的只能是梁世杰和坐着豪车的人了。
她听到对话的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问起梁世杰的时候,他表情的逐步变化,让小混珠多少有些发怵,之后特意用了暧‘昧的语气,还是没有让梁世杰有过多放松。
反而把她的手腕还给抓红了。
小混珠扭了扭手腕,一回忆起刚才与梁世杰待在一起的记忆,就浑身发毛。
“我看你俩一开始聊得挺开心。”
“一开始当然开心了,毕竟有个帅哥带我吃甜点。”车子拐进了院子里,小混珠脸色沉了下来,“富豪的车子和司空那辆超级跑车一样。”
三人都沉默了下来。
车子停在院子当中,没有人着急下车。
要知道,司空那辆跑车,全世界仅有两辆,且并未公开售卖,只在全世界的首富中展开拍卖仪式,一般人看不出来,可小混珠被司空星云科普过,所以知道。
其中一辆,拍卖仪式上被匿名买家给买走了,也就是司空星云,而另外一辆,便是在这张氏手中。
“张朝在收买梁世杰跟踪柳仙?”小混珠猜测。
“不,柳仙知道梁世杰被张朝派来看着她,所以肯定不是这件事,难道你们不觉得咖啡店可停车的地方离得太远了一些吗?”罗霄说。
“而他们的聊天内容,我一头雾水。”小混珠摸着下巴,“什么搞定了,已经死了,继续找玉佩就行了。”
罗霄恍然大悟,他推开车门,回到了客厅之中,将今早上的新闻重新播放了出来,一个女人报道狱中有个杀手因愧自杀的消息。
不是自杀,是他杀。
梁世杰收了张家的钱在狱中杀了花娘。
如果罗霄没有猜错,张家要利用花娘的死掀起找玉的热潮。
“哔哔哔——”又是鸣笛的声音。
又有一排执行车从他们的小洋楼门前经过,焦急地去向其他地方。
这不过才平静了几天而已。
电视机里的即时新闻有了新报道,“今天中午,西口三里街处,三个个玉器店同时被袭击,店内物品被歹徒砸得七零八落,其中一家店老板自杀未遂,被执行方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