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黄土之上,有三宗六教,为比较正规的门派宗教,皆有人知, 其中丹阁为独立考核炼丹师的大院,剩下两股奇大的势力,便是这往生门、九日门,他们不问世事,老百姓将其信奉为仙人一般的存在。
这沉睡已久的传承系统终于给罗霄发来了提示。
“叮,宿主请注意安全,武尊后期已经出现在了你的周围。”
一进入密室就能够听到提示,武尊后期也只能是他面前这个被锁在墙上的老人了。
至于将其猜测为双门之人,还是因为他虽然落魄,腰间却别着一颗晶莹剔透的令牌,此令牌只有双门之人可以拥有。
奇了怪了,这伽罗学院为何要将双门之人囚禁在这里,难不成他们也受到了胁迫。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罗霄来到他的身前,半蹲着,企图从这堆杂乱的毛发之中看到老前辈的眼睛。
老前辈猛地一抬头,那毛发往后飞去,整个密室里铁链敲打碰撞的声音在叮叮当当地叫嚣着,罗霄终于看到了他的面貌。
瘦骨嶙峋地脸已经褶皱横生,双眉杂乱的生长着,而这双眉下的眼睛,没有眼珠子,而是由一块红肿的疤痕给覆盖住了,即便如此狼狈,老前辈身上所散发而出的灵力压得罗霄喘不过气来。
“你是何人?”那老前辈干哑着嗓子,询问面前站着的人。
早年间,双门之一的往生门,有一个天才弟子被人掳走,至今下落不明,莫不然就是他。
“南宫诀!”罗霄诧异地说。
老前辈听到罗霄唤起他的名字,先是愣了愣,接着便仰天长笑,笑声浑厚,在整个地下室回荡了起来。
“哈哈哈,我已经不知在这黑暗之中度过了多少年岁,没想到还能有人知道我的姓名,我死也无恙了。”
他的自白三分愤怒,三分凄惨,还有四分带着喜悦。
“为何他们要将你囚禁于此。”罗霄问。
“因为嫉妒,人所做出来的任何一件坏事都是因为嫉妒。”老前辈垂着头,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姿势,他与罗霄讲其了人的本源。
可罗霄的时间不多,在司空星云的催促之下,罗霄与老人拜别了,而他也没有问到,在地牢之中,是否还有一个被关押的女子。
天刚刚亮,天际翻起了鱼肚白,司空星云疲惫地将罗霄送回厢房,走进厢房他猛然发现,这个地方与普通厢房可不一样。
静置在门前的两盆花木,可是鲜少见到的奇特品种,有舒心静气之效,再进来便是家具传来的淡淡的沁人心脾之味,这些家具木头,不是上等梨花木,便是其他高级木材。
司空星云一脸震惊地看到罗霄大摇大摆丝毫没有掩饰地坐在了客厅中间的桌子前,喝起了由和田玉打磨而成的茶壶里的水。
“月说,女弟子为单数,她是被分出来的那一个,所以就一个人住在了这里。”罗霄向司空星云说出这厢房来源。
司空星云的睡意全无,他指着罗霄身上的衣服道,“这也是月给你弄的?”
罗霄看出了端疑,“月……究竟是谁?”
“伽罗学院院长之女——上官月,平时里逍遥自在,学院害怕她影响其女弟子的修行,便将这最大的一所厢房给了她。”
什么!他竟然威胁到了学院院长之女?
“既然如此,她为何不告知我,柳仙儿的所在之处。”罗霄问。
“她成日游手好闲,如果不是掌院的暗示,我也不会知道柳仙儿被学院关押起来了,不过,你果然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惊人啊,这么牛逼的人物都被你给搞定了。”
“少说废话,找柳仙儿要紧。”扒开司空星云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等天彻底亮了,学院里的学子与他们掌院一齐离开了学生厢房,罗霄一手端起盛茶的盘子,一首提溜着裙摆,在伽罗学院没有记号标志的地方溜了一圈。
有记号标志的,基本上是有机关的地方。一路走了许久,手中的茶已经没有了温度,遇上个精力旺盛无处释放的学子,罗霄放下身段,将已经凉透了的茶水给了他。
“小娘子,你好生标致,之前怎么就没有遇到你呢?”男子挑起罗霄的下颚,眉眼之间皆是挑逗之意。
有裙摆是遮盖,罗霄这半蹲的姿势还能让男人感受到点精虫上脑的冲动,于是他缓缓直起了腰板,“公子 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茶水这么凉,怎么喝!”
比女子矮小半个头已然是奇耻大辱,他怒红了脸,甩袖离开。
还想占便宜,嗤。
罗霄不屑地继续往前走去,正是他所熟悉的藏经阁,藏经阁内人来人往,罗霄就不方便继续往前走去,
正欲往回走,一转身便与一个人给撞了,两个人定睛一看。
“你怎么不在厢房里好好待着呢。”司空星云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一边帮罗霄整理歪掉的头饰,一边问。
“这身丫头衣服还不错,目前没有人认识我。”
“废话,那个修炼者的注意力会集中在一个丫鬟身上,除非有人事管家看到你,否则你是不会被认出来的……不过,说来,我今日见南笙与上官月匆忙赶回来直接就往藏经阁中跑……我好奇,就跟了过来,没想到在门口看见了你。”
南笙与上官月昨晚离开就是出去调查报信者晚归的事情。
被罗霄杀了的跟踪者也就是报信者,已经横尸山头,协和两人火急火燎,只能是因为这个事情。
“我在外面杀了个跟踪的人,他们估计已经知道了,一会人事主管肯定会出来调查人的。”罗霄捏着下巴。
“那怎么办?”
“这也是个机会。”罗霄说,“我正好趁着他们都出来,一个人待在着藏经阁之中找人。”
“还有上官月呢!”上官月可是学院院长的女儿。
“她不会说的。”罗霄坚定地看着司空星云的眼睛说到。
“你怎么那么确定?”司空星云嘟囔,既然是罗霄说的,他也没有什么不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