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上官月回来的过程中,罗霄用洛神的寒冰灵珠封住了柳仙儿因为愤怒而暴动的血脉,得以留存姓名。
可寒冰灵珠有副作用,这并不能维持多久,就在刚才,上官天泽就站在门外,他还得用天悲解压制住自己身上的灵气不被上官天泽察觉,又损耗了一大段灵力。
正在思考之际,上官天泽已然离开,而他的考虑,还在犹豫。
究竟要不要用共生莲来换柳仙儿的姓名。
兴许,还有另外一种解决之道。
上官月甩开了司空星云,“师姐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说不定我会知道一些。”
“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说,她这些天被困在了秘境之中。”罗霄说道。
还说了,柳仙儿并不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是藏经阁,还得依靠平日里嘈杂的脚步以及时不时耳边的念书声,才能够判断,而那秘境更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想要冷静却始终冷静不下来,仿佛有人一直在打断她的思绪一般。
度过了十分艰难的日子,在听到孤独的脚步声时,她早已经接近死亡的心默默吐槽了一番,竟然被罗霄给听到了。
她便犹如回光返照一般。
精神焕发。
一经出世,将那心中所受委屈都靠眼泪给释放了出来。
真正令她绝望的是,身上的灵力完全消失,这让她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呢。
“灵力消失,怎么会,都修炼成灵根了,灵力怎么会消失。”上官月不解。
上官月说得对,在修炼完灵根之后,就算身体再怎么脆弱,再怎么虚弱,灵力都不会达到完全的消失,顶多就是灵力达到了无法使用的临界点。
柳仙儿的灵力没有消失,只是她运作不上来而已,她的灵气一直在她身体里面胡乱窜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其实和灵力完全消失,也没有什么差别。
“有差别,既然灵力还在,就说明她只是遭受到了外界的干扰啊。”上官月说。
罗霄看向上官月,这他会不知道吗,所谓的外界干扰就是上官天泽,他怎么好意思在上官月的面前明明白白说出来呢。
司空星云将饭菜摆好,“你更担心什么,柳仙儿的生死,还是其他。”
罗霄没有给予他想要的回复。
司空星云用手腕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看来,我真要娶了这月姑娘不成了。”
“什么意思,你真要娶我?”上官月刚问出,脑子里便茅塞顿开,不是要娶他,而是娶了她之后才会获得伽罗学院的院长秘密,这样便可以把柳仙儿救活了,她猛地甩开凳子,“罗霄,我当初与你约好的,可不是这样的。”
她要的可不是逼迫而来的感情。
“我也没打算让他娶你,你不要着急。”罗霄无奈地说。
司空星云看上官月如此愤怒,想来是女子的婚姻不打算被这么随意的安排了,便劝慰她,“哎呀,月师妹,你不要着急,如果你真不打算嫁给我,我救了柳仙儿之后,就立刻写休书休了你,接着就是辞退伽罗学院院长一职。”
上官月瞪着司空星云,质问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知道什么?”
“滚蛋。”上官月推搡着司空星云,让他直接离开了厢房。
司空星云想挣扎一下,“其实我也可以不娶啊,你再考虑一下其他方法,能救人就成!”
“滚啊!”上官月怒吼道。
罗霄看着上官月锁上了门,就躲进自己的床榻之上,闷头,虽没有听到声音,却能够看到她盖着的被子在颤动着。
虽无法理解这份感情,却能够理解这份被误会的滋味。
次日,学院中就传出了上官月与司空星云断绝关系的八卦消息。
“我昨天亲耳听到的,滚啊——这样喊,撕心裂肺的,能不是感情破裂么。”
“你真的听到了?”
“废话,我当时在洗澡,距离女弟子的厢房,就只有几十丈远,还能听不到?”
罗霄听见路过的弟子在说昨天的情况,可想而知,那场决斗,已然开始了。
他走近柳仙儿的房间,侧在柳仙儿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趴在冰床上的她微微勾起嘴角,,“是挺难为两个小孩的,他们可真好,你还是尽早去解开误会吧。”
罗霄点点头,“成,我今天去找找南院掌院问清楚,顺道让他们的误会解开。”
“你怎么去?”柳仙儿问。
罗霄拿来两件花枝招展的衣服,柳仙儿又笑了,“你穿这个,可比我穿起来要好看多了。”
“仙儿最好看。”
罗霄大手掌的掌心温度对于现在的柳仙儿来说,就像是烈火一般,她抓取罗霄的手,贪婪地想要更多更多的热量。
可身体一旦有温度,柳仙儿便难受起来,罗霄于心不忍,赶忙将手抽出。
“你在这里等我。”罗霄轻轻在柳仙儿发紫的唇上,如蜻蜓点水般,点了点。
换上了女装之后,罗霄趁着门外没人,以最快的速度往南院掌院的办公阁楼跑去,途中遇到不少人,不得不慢下来走上一会,好在他们都将罗霄当做丫鬟,没有怎么注意她。
他猛地推开南院掌院的书房大门。
几个丫鬟都被他吓了一跳,“你是……”
南院掌院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已经下山了吗!?”他对着其他丫鬟吼道,“你们给我下午,今天的事谁要是说了出去,我就开了谁!”
丫鬟悻悻离开,南院院长火速将门给关上,将窗户也给关上。
重新问了一遍,“你不是已经带着柳仙儿下山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们一直没有下山。”罗霄说。
“……难怪,我说为什么院长一直没有让我们停止寻找,那你住在哪,女子厢房,这倒是个好方法。”南院掌院说,“你又来找我何事?”
“妻子虽灵力尚存 却无法使其凝聚,现在连简单的汇聚灵力都无法做到,已经气急攻心,躺了有一整天了。”罗霄与他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