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当徐雪霜和韩卿两人起床之后,发现对门的王花花已然离去,带着两个孩子,留了张字条在她门口。
大意就是跟韩卿以及邻居告了个别,纸条上还有两个小女孩画的画,十分可爱。
“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们。”徐雪霜感慨道:“韩卿,我总觉得我们两个做了很了不得的事!”
“还行吧。”韩卿摇头道:“这种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是不会消失的,我们呢,也只能说尽力地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嗯,的确如此。”徐雪霜点了点头。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他们一方面为他们帮了王花花的忙而感到喜悦,另一方面,他们又想到这个世界终究有许许多多的人还处于苦难之中,顿时就沉默了下来。
直到进入公司,这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话。
走进公司大门时,恰好遇到了贺尧青。对于韩卿身为一个清洁工竟然能得到徐雪霜这种极品美人的事儿,贺尧青以往毫不遮掩自己脸上的嫉妒之情。然而今天,贺尧青却是非常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韩卿,你来啦!”贺尧青笑着说道:“昨天怎么样?听说你们两个昨晚去参加同学聚会,喝醉了?”
他坏笑道:“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
他对这俩人挤眉弄眼。
韩卿和徐雪霜怪异地看着贺尧青,心说你昨晚不也去了么?
而就在此时,温轻怡突然路过他们的身边,带起一阵香风。
温轻怡当然不可能去跟韩卿打招呼,就只是随意地跟韩卿点了点头,她上次在食堂跟贺尧青吃了一次饭,结果整个公司都在谣传她是不是跟贺尧青之间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她可不敢随意地当着员工面前跟韩卿说话了,很有可能要出问题。
贺尧青却是连忙走到温轻怡的身边,笑着说道:“温经理,昨天我提交的文件,您和陆沉先生看得如何了?”
提起此事,温轻怡的眼神更是变得非常奇怪,她下意识看向韩卿。
韩卿笑眯眯地摇了摇头,跟徐雪霜迅速走进电梯里,不去看那贺尧青。
贺尧青见此,嘴角得意地翘了起来,你小子,终究只是个清洁工而已。你搞出来的文件,再怎么优秀,被老子拿到手之后,所有的功劳仍然是老子的!嘿!就不信你还能翻身?你以为你个清洁工说出来的话,别人会相信?
现在,功劳都在老子的头上!
念及此处,贺尧青的脸色就变得很是快意,忍不住笑了起来。
温轻怡则是有些尴尬地微笑道:“嗯,你的文件很棒,陆沉先生看完之后,一直对此赞不绝口。我先工作了,你也忙你的去吧,现在毕竟是上班时间,我们还是不要闲聊。”她说着,便离开贺尧青的身侧,走进电梯里。
他们乘坐的是不同的电梯,本来以为自己借此能摆脱掉贺尧青,贺尧青却是笑眯眯地跟着走了进来,笑道:“温经理,我知道您肯定是去跟陆沉先生汇报工作的。您先别急着走,咱们一起去行不行?属下着实是很想知道温经理跟陆沉先生对属下的看法。”
温轻怡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看着贺尧青道:“贺尧青,你是贺雪河先生的儿子,所以我才非常尊重你。况且,你昨天做出来的文件……”她犹豫了一下,仍是硬着头皮说道:“的确体现出你这个人的价值很高,我父亲很看好你。”
“但请你不要对我纠缠不休。”她故意拉着脸,道:“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在电梯里聊这么多的地步。”
贺尧青见温轻怡的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便连忙识趣地走出电梯,笑着说道:“温经理,请您不要生气,我只是好不容易有昨天的成就,为此激动得好几天都睡不着觉。还望您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嘿嘿!”
他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温轻怡根本就懒得跟贺尧青废话,关上电梯门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等一下!温经理!”贺尧青突然又打开电梯,吓得温轻怡面无血色。他激动地说道:“我能不能跟你合个影?”
“为什么?”温轻怡一脸不情愿地说道:“我们还没熟稔到那种程度。”
“温经理,这你就客气了。”贺尧青突然轻轻地说道:“说实话,我在公司需要叫你一声经理,但在私下里,我不仍是能叫你轻怡么?我们俩,可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我们合个影,又能怎么样?是吧?”
温轻怡见他一副不跟自己合影是绝对不会离开的样子,便强忍住心里的不适感,跟贺尧青站在一块儿,任由他照了一张照片。
贺尧青突然把手搭在温轻怡的肩膀上,嬉笑道:“轻怡,我们再来一张,你笑一个行不行?感觉你的表情很不自然。”
“够了!”温轻怡打掉贺尧青的狗爪子,有些不满地说道:“贺尧青,我跟你说了,我们之间并不是很熟。你可千万不要给脸不要脸。现在是工作时间,快去工作。至于昨天你给公司带来的利益,我和我父亲都记在心里的。”
“快走!”温轻怡不满地瞪了眼贺尧青。
贺尧青也知道不能太过火,便笑着退出电梯,离去了。
温轻怡冷哼了一声,喃喃自语道:“真的太过分了!所谓的青梅竹马都能说得出来,可笑!”
“我跟他从小到大也没有接触过多少时间,就只是认识而已。”温轻怡心里对贺尧青不满到了极点。
反观贺尧青,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之后就看着照片里的温轻怡傻笑。
他痴痴地笑道:“我给公司带来这么大的利益,陆沉那老东西和轻怡怎么可能不看重我?轻怡说不定已经对我五体投地了,毕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带来一千万的收入啊!而且,只是暂时的一千万,以后还会更多。”
贺尧青拿着手机亲了又亲,神情荡漾地说道:“轻怡肯定也是想接触我的,不过,她比较害羞罢了。”
“女孩子嘛,都那样。”贺尧青坏笑道。
不知道他的脑袋里,在幻想什么画面。